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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哟吴大人来了,快里面座。”老鸨施了一礼,领着他们上桌伺候。

只见大堂内云顶红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甚为奢华。红木雕葡萄纹嵌圆桌遍布大堂,堂内座无虚席,红歌翠舞,笙笙鼎沸。几个粉头儿摆盘上桌,端茶倒酒,桌面上还摆了些干果坚货。

摆完桌,那几个粉头儿对着他们含笑沫沫,媚眼打量着丁蔚几人,吴致庸挥挥手,让她们先下去了。

罗纳尔目送几名粉头,“这凝香馆果然是销魂窝,连端茶送水的姑娘都颇有几分姿色呢。”

吴致庸道:“那是自然,这青楼之地,分三六九等。名号aos馆院阁是为一二等之地,名号室班店那就是三四等,甚至不入流的青楼了。”

罗纳尔和飞羽暗道,还有这些讲究,举杯邀吴致庸对饮。

吴致庸嘶的一口喝了下去,摸嘴继续道:“诸位兄弟,片刻之后,有小曲欣赏,不知是否素瑶姑娘演奏。”看那吴致庸的神色,丁蔚琢磨,想必这素瑶姑娘的技艺定有过人之处。

大堂内倏忽安静下来,只见一名美貌姑娘抱着琵琶上了厅台,这姑娘身上只穿着一件银红蝉胆纱衫,内衬贴小坎肩,下穿葱绿纱裤,隐隐现出肌肤,脚上白袜红鞋,鲜艳无比。鹅蛋脸,白润细嫩,头上梳得乌光漆黑,格外动人。

堂内的一些登徒子们欣欣若狂,“素瑶”,“素瑶”喊个不停。

待素瑶姑娘弹起琵琶,唱起小曲,更是宛若天音。三千乌丝系于一带,发边斜插着一支舞凤钗子,便再无其他珠翠。雪白的手指如同划过溪水,轻拢慢捻抹复挑,轻轻拨弄着琵琶弦,伴着婉转的歌声,琵琶声从厅台缓缓坠下,令人飘飘欲仙,恍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一曲奏毕,全场雷动。

丁蔚一行人也是看得呆了,罗纳尔狂打口哨,飞羽巴掌都拍肿了。满堂的宾客都哄着要素瑶姑娘再来一曲。素瑶起身,行个万福,落座又是一曲冷阳春。

“多情去过香留枕,好梦回时冷透眠。闷愁山重似海深。独自寝,夜雨百年心。“曲词从素瑶姑娘口中娓娓道来,相比刚才那只曲子,曲风大异,哀婉流转,声声醉人泪下,把个多情男子的思念之情,表露的淋漓尽致。

“真好,真好,连我这不通音律的音盲都听懂了。”罗纳尔对素瑶姑娘赞不绝口。丁蔚在旁边一拍他的肩膀,问道:“喜欢不喜欢啊。“罗纳尔涨红了脸说,这样的姑娘谁不喜欢你说呢,飞羽

“好姑娘啊,好姑娘,如何落得这青楼之地。”飞羽摇头说道,不住的叹息。罗纳尔不屑的瞪了他一眼。

吴致庸笑眯眯的看着三位,说道:“以后有机会,带你们喝花酒,请素瑶姑娘作陪。”

三人眉开眼笑,尤其是罗纳尔更是手舞足蹈。

素瑶姑娘弹罢两曲,款款而去,引得大堂内众宾客,恋恋不舍。

罗纳尔目不转睛的看着素瑶姑娘消失了身影,“要是能和素瑶姑娘一叙,真是美事啊,不知请素瑶姑娘作陪,得花多少银子”他回头向吴致庸问道。

“这凝香馆的姑娘,身价不菲,那老鸨不是重金收来,就是从小培养,下了血本,单单是请素瑶姑娘作陪几曲,得这个数”说完,吴致庸举起一个巴掌。

“五十两“吴致庸摇摇头说道,”五百两”

罗纳尔心里一盘算,乖乖的,我们上次偷那老太太的金银珠宝,作价也不过三百两,够我们五人十几日的开销,这请人家在身旁弹几曲就得五百两。他撇撇嘴,一想兜里所剩无几的几枚碎银子,怅然若失。

丁蔚看他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悄悄安慰道:“别灰心,钱总会有的,有了钱还怕没姑娘”罗纳尔嘟囔了一句,不一样啊,抬手斟了满满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这小子似乎对那位素瑶姑娘动心了,丁蔚心想,三人兜里都没什么银两,只好陪着他又喝了几杯。

第三十二章一见钟情

吴致庸也看出些名堂,拿小眼睛若有所思的瞧着罗纳尔。

这时,凝香馆的老板娘挨桌子伺候过来。吴致庸对她说道:“梅娘,你又何必如此辛苦,让那些粉头们伺候不就行了。”

梅娘,这销魂窝的老鸨。其实鸨本为鸟名,似雁大,喜交合,无止境,诸鸟有求即就,与这青楼的老板娘做活相当。梅娘年轻时候,风骚四方,也是做过头牌的,如今年过三十,风韵尚在。

“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怠慢了谁合适那些粉头年轻,不放心。”梅娘说完一屁股坐了下来。她看着丁蔚,罗纳尔和飞羽说到:“这几位公子面生,头一次来”

吴致庸道:“他们随姚府千金才来京城不久,现下也是紫冰阁的人。”

“是吗紫冰阁招人了,我怎么没听到消息我姐妹的堂叔的二侄子的小兄弟现今尚未谋个差事,下回紫冰阁再招人,记得给我漏个消息呀。”说完给吴致庸抛了一个媚眼。

丁蔚看梅娘和吴致庸非常家常似得的说话,知道他们私底下肯定有什么渊源,不止表面那种店家和客人关系。

吴致庸笑道:“放心吧,梅娘,哪回有这些消息我没知会过你他们是姚掌事妹妹的朋友,特别情况。”

梅娘爽朗的大笑,“诸位公子,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咕咚一口喝了下去。

吴致庸低声又道:“梅娘知道我们最近在查血珀案,这凝香馆近来可有异样人物出没”

梅娘转着眼珠子寻思了片刻,“我们这里,经常有生面孔呢。”开玩笑的看了看丁蔚三人,接着道:“平素里还是那些熟客多,不过,近两日素瑶姑娘那边倒是有些异样。”

“哦,如何异样”吴致庸问道,罗纳尔一听素瑶姑娘,从花梨木座椅上挺直了身子,愣愣的看着梅娘。

梅娘继续道:“也不是大事,咱们这凝香馆的姑娘们,招蜂引蝶,尤其是素瑶姑娘,总是引得些纨绔公子们神魂颠倒,平日里借机献花献殷勤,送礼物自不必多说。也有一些不开眼的小子们,身无半毛,就想对素瑶姑娘想入非非,哼”

罗纳尔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幸亏几个人已喝的半醉,脸上红光满面。

梅娘哼了一声,继续道:“以往有那些不开眼的小子,喜欢偷窥素瑶姑娘的行踪,只要素瑶姑娘出门,就远远的跟了去。近些日子,素瑶姑娘与我说,经常在半夜歇息时候,听到房顶上,窗户外,有响动,起来一看,又没个人影。”

吴致庸皱眉道:“还有这等事,素瑶姑娘是凝香馆的宝贝,可别出岔子。”梅娘道:“是啊,这不晚间看家护院的伙计们开始轮番巡夜,格外小心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罗纳尔一听,火冒三丈,哪来的杂碎,竟敢偷窥素瑶姑娘,要让老子碰见了,非得狠狠地抽他一顿。

梅娘又敬了大家一杯,起身去伺候别的客人。

吴致庸一看时辰不早,结了账目,领丁蔚三人回了紫冰阁。他给丁蔚三人安顿好住处,交代了些简单事项,晃晃荡荡的回屋睡觉去了。

今日之酒,喝的倒也痛快,半醉不醉,飞羽倒头便睡,罗纳尔平时酒量不错,这也脱了靴子躺在床上。丁蔚喝的略有过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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