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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易枫这个挑剔的家伙能一眼就喜欢上的东西很少,可是那个叫做暖心的茶艺店竟能让他瞬间喜欢上。

后来,见识了老板齐韵的手艺之后,易枫更是时常拖着单洁一起去那。

易枫喜欢喝茶,也很讲究喝茶,为此还特意去专门学习茶道。世界各地产茶的地方,只要是榜上有名的,他都去过。家里的书房里摆满了他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各种名茶,瓶瓶罐罐的,数不胜数,恐怕易枫自己都说不清他到底收集了多少种茶叶。

因此碰上暖心的主人齐韵,两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相逢恨晚,虽不至于秉烛夜谈,可也确实忘了时间的存在,若不是单洁自己主动插话,怕会连她这个大活人在一边都被忽略掉了。

易枫和齐韵年纪相仿,又有共同的爱好,二人聊起天来,滔滔不绝,易枫时常会暴发出开怀的笑声,这是单洁少有的在易枫脸上看到了真正放松愉悦的表情。

后来,他们每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或者是有开心的事情都会去齐韵的“暖心”,即使没有什么事情,只要有时间,也会去那边喝茶看书,放松自己。

他们和齐韵成了好友,那里是他们另一个幸福的小窝。

是的,小窝。

后来,因为他们去的次数多了,齐韵把给自己留的一间屋子让出来招待他们。再后来,那间屋子直接被单洁霸占了,还被她取名为“枫洁小窝”。

齐韵非常不满,抗议过多次,都被单洁无赖地驳回。

单洁还从不同地方淘来各种小玩意,不管跟那间屋子的风格搭不搭调,她都坚持要放。

偏偏齐韵每次都会跟她抬杠,说她品味奇特,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能入得了眼,只有易枫能忍受得了她,换成别的男人,早把她这种没品味的女人给踹了。

每次,她都会反唇相讥齐韵是吃不到葡萄的酸葡萄心理,想她天生丽质,能给人看上是人家的福气。

每次看到齐韵憋屈的脸,还有易枫宠溺的笑容,单洁都会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单洁轻轻的咬了下嘴唇,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嘀嘀嘀”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传来,单洁收起笑容徇声望去,原来是对面车道的一辆小轿车的司机在狂按喇叭。

“有病啊没事按那么急的喇叭干嘛吓我一跳”单洁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吁了口气,平复下受到突然惊吓的小心脏。

一路开过来,遇到的车辆屈指可数,且大多是满载货物的大货车,像单洁这样的小轿车是少之又少。

司机们也都开得小心翼翼,估计速度连40迈都不到,单洁从他们边上超过时,司机们都会异口同声地来上一句:“不要命的疯子”

可惜这不要命的疯子本人没听到,不然,单洁肯定会免费奉送白眼一双,外加一句:“我乐意”

目前这疯子是没心思想这些了,眼看着挡风玻璃上的冰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雨刷刮过玻璃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沉闷,单洁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减速行驶,她低头看了下仪表盘上的导航,左下角的小字清晰显示还有70公里。

因为她的一低头,也就错过了路边瞬间闪过的夜光警示牌“前方高架桥全长1850米伴有急弯道请低速慢行”。

单洁在想,还是不减速了,还得到医院去取号,晚了怕出状况。

帝都的早高峰,是令人痛苦到发指,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陷入其中不得动弹的酷刑。

单洁这么急着赶路,也是不想经历这酷刑。尤其今天雨夹雪,想来早高峰肯定比平时更加拥堵几倍。

嗯,单洁微微点头,决定还是不减速了。

忽然单洁神经一紧,可能是人在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她敏感的觉得有些意外的事情要发生。

刚一抬头,意发现前方没路了,车头马上就要撞上路边的水泥护栏了,而她发现护栏外面竟没有沿途虽然看不见可是隐约能感觉到的树木

“嘭”还来不及等她有所反应,高速行驶的车一下子撞断了水泥护栏,车身迅速飞出,急速坠落下去。

这一瞬间,单洁才明白刚才那辆车的司机为什么会那么急促地按喇叭了,应该是想提醒她减速行驶吧。

可惜她没能领略对方的心意,还胡乱骂人。

想来,老天是看不惯她的这番作为,才立马给了她这个现世报吧。

很快更大的“嘭”的一声,单洁的头一下子重重的撞向方向盘,她觉得头骨好像撞碎了,没等她感受到疼痛,就陷入了无意识之中。

一声叹息不自觉地轻逸出口,仿若终于等到了此刻,终于,解脱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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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甘穿越

单洁是在一阵钻心的疼痛中醒来的,单洁觉得她的头疼得像要爆炸了一样,可她偏偏无法醒来,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她再不醒来,可能会永远都醒不来了。

“易枫,易枫,再不醒来,我是不是就会再也看不见你了不,我不要,我不要再也见不到你易枫我要醒来,我要醒来,无论如何我都要醒来易枫,给我力量,让我醒来,易枫”

强烈的意念让单洁终于撑开了仿若千斤重的眼皮,浅浅的一线光亮袭来,她的视力非常模糊,根本看不清。她的头部疼痛不已,耳朵里好像钻进了只小虫子一般,一直在鸣鸣地叫着。

单洁轻轻闭上眼睛,打算适应一下这糟糕的情形再说。

单洁觉得她的大部分感觉都失去了,只有痛觉神经没有失去不说,反而变得更敏感了,那么尖锐的痛感,仿佛要将她凌迟一般。慢慢适应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无法忍受这种痛感,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单洁紧咬着嘴唇,想要抬起胳膊,擦去眼角滚落的泪水,才发觉四肢异常沉重,挣扎了半天,手臂却纹丝不动,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她的,她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似的。

此时,单洁才慢慢记起自己昏迷之前她所驾驶的小轿车在高速上出了车祸。看样子这场车祸非常严重,这么尖锐的痛感,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一直以来,单洁都特别怕疼,平时有些嗑嗑碰碰的小伤,都要易枫使出各种招式哄上半天,才能分散注意力减轻痛感。这种脑袋像要炸掉一样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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