前扑了过去,撞进公孙止怀里,唇瓣贴近,直接印在了对方嘴上。公孙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盯着眼前女人。
四目相对。
下一秒,红唇陡然张大露出牙齿,一口咬在公孙止嘴唇,后者皱眉的瞬间,挥臂猛的将对方打飞滚在地上。
“你想死”公孙止擦了擦唇边,指尖沾上了血迹,目光凶戾的盯着地上的女子。
任红昌青丝披散遮掩半张娇容,眸子露出兴奋的神色,猩红的舌尖舔过嘴角的鲜血,娇笑:“你不是喜欢折磨妾身吗”
扭动的娇躯,襟口松散开,露出白花花的颜色在晃动,那张精致美艳的俏脸,垂着眼帘,勾起泛着妩媚的笑容,“看啊这道疤,不就是你给我的吗知不知道每日每夜,妾身都要看着它入睡,看着它就会想到那个狠心的人。”
公孙止站在原地,沉默的看着女人高耸的胸脯上面一段,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疤,这是当初情急之下砍的,只是未想到会影响如此深远,让一个女人变成这番模样。
站立片刻,一句不发。
下一秒,陡然拔出弯刀照着地上的女人斩下,啪的一声,紧绷的绳索断开脱落到地上,公孙止转身,收刀归鞘,“我对你不住在先,你袭我妻儿在后,恩怨扯平,你走吧。”
冷澈的话语中,任红昌摇晃的起来,一滴水渍落在地上,她脸上还带着笑,白嫩的手指解去身上一层层的衣裙,缓缓落在地面,脚裸踏着冰冷的地面,纤细的腰肢随着光洁丰润的臀部扭动,脚尖轻点跨出莲步,朝公孙止靠了上去。
昏黄的光线映出胸前浑圆高耸的轮廓,在走动中微微颤抖,带着两点殷红的花蕊紧紧贴在了男人宽厚的后背,向周围挤压流动。
“妾身还有许多话,想要与你说,怎么能就这样完了好不容易到这里,妾身什么都愿意做的。”
双手轻轻从男人两肋伸过去抱住,嫣红的唇贴上公孙止的后颈轻声呢喃,手指轻柔的胸膛摩挲,朝下腹滑去
屋内暖和,走廊外风雪越发大了起来,摇曳的灯笼照着一队巡逻的侍卫过去,迎面遇见三道身影从后院过来,连忙躬身行了礼。李恪守在书房外的廊檐下,刚打了一个哈欠,远远的看到廊檐那边,两名侍女端着稀粥、汤羹,以及为首的蔡琰,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典韦连忙朝他打了一个眼色,后者立马迎上去:“夫人怎的有空过来,首领他还在忙,让我端进去就行了。”
过来的身影笑吟吟的看着他,“想吃就直说,厨房那边还备有的,这个还是由我自己送去,省的你俩偷吃。”
“夫人夫人不是唉”李恪去拦已经带侍女过去的蔡琰,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门扇便是轻轻的打开,有光照出了出来。
写着写着,变家庭剧场了23333
第五百二十九章针尖对麦芒
风呜呜咽咽的吹过长廊,雪花四处乱飞的贴在典韦、李恪胡须上,俩人连忙朝四周侍卫招了招手,一众身影自觉的往后退开一段距离。
屋中投出的光芒随门扇缓缓阖上,端着汤羹、稀粥进屋的蔡琰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温暖的空气几乎凝固,公孙止直接将环在腰间的一双手拿开,轻声说出“夫人”的同时,后方一身赤裸的女子不慌不忙慢慢后退,捡起地上的衣裙,这才将自己遮掩起来。
“夜晚寒冷,妾身吩咐厨房那边煮了些东西,给夫君补补身子”蔡琰将稀粥放到案上,捋过一缕垂下来的头发到耳后,端起汤羹吹了吹,给自家男人递过去,“毕竟公务繁多,太过操劳,伤身体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她像是没看到那边发出窸窸窣窣声响,正穿戴衣裙的任红昌,语气温和亦如平常,但屋里的人都能感觉得到蔡琰视线的余光,其实一直都在盯着对方一举一动。
公孙止取过瓷碗喝了一口,端在手里,接下来却是不知该如何做了,毕竟这样的事他真未经历过,就算前世,也不过只是赶在相亲途中的单身男人,眼下脑子里有些空白的感觉。
但也只是片刻,他转过身看去窗棂那边穿戴好衣裙的任红昌,偏头对妻子开口解释:“这件事上,为夫算不得光明磊落,但也并非夫人看到的那般那位是任红昌,夫人该是有些印象的,当年那夜刺杀,便是她派人做的,这月余以来,蹇管事下面的人发现有几人常在周围晃悠,今日就将她们捉拿到府中审问嗯脱衣服是另外一回事,为夫也有些意外。”
“夫君一向律己,妾身心中自然是知晓的。”
在蔡琰说出这番话的同时,任红昌的声音也在晃动的灯火那边传来:“纵横无疆,所向披靡的北地狼王竟向妇人开口解释。”
公孙止皱了皱眉头,“之前我也与你说清楚,现在可以走了,再这般胡搅蛮缠,就真的会死。”
“夫君,还是让妾身来与这位任姑娘说话吧。”蔡琰知道自家夫君做事向来直来直去,纵有计谋也只是图谋天下,怎能用在女人身上。
这边,公孙止点了点,径直走出书房,将里面让给两个女人,至于妻子会不会有危险,他倒是不担心,毕竟离开并不远,有什么异响,随时都可以冲进去,身形立在木栏后面,仍由风雪扑在脸上,其实一刀杀了那个女人,就没有太多烦心的地方,但往日终究是自己先对她不起在先
“真是一个烫手的女人。”
他低吟了一句的片刻,屋里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出,情绪里似乎并未有太多的波动,也没有前世中新闻那种泼妇间的厮打。
投在窗棂上的人影微微晃动,蔡琰朝对面的女子笑了笑,“任小姐为国除贼之事,琰在北地也有耳闻,甚是敬服,今日见面不如以姐妹相称如何”
任红昌系上腰带,斜眼过去:“公孙夫人这张嘴真是厉害,才一见面,红昌就平白矮了一截。”她轻声说着,手指挽着一缕青丝轻摇慢步的走在窗棂前,眸子同时也直勾勾的盯着一直面带笑容的蔡琰,“不过谁叫红昌就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平白挨了一刀就算了后来又被人嫌弃,只得以身做饵为国除贼到的如今,还不是要由着别人来。”
gu903();“妹妹如此自由,怎的说事事由着别人。”蔡琰轻笑了一下,走近站到距离对方两步之遥,“何况又长的如此精致美艳,换做琰是男人,也未免不会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