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莫少英一惊之下未及动作,当牡丹“呛”地拔出了流渊,这才注意到剑身通体黝黑不见剑督,剑身与剑柄浑然天成,犹如一柄扩大了数千倍的鱼刺
而众所共知剑督是用来防止割伤手指,俗称护手,必要时还可以用作格挡,所以能使此剑的人就算不是个剑术高手,其身法必然灵动飘逸,剑招也定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而云踪派的云踪七式岂非就是这等剑招
剑锷位置镶有一颗明珠,明珠上已有斑斑裂痕,牡丹此刻正将掌中鲜血滴于其上,珠色逐渐转红。
须臾,待得明珠透着粉色时,就听牡丹笑道:“可否让姐姐也这般刺你一下否则这血就白流了。”
莫少英闻言自然不会再去拒绝。只是当明珠变得彻底嫣红通透时,流渊整体却并未有什么显著的改变,正迟疑间就听牡丹解释道:“据家父所言以我家族血脉做血引,再将你的血液混入其中是为了沟通剑灵,而流渊本就是剑中剑灵的名讳,传说沟通剑灵就能似剑仙,天人那般御剑飞行。但可惜的是由于上上代祖父不慎将其损毁,剑灵从此不再回应主人,所以这只是形式当不得真,少英不怪小姐姐吧”
牡丹这般做自然有些女儿家的小小心思,将一对男女的血混在一块其实在家族中还有另一层相当重要的意思,只是她并不愿说个明白,更不愿将其束缚,而莫少英也没问自然更不会怪责,他甚至并没有去听后面有关剑灵的传说,只是握着牡丹染血的手掌面有心疼之色,道:“你有父亲他还在世”
“嗯,也许。”
牡丹草草应了一声,显然不愿多说。
莫少英见她欲言又止,当然是想立马问个明白,问问她究竟有着怎样一个父亲,问问她愿不愿意当自己唯一的小姐姐,但现下的时间却已不允许了,窗外绚烂的烟火已然腾空,证明着婚礼就要开始了,只得轻轻拉着牡丹的素手,认真道:“等我回来。”
牡丹心头一颤,忽然撇过去脸有些不敢直视道:“嗯,我等你回来。”
牡丹想说的话终究未曾开口,也终究不曾将他留住,她甚至不知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诚如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总是带着种种猜忌,若都能坦率些,或许有的事就不会发生,有的人就不必白等。
寒室内孤灯照影,女子对镜颦蹙,拈香祷祝。
第三十五章夏风扬明月下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方乾方刺史虽说上了年纪,可值此大喜之日也是身子倍感健朗,心情益发和悦。
不仅朝中官员前来赴宴,连百姓也自发同庆真是给足了方大人的脸面。为此方乾特意在刺史府口长街上摆设了流水席,只要是城中百姓不论贫富贵贱,今夜皆可来此筵席上一品人间罕有的美味。故此这刺史府外的大街上比那过往城隍庙会还要热闹几分。
而与之府外的喜庆相比,这刺史府内却是少了几分热闹喜庆,多了几分庄重华贵。
红绸披瓦、灯笼串道,窗格纳喜、合府洒香,般般件件都是精挑细选,又巧妙装饰在最合理的位置。而那大院前厅外几桌朝中大员手上使用的稀罕物件儿更是别具一格,即使是东、西厢房内那些富贾用的餐具也皆是清一色的玉碗银勺。众人脸上也都或多或少流露出喜庆之色。
而这其中、最为高兴也最为得意的非新郎倌儿方少奇莫属了。
这方少奇今夜红冠喜袍加身,表面上对恭贺之人送往迎来,笑脸以待,可暗里却斥那礼数繁琐,不胜其烦,巴不得这就拜了天地入那洞房,早早行那美事多好。
可盼是一回事,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大户人家礼数不可轻废,这是爹今日再三叮嘱的,故此百般无聊下,望着红帕下的新娘心思也就跟着活络了起来。
思来想去这莫婉溪长得清秀可人,小家碧玉,性子上却是微微泼辣,有些刁蛮,这让喝惯了花酒,听惯了顺耳之言的方少奇如何不眼前一亮。
对于他来说她便是一匹尚待自己驯服的野马,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而更让方少奇为之暗爽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当初那贱人莫少英居然敢仗着有人撑腰令自己在众人面前蒙羞,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可今夜他的师妹却要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又是何等的大快人心
这般龌龊的心思外人自是不晓,此刻方少奇的脸上也是笑得愈发恣意,而红帕遮头一身凤尾红裳的莫婉溪若知道他怀着这等心思不知还会不会勉强答应
只是此刻她也根本想不到这些,心情更与周遭格格不入,若是仔细瞧去,不难发现红帕上似是有水渍轻泅其上。
是了,这一帕之隔,帕外欢声笑语一团喜庆,帕内泪珠偸垂暗自神伤。
莫婉溪自然不愿意嫁的,在以往她想过未来的夫君可能是心性平和的莫仲卿,也可能是对头莫少英,或许还可能是憨厚正直的大师兄,这些她都设想过。
可她不曾想到平静的生活会被一群黑衣人打破,不曾想大师兄会受伤,不曾想奉若神明的父亲会昏迷不醒,更不曾见过母亲会那般惊慌和憔悴。
所以她害怕。
孤身从密道逃出来时就开始害怕,深夜沿着十里坡徒步前往江陵府,路上一有风吹草动便紧张得四处张望却又不敢瞧个真切,深怕黑衣人就忽然窜出来出现在面前。好不容易一路紧绷着神经来到刺史府却又被告知二师兄不在府内。
这种满怀希望到头来却被一阵失落填补,是多么令人彷徨无助,而此时方少奇出现了,她只有去求他,不曾想这方少奇竟是一口答应,本以为遇到了好人,可半路上这方少奇却要自己嫁给他。所以她站在这里不得不嫁。
扪心自问,她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一个人不管不顾地带走她,这个人可以是身边的大师兄,又或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但她知道这是份奢求。
忽然、一双温厚的大手微微扶住了她,这双手似是能感到她的脆弱,然而这却不能将她的脆弱一并带走。
这双手自然是大师兄的,女儿出嫁理应父母到场,然而随着莫行则的昏迷,对于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的张雅君,莫说是来参加女儿的婚礼就是出来走动走动怕也没什么力气。
加之女儿真正出嫁原因她张雅君哪有不知,所以她觉得没脸参加女儿的婚礼,更谈不上给她一个祝福和希望。
于是这重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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