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难道这人方才就依靠这方巨剑浮于水面,这才让我和师妹不曾瞧见这位高人又是谁”
有此疑问的不仅仅是莫方闻,就连身旁莫婉溪也不认得。不过待她细观此人样貌和举止,又不由猛然想到:“这人不就是正一师尊下的关门弟子即醉,昆仑七子中排行最末的七师叔么。”
莫婉溪越瞧越像,当即上前作揖道:“晚辈气虚拜见七师叔。”
谁知这一语过罢,犹如石沉大海,那即醉非但充耳不闻,甚至看都没看莫婉溪一眼,反是不耐烦地催促道:“小兄弟我说你喝不喝,莫要光用鼻子嗅啊,难道你要用鼻子喝不成”
莫方闻笑着恭敬回道:“回前辈,这酒中应当有当归、三七,仙鹤草这样的活血化瘀的药材,更有朱果,雪参,黄芪这些固本培元的药味在,说明前辈身上带着不轻的内伤,晚辈岂能不顾前辈伤势独饮这壶花费心思调制出来的药酒。”
即醉讶然道:“难怪小兄弟搁老远能闻到药味儿,原来又是位学医的啊难怪迂腐。”
莫方闻不知这迂腐和学岐黄之术又有何关联,不过亦不想往脸上贴金,故此坦言道:“不然、晚辈的师弟曾和一位有名的前辈学习医术多年,晚辈亦是跟着耳濡目染了些,所以能嗅出其中较为常用的药材。”
即醉闻言一脸不快道:“无趣,无趣,不喝就放那吧,该去哪去哪。”
这即醉言下之意便是要赶人了,莫方闻笑了笑也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莫婉溪口中的七师叔,只得双手揖了揖以示赔罪。莫婉溪见着七师叔这般古怪也是轻轻蹙眉不语,闷头匆匆去解那轻舟缆绳,可岂料当她经过栈桥时,即醉却是仰头望天,醉意十足道了句:“财仁金银阁,嗝好酒,好酒”
这寥寥几字对二人来说竟是天差地别之意,那莫方闻听来只道是这即醉是酒后胡言乱语,可莫婉溪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忽感全身冰冷,如坠冰窟,下意识竟是娇躯一阵哆嗦,后方莫方闻见着,不由关切道:“怎么,小师妹。”
莫婉溪心不在焉道:“没什么,我突然忘记了还有事跟天机长老说,师兄先去金银阁等着。”
莫婉溪说着,已快步回头也不去管莫方闻会不会撑船,认不认得路。莫方闻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浓眉一皱,不放心道:“还是我同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一个人能行,又不是小孩子了。”
“真的”
“嗯”
见莫婉溪一副笃定的神色,莫方闻想了想依旧不放心,刚想再言却见一旁即醉忽道:“嗳嗳嗳,我说有完没完,人家丫头都这般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还这般婆婆妈妈,磨磨唧唧作甚难道还怕你这师妹能在昆仑派走丢咯”
“这”
莫方闻一阵迟疑,却听即醉又道:“别这个那个,你看师妹有事,做师兄的就不能当绊脚石,至于你,本道人今天就行个善心,送你一程。”
莫婉溪趁机道:“是啊,那就有劳七师叔了。大师兄你先过去吧。”
莫方闻看了看二人静默一阵,终是道:“也好,那师妹你小心些。”
“好。”
“这才对嘛,上来、咱们走着。”
这莫方闻刚一踏上轻舟,只见即醉一并跳上轻舟,也不去管那放在桥上的酒壶便用手中「巨阙」剑体在栈桥边缘一怼,整座轻舟便飞速离岸而去。
莫婉溪见二人走远,当即抽身回头。她虽不知此刻要去向哪里,却知有方少奇在的金银阁是无论如何不能去了。不仅是这金银阁不能去,连这昆仑也要离得远远儿的
打定主意的她走得极其匆忙,神色慌慌张张,过了碎石滩又重回紫叶枫林的小径上。
小径蜿蜒向前,密匝匝的枫树晃眼即过,莫婉溪为求尽快离开,甚至已用上了轻功,可不知为何平日间颇为熟稔的捷径,此刻却显得极为漫长而陌生。甚至,那满眼紫色的枫叶看起来竟是有些阴森可怖。
“咔嚓”
突然,静谧的枫树林中陡然传来一声枯枝折断声,而这丝细细声响,对于此时的莫婉溪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谁在那”
莫婉溪娇喝出声,花容惊变之下猛地顿住身形,几乎下意识地拔出“青锋”逡巡不前。她走得匆忙并不曾听见声音是从何处传来,可却也能断定那丝枯枝折断声绝不是幻听。到底是谁踩断了枯枝是走兽,还是人
一想到可能是某人,莫婉溪没来由的开始着慌,一颗心肝“突突”直跳仿佛要逃出胸腔。
而随之身后响起了阵阵“沙沙”声更是令她娇躯大震。这分明就是一人踩在枫叶上的声音正由远及近,就在莫婉溪犹豫该不该回头时便听那身后之人以一种近乎哀求的嗓音慢道:“小师妹、别怕,是我。”
莫婉溪听到这熟悉且令人厌恶的声音不知为何反倒立刻平静了下来。她甚至深吸一口气,霍然回头,以剑指喝道:“你还有脸来见我”
此刻,莫婉溪柳眉踢竖,杏眼圆睁,浓浓的憎恶之情积郁在面上,令她瞧起来犹如一头快要炸毛的猫儿。
而一丈之外的方少奇却是双眼无神,面如死灰,哪里有平日半分模样。而那缠着厚厚绷带,显然比常人要短上一截的右腕更令莫婉溪眼皮子微微一跳,不由惊忖道:“他的手断了难道是二师兄他们干的”
莫婉溪自然记得被二师兄点完睡穴前的事情,但是之后醒来却再也没问方少奇去哪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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