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痛地掏出金票,如今,就剩下了八十七张了。
趁着众人纷纷掏腰包的功夫,那执事扭头问身后手下。
“咱外门九峰中哪一处还差人”
旁边那人忙探身拱手,恭敬道:“第七峰还差十几个没满,听说今天正好有选拔之试。”
“嗯那就是第七峰吧”
片刻之后,众人眼前又是光影一转,再次传送。
眼前景物一新。
这就是那执事所说的外门第七峰
此处是一处半山腰的台地,满目天地尽是绿色,周遭峰峦叠翠,偶有山花点红掩映,鼻翼翕动,似有几丝芬芳暗涌,说不出是哪几种花草的混合气味。
十数里外,遥遥望见一处山峰,明显高于四下群山,独峙于天。想来该是那第七峰了。
传送阵的外面,早有接引之人等候。
“你们几个快随我来,今日的入峰之试便要开始,几百人还等着你们呢”
说罢,那人也不介绍,自来熟地扭身便走。还来不及适应的众人只得紧蹑脚步,跟随于后。
半个时辰后,已接近那山峰脚下。
距山峰下半里处,是一方盆地,百丈方圆,正吵吵嚷嚷聚着数百人。
姿容各异,男女皆有。正彼此客气寒暄。
待后来的这十人汇合此间的人群,接引那人便自去了,也不招呼。
人群间早有眼尖的,“呦,这不是大楚的老四楚才吗。怎么,你也弄到荐牌了”
走在十人之前的蓝袍公子连忙紧赶几步,抱拳拱手、满脸堆笑道,“原来竟是胜王殿下,不才倒是弄到了,以后还指望殿下提携呢”
说着,扭头回望同来的几人,“他就是赵国太子殿下,还不快来拜见”
“他就是那赵胜”
“嘘,小声些”
“是啊,听说他脾气可不太好。”
来不及再窃窃议论,后面几人已是来到二人跟前,一个个都矮身拜见,态度极是恭敬。
我乃相国之子,他是国公之后,纷纷自报家门。
那赵胜只是含笑点头,并不太搭理。
与朱珏同来的女子缀在后面,很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前促了几步,微微欠身,“慕云见过殿下。”
“哦”
那赵胜却明显眼前一亮,“这位就是你大楚镇国将军的千金倒是久闻芳名了”
“是是,倒劳烦殿下还记得。”楚才一脸谄媚,彷如得了什么便宜一般。
“那他们两个是”
赵胜偏过头,望着还未上前的两人,微露不悦道。
“呃”
楚才尴尬了,一路匆忙,更兼看不起那两人,还未来得及问那两人的名字来历。一时竟不知如何接口。
胖子陈默依然一脸懵懂缩在后面,对面那人的气场过于强势,未出过远门的少年难免怯畏瑟缩。
忽然间却感觉腰间被拉了一把,一扭头,却是大哥。
朱珏一脸从容,诡异一笑:“跟着我”。
仿佛迷路的孩童看见了家长,陈默有了主心骨般,瞬间安心了不少,于是顺从地跟在大哥身后。
转眼来至面前,朱珏那一脸亲热劲浓得都快化不开了。
“哎呀,赵兄。竟连我都想不起来了么”
一边说着一边又凑近了些。
“瞧你这记性,我是老朱哇,前几个月我们还把酒言欢、y风弄月来着”
旁边众人一脸惊愕,他们居然认识
就连那赵胜也有些疑惑了,难道真是熟人可自己怎么就没有印象呢
趁着赵胜愣在当场、还在搜肠刮肚回忆的当儿,朱珏已是亲昵地环上了对方肩膀,另一手从肋部绕过,斜挎着抱住了懵懂怔忡的太子殿下。
亲昵道:“多日不见,你倒清减了不少”
“恕本王事多健忘,敢问阁下是”想了想还是苦无结果,赵胜只好推开朱珏,鼓起了勇气弱弱问道。
“哎呀不好意思,竟认错人了。”
朱珏也是一脸惊讶,仿佛突然发觉一般,迅速后退了几步,闪开了空间。
什么这也可以
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
“大胆他们究竟是何人”
早有赵胜身后的扈卫,越前几步,腰间利刃已出半鞘,扭头质问那楚国的四王子。显然若是解释不明白身份,一言不合就要上前拿人。
“他他们是”
这时候说实话不认得,对面的人会信才怪。
话都说不利索的楚才已是额头见汗。
不成想朱珏却接过了话头。
“俺兄弟俩乃是逛窑子时结义的弟兄,区区贱名不提也罢。我这兄弟虽世家子弟却不学无术,前不久刚被伯父扫地出门,撵出来修仙至于我么”
少年狡黠一笑,“见我兄弟恰好有两块牌子,便跑来搭这便车,想着蹭一蹭这修仙的门路一个月前,俺还只是边城一个戴罪死囚。”
一番话有真有假,说了半天别人还是不认得他们二人。总之是滴水不漏。
“什么竟是个死囚”
“天,刚才还看见他们抱着来着。”
“那赵国太子这回可现眼了。”
周围看热闹的却不嫌事大。
此番能站在此处的南溟域各国的各地的都有,王子公主也只是普通,自然有人不卖那赵胜的面子。
早有看那赵胜素来跋扈不顺眼的,见机便冷嘲热讽。
更有那些憋不住的,都笑出声来。
此刻赵胜已有些恼羞成怒,再顾不上风度。手一挥,就要喝令拿人。
几个手下也纷纷抽出刀来
“宗门重地,岂容尔等放肆喧哗”
一声断喝,声音不大,却如同近在耳边,场中所有人顿时肃然,望向一处。
只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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