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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上镶嵌着大圆铜镜,映照出丁蔚的身影。他立在镜前,看着镜中黑影,无奈的笑了笑,怎么突然就变成贼了。

他伸手轻拉台下的小抽匣,匣子没动,锁上了。没锁上的匣子里都是些胭脂粉彩之类的东西。丁蔚心想,弄不到值钱东西,怎么应付这千里之行。顿时心情又紧张了些,生怕空手而来,立即在梳妆台上下翻找起来。

他摸到圆镜下有一枚匣子扣环,往外一抽,开了。他心里一紧,凑近了去看里面的东西。只见里面放着项链,手镯,耳环,扳指,质地各异,有金银首饰,翡翠珍珠,玛瑙宝石。丁蔚大喜,小心翼翼的把匣子里面的东西取出,放在了怀中衣襟之内。

丁蔚拿完东西,立身侧耳一听,里间屋鼾声依旧。心内告声得罪,快步走到窗前。罗纳尔在外面焦急等待,见他翻出窗来,急切的低声问道:“咋样”

丁蔚一拍衣怀,比了个ok手势。罗纳尔也是大喜过望,两人迅速原路返回。

杂院小屋内,静熙,晓美和飞羽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二人喜滋滋的回来,知道事已告成。丁蔚掏出怀中首饰扔到炕上,大家攒点了一通。静熙说,这些首饰虽不是上等货色,却也值得不少银两。大家这心头一石才落了地。关晓美补充道,“日后回到京城,要想办法给人家还回来。”大家自然是点头赞同。

几个人低声计议一番,打算休息两个时辰,天不亮就动身。

刚才小厮说府前的河边,有舟子,大家决定乘船出城。

第二十一章黎阳峡关

五人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被绑在柱子上的小厮,经过这一通折腾,也昏沉沉的没了声息。

朦朦胧胧中,丁蔚被关晓美推醒了,“这里也没有手表,我们怎么知道是几点”

“听到打更的了吗”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过,好像是三更天了”晓美说道。

丁蔚心内算了算,哎呀,五点了,再过一会天就亮了,他赶紧把其他小伙伴叫醒。

几个人睡眼朦胧的准备停当。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偷来的盘缠,大伙儿分了分,纳入怀中。那个小厮就暂且绑在这里,估计天亮自然有人来寻。

他们穿上昨晚被雨淋湿的衣服,还是潮乎乎的,但是至少不再滴水了。

一行人,顺原路出了大宅,不消多久,已到了河岸边。按照小厮的说法,他们很快找到了停泊在河边的小船。

船不大,长两丈,油布包顶,舱内容得下七八个人。

等大家都上了船,丁蔚解开岸边缆绳,随即跳到船头。

昨夜大雨,小河的水涨了不少,比平日里湍急许多,划船的罗纳尔和飞羽省了很多力气。

小船直奔城南。

东方的太阳刚升起,天色渐渐明亮,又是一天了。小河穿城而出,南城门的闸道处,设有水运关卡。

清晨,本就没有太多过往船只,关卡处的兵士,刁难起来,丁蔚暗暗塞给他些好处,也就顺利通过。

待得出了琅邪城,河道也宽了起来,两岸花红柳绿,草长虫飞。

行至城外二十里,丁蔚手搭凉棚,不远处,一座码头渐入视野。

在小河和泽水交界处,筑有琅邪码头,占地宽阔,码头前停泊着几十条大大小小的各式船舶。大船,高达五丈有余,小舟,也比丁蔚他们现在所乘之船大得多。

他们弃舟上岸,在码头处换乘。丁蔚花了一串翡翠项链的价钱,才雇得一条白底平头船。船头画有水鸟的船眼,船艄状似燕子尾,造型较为奇特。独舱开口,篾篷舱盖,装卸便利。船头有一间小仓室,船尾两丈高的大帆。

船家是位壮年,四十余岁,生的膀大腰圆,整日里风吹雨打,烈日之下,肤色黝黑。生性却憨厚,话语不多。

趁准备的空档,罗纳尔和船家攀谈了几句。原来这位船家也是雇佣而来,不管行途艰难与否,月钱勉强够家人温饱。

丁蔚在岸边看他俩说话,发现船家看起来很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静熙扭伤的脚踝,昨日泡了那么久水,今天更加肿胀。飞羽陪着晓美,去了码头贩卖杂货的铺子,买些跌打药酒,日用物品,顺便把那些赃物换成现钱银两。

日头半高,一切准备妥当,众人上了平头船。

船家摆好风帆,摇橹出了码头。

晓美帮着静熙处理她的脚伤,罗纳尔和飞羽在船篷内,一边闲聊一边啃着干粮。

丁蔚站在船头,清风拂面,宽阔的水面碧波涛涛。沿途颇有几分景色,平原之上大片大片的麦田,一眼望不到边际。船只顺流而下,远远的看见些青翠大山。连日奔波,丁蔚无暇他顾,眼下船已使出了琅邪地界,胖公子的威胁暂时消除。

他们这水路一行,船家说要至少五日。然后到泽水大湖,再辗转陆路,才能到达京城筑安。

前几日,行程顺利,静熙的脚伤也逐渐痊愈。几个人不是欣赏沿途风光,就是睡觉休息,养足了精神。

到了第五日,水面的舟船多了起来。船家说,这是黎阳郡的管辖,再行得半日,就能到泽水大湖。上汉朝的水军,有一路就驻扎于此,大湖上不时的举行水军操练,非常壮观。

正说着,迎面驶来一艘战船,巨大无比。船家摆船避开,随后说,这是巨型楼船,吃水二万石,俗称乌牙大舰,起楼五层,高一百余尺,能容纳战士八百人,有六个拍竿,高五十尺,用来击碎敌船。

丁蔚他们仰视着缓缓驶过的庞然大物,战舰上,旌旗招展,兵士们着清一色金黄铠甲,整齐的列在船板之上。

战舰驶过之后,船家摆舟重入航道,前方出现了各色船只。船家说道,再往前五里地,就是黎阳峡。自古为水路险道,峡中有峡,滩中有滩,滩多水急。过往船只在此都要放慢速度,依序通过。即便是这样,每年峡中翻船沉水的事故也多不胜数。

丁蔚心里不禁有些担忧,询问船家是否危险。船家说,只要不是狂风暴雨,平日里倒是不用担心。

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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