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被褥。炕边拐角处,半人多高的墙面上,开着一扇小小的透气窗,与隔壁相通,窗子紧闭,窗纸透过些隔壁的光亮。
几个人站在房内,默默的拧着身上湿透的衣服,整理头发。静熙半座在靠门的炕边,裤管的水流了一地。她向丁蔚几名男生摆摆手,示意他们转过身去。她和晓美褪下了湿衣服和裤子,使劲儿的拧干,晾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后扯起炕上的白布单裹在身上。
丁蔚,罗纳尔和飞羽收拾妥当,也像女生一样,上了炕来,裹着被子。大家围坐在炕上,互相瞧着彼此,暂时不敢大声说话,只用眼神相互交流。
屋外大雨瓢泼,已听不到打雷声,几个人慢慢的缓了过来,氛围稍微轻松了一点。
隔壁并没有说话的声音,却传来时断时续的轻微喘息
罗纳尔和飞羽座在靠近窗子的位置,他俩对视一眼,裹着被子起身到窗前。罗纳尔用手指醮了点口水,轻轻点破窗棂纸,向内张望,楞在了那里。
原来隔壁也是一间下人们的休息室,屋子更大,屋内点着两盏马灯。房门边上是灶台,中间圆桌上,摆着些酒水吃食。两丈外,斜对着窗户的炕上,却是活色生香
只见赤条条两个身子滚在一处,看那褪下来的装扮,八成是打杂小厮和府内丫鬟,借这大雨之夜,私通于此。
那丫鬟发髻已乱,脸泛潮红,袒露着玉体,身上只着一件粉色肚兜儿,正仰面躺于炕上。小厮见其光滑白腻,早已心猿意马,轻开两股,双手提其双足,摇曳起来。
喘息声便是那丫鬟发出来的,飞羽看罗纳尔一副呆样,也学样点破窗纸,凑了上去。
静熙座靠在炕边上,看着那两个家伙盯着窗户动也不动,一皱眉头,用手捅了捅旁边的晓美,一努嘴。关晓美会意,站了起来,悄悄走到他们身后。
这两个家伙还未察觉,晓美顺着他们眼神往里一望。
屋内的春色把个晓美臊的是满脸通红
晓美是既好气又好笑,也不言语,伸出双手,狠狠的揪住了飞羽和罗纳尔的耳朵,疼的他俩五官移位,龇牙咧嘴,硬硬的憋着没敢出声。两人歪着脖子,半蹲着,对着晓美作揖不停。
晓美这才松了手,愤愤的回到静熙身旁。罗纳尔和飞羽捂着揪疼的半边耳朵,蹲在那里讪笑着,罗纳尔轻轻的说道:“正所谓“瞄红“而已至于吗,使那么大的劲儿,耳朵都快掉了”
第二十章遇水而安
丁蔚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他们只好静静的座在炕上。
那边厢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停歇下来。丁蔚长长的叹了口气,暗想,总算完事了。
只听的小厮满意的说道:“翠儿,今日鼓弄的甚是爽咧”那丫鬟轻哼一声,并未搭话,窸窸窣窣穿起了衣服。小厮下炕,座在桌前,捧起水罐大喝一通。片刻之后,那屋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厮和丫鬟出了屋子,又听的院门开了又关上。
外面的雨小了很多,屋檐滴滴答答的落水。
丁蔚估计那两位已经去了府里,开口说道:“罗纳尔去看看,人确实走了吧”
罗纳尔起身在气窗那里望了望,长嘘一口气,“没人啦”
也用不着这么大声,静熙说,咱们赶快商量下,接下来怎么办,免得一会儿有人进来。
“小厮刚才出门,没有灭灯,估计是送丫鬟进府中,片刻就得回来。如果他一个人回来,我看咱们就把他绑了,仔细打听下状况,再做打算”丁蔚建议道。其余几个人也没有意见,点头称是,这活计就三个男生干了,三人计议一番。
果然,一炷香的工夫,院门开了。只听方才那小厮哼着小曲儿,咿咿呀呀的进了杂院。进屋前,还朝隔壁屋子看了一眼,并未在意,小厮掀帘而入。
罗纳尔和飞羽早已埋伏在房门两侧,小厮一条腿跨入房门,猛一见旁边的罗纳尔,刚想张口喊叫,咣咣两下子,就被罗纳尔高举头顶的大木棒打晕了。飞羽从另一侧闪出,和丁蔚一起把小厮绑了起来。
他们抬着小厮进了隔壁房间,缚在桌腿上,罗纳尔含了一口凉水,噗,喷在昏迷小厮脸上。
小厮打个激灵,苏醒过来,呜呜呜的说不出话。罗纳尔拿着隔壁屋子的一把菜刀,架在小厮脖上,然后扯去了他嘴里的破抹布。罗纳尔瞪着两只不大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别声张,仔细回答,若是乱喊乱叫,小心你的狗命”小厮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点头。
丁蔚他们,轮番询问,打听清楚了眼下的状况。
近些年,中原四分五裂,战乱不断,此地去年岁末方才易主,目下属于上汉王朝,都城永宁。
府外之河,穿城而过,直抵城南,南门外二十里,此河并入泽水,且有码头。泽水平均宽逾十五丈,可行大船。顺流南下五百里,汇入一大湖。再陆行两百余里,即可抵达大月朝京城筑安
丁蔚心想,上汉大月历史没有这两个朝代,他们也不知是穿越到了哪个平行世界。然后接着盘问小厮。
这府上是一家朱姓盐商,方圆数百里内的盐家不出其右,宅内三进五院,住着朱家上下三代人口。像这样的杂院,府内有三处,此处属于偏门,只有少数几个杂役常来常往。赶上今日大雨,被绑这小厮就寻来丫鬟中的相好偷偷厮混。
“今晚就你一人还有别人会来此院吗”
“不会,不会,只有小的,常来那几位被小的支使到别处去了,天明之前,断不会回来”
“府上金银财货存于何处”丁蔚问道。
小厮略一迟疑,罗纳尔的巴掌已经拍了上去,小厮连忙回复。
“当是在账房那里,小的不甚清楚,只知东厢房老夫人处存有不少好东西。”
静熙鄙夷的说道:“你倒是什么都晓得”那小厮吐吐舌头,不敢搭话。
他们仔细打听好府内路线,以及老夫人屋内结构。然后罗纳尔封了小厮嘴口,蒙上头罩,拖到墙角柱前,五花大绑。
飞羽在一旁悠悠的说道,“咱们这都变成江洋大盗了,又是绑人,又是偷东西。”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丁蔚笑了笑说道。你打算到这古代的监狱里去玩耍玩耍吗,飞羽连忙摇头。
屋外雨停,夜已子时,一不做二不休,丁蔚带着罗纳尔抹黑出了门,留下两位姑娘和飞羽,看着那被绑小厮。
丁蔚和罗纳尔按着小厮的指点,很快找到了东厢房,屋内漆黑一片。
正值夏夜,又刚下了雨,窗户大开着几扇。
gu903();罗纳尔在窗下把风,丁蔚翻窗而入,落地之后,他仔细听了听屋内的动静,里间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和打鼾声,老夫人睡熟了,伺候的奴婢也已入了梦乡。他提着气,借着屋外灯笼的微光,蹑手蹑脚的走到梳妆柜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