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岳悄悄走到曾可以的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曾可以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各自吩咐手下,紧接着就见丘岳旗的郑阔带着司徒豹、柯老三等人离开了。颜祺看到了,不禁一皱眉,当即就要追出去。景素素赶紧把她拦住,小声提醒道:“不可。现在走动太显眼了,万一惊动了那两个老怪,咱们也对付不了他们。先稍等一会,等人散了咱们再去也不迟。”颜祺仍然有些不放心。景素素说:“路大长老和彭长老熟悉各处路径,也很了解山上的机关埋伏。他们身上现在还带着长老腰牌,一路通行无阻。那些人一时半会追不上他们。”颜祺这才点了点头,暂且忍下。小灵子惊讶地看着景素素,笑嘻嘻地悄悄在吴秋遇耳边说:“那个美人儿倒真有些见识,确实适合当旗主。”吴秋遇看了看景素素。正好景素素看到了,笑了一下,转过脸去。吴秋遇笑眯眯地冲着小灵子点了点头。
曾梓图对众人说道:“路大长老资格老,脾气急,我也留他不住。人各有志,随他去吧。也许他从此游山玩水,过得比我们都自在。”一心想要当护教长老的连山岳几番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教主,路大长老和彭长老都走了,广泽旗的康旗主也走了,出现的空缺怎么办”颜祺心中鄙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宋金翁也说:“是啊,教主。十位护教长老本就不全,现在彭长老又走了,两位大长老也都已离去,是该做些安排。”曾梓图点了点头:“宋长老言之有理。”他又拿起两本名册看了看,抬头说道:“我看了一下新旧两本名册,觉得司马教主的处置有些不妥之处。正好今日又出现空缺,有必要重新调整一下。”秦钟礼、魏都、洪迎泰、苏起海这四个被司马相废掉的长老,以及当了二十多年丘岳旗旗主的连山岳、从旋风旗旗主降为灰衣堂堂主的叶天鹏、奔雷旗的前任旗主勾震,内心都充满了期待。而有些受到司马相提拔重用的现任旗主、堂主以及莫奇星这样的新晋长老则有些惴惴不安。
宋金翁命人找来纸笔,准备记录。曾梓图命内卫搬了一把椅子,让宋金翁就坐在自己旁边。宋金翁似乎有些意外:“多谢教主”。曾梓图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说道:“前番本教一些忠义之士,不忍看司马教主久离总坛、疏于教务,本着爱教奉公之心,联合奋起直谏。不料被司马教主和路大长老误会,说他们犯上作乱,蒙受冤屈。这些忠义之士包括:秦钟礼、阎乙开、魏都、洪迎泰、苏起海五位护教长老,以及奔雷旗的前任旗主勾震、旋风旗的前任旗主叶天鹏、广泽旗的前任旗主吴鲵、灰衣堂的前任堂主吴起。今日本教主查明真相,有意还他们清白。不知大家以为如何”
刚才曾梓图提到这些人自然是欢欣鼓舞,一个个左顾右盼,观察众人的反应。而在上次风波中因为救驾有功得到升迁的有关人等则感受到压力。连山岳心中听了,隐隐有些不快。但是他们都没有说话。小灵子小声嘀咕道:“他怎么没有提到颜祺姐姐”颜祺苦笑道:“我是忠心护教,却被教主和大长老赶走的,跟那些人一样吗”小灵子轻轻叹了一口气:“路长老真是糊涂,今日自吞苦果。”吴秋遇劝道:“灵儿,不要说了,小心被人听见。”
曾梓图说:“本教主刚刚上任,一切以安定为先。除了极为必要的调整,其余尽量少做变更。可能有些人会感到委曲,但是为了圣教的共同发展,还望大家相忍为公。”众人齐声称是。曾梓图看了看宋金翁:“宋长老准备记录吧。”宋金翁点了点头。
曾梓图这才郑重宣布:“十位护教长老,宋金翁仍为第一。”秦钟礼一皱眉,脸上的笑容忽然散去。魏都、阎乙开等人都多少有些不理解,愣愣地看着曾梓图。宋金翁也稍稍愣了一下,但是心里却踏实了,赶紧执笔写下:“护教长老:宋金翁”曾梓图继续说道:“接下来依次是:楚江天,伍澄清,郝承平,卞通,洪迎泰,魏都,苏起海”前五名长老的位置都没变,还是司马相安排的顺序。这五位长老心里都踏实下来,暗自赞叹曾梓图的气度。先去被司马相废掉的魏都、洪迎泰、苏起海三个长老被补了回来,排名还都还有所提前,心里都很满意。
秦钟礼和阎乙开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有些不满,但是也没急着说什么。毕竟后面还有两个位置,虽然排名已经很靠后,但是好歹也是长老啊。原本排名第七的是朱通,由朱雀使升任长老;排名第八的是莫奇星,由青云旗旗主升任长老。他们知道自己的分量远远比不上秦钟礼和阎乙开,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朱通暗想:“大不了我回去接着当朱雀使,除了面子稍稍有些难看,其他倒也没什么。”莫奇星却有些迷茫,现在青云旗的旗主已经由原来的蓝衣堂堂主吴莫离接任了,自己一旦被解除了长老头衔,后面还能干什么
其实比他们更担心的,是丘岳旗的旗主连山岳。上次总坛风波,他就盼着趁乱混个长老当当,结果没能如愿。这次曾可以已经答应过他,一定让他当上护教长老。眼看最后只剩两个名额,显然是留给秦钟礼和阎乙开的。他们一直跟曾梓图勾勾搭搭,这次拥戴教主又不遗余力,显然曾梓图是要报答他们的。看来自己这次是被曾可以给耍了。想到这里,他偷偷瞪了曾可以一眼。
宋金翁写完了苏起海的名字,抬头看着曾梓图,轻声提醒道:“教主,现在只有八个。”曾梓图稍稍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排名第九的,朱通。”朱通愣了一下,心中暗自赞叹:看来这位新任教主还是任人唯贤的。莫奇星似乎又忽然看到了希望:原本司马教主的安排,这位新教主还是挺尊重的,说不定自己这个位置也能保住。秦钟礼和阎乙开却开始有些着急。护教长老的名额只剩一个,他们两个必定有一个是要落空的。以目前的形势看,阎乙开的机会要大一些,毕竟他凭着前任霍教主赏发的免罪金牌保住了长老头衔,而秦钟礼被免去长老头衔圈禁了几个月。
曾梓图看了一眼莫奇星,没有急着安排最后一名护教长老,而是扭头对宋金翁说道:“宋长老,听说广泽旗的位置很重要,所以司马教主才特意安排他在青衣堂的亲信去担任旗主。现在康奇跟着路长老走了,急需要挑选一个精明能干的人去担任旗主。你看谁比较合适”宋金翁没想到他忽然问起这个,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莫奇星马上知趣地说道:“教主,属下自知历练不够,不足以胜任护教长老。如果教主信得过属下,我愿意去广泽旗。”曾梓图转身看着莫奇星:“莫长老愿意去广泽旗,当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不过,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委曲你了”莫奇星拱手说道:“在哪里都是为圣教尽忠,属下不会觉得委曲。”曾梓图点了点头:“莫长老心胸开阔,一心为公,本教主十分佩服。那就委曲莫长老先去广泽旗当个旗主,等历练够了,早晚还要请你回来当护教长老。”莫奇星拱手施礼:“多谢教主。”说完,便转身走向广泽旗的队伍。他心里倒不觉得太难受,好歹仍然可以做个旗主,而且被新任教主当众表扬,也给出承诺,早晚还能当上长老。
曾梓图看着莫奇星站到广泽旗的头前,又远远地冲他点了点头,这才继续安排最后一位长老:“丘岳旗旗主连山岳,二十年前便已经是丘岳旗的旗主,还曾经是司马教主的上峰。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无欲无求。论资历,论功劳,早该当个护教长老。只因司马教主出身青衣堂,与丘岳旗有从属关系,为了避嫌,这么多年一直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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