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冷落。本教主看了于心不忍,今日便请连旗主当这最后一名护教长老吧。”连山岳感激涕零,赶紧迈步上前,几乎是哽咽着说道:“多谢,多谢教主栽培。属下一定尽心竭力,效忠教主。”曾梓图笑道:“连长老此言差异。你不是要效忠教主,而是要效忠本教,共创辉煌。”连山岳赶紧改口道:“对,对,效忠圣教,共创辉煌。我太激动了。”
秦钟礼和阎乙开相互看了一眼,都颇感失望,摇了摇头,开始咳声叹气。却听曾梓图说道:“现在本教十位护教长老已经补全。但是裴长老告病,路长老下山,两位护法大长老的位置还都空着。”
秦钟礼和阎乙开眼前一脸,马上抬头看着曾梓图。曾梓图笑道:“秦长老,阎长老,我有意请你们担任护法长老,不知你们是否愿意”秦钟礼和阎乙开心中一阵狂喜,连连点头:“愿意,愿意”在北冥教,护法大长老都是教主的亲信助手,有时甚至可以代行教主的部分职权,位置比护教长老要重要,因此路桥荫以前才敢那样霸气。二人从原来的护教长老突然变成护法大长老,当然喜出望外,对曾梓图更是感恩戴德。
曾梓图命内卫从大厅里又搬来十一把椅子,在两旁摆成一排。宋金翁自觉地往旁边错了一个位置。十二位长老依次坐下。坐在曾梓图两旁的分别是秦钟礼和阎乙开两位护法大长老。除了负责记录的宋金翁坐在桌子侧面以外,另外九位护教长老在两旁对称坐下,面向台下众人。刚刚当上旗主的连山岳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看到连山岳那个样子,颜祺气不打一处来。
曾梓图又看了一下名册。众人知道,教主接下来要开始调整内八旗的旗主和外八堂的堂主了。
果然,曾梓图开口说道:“丘岳旗连旗主升为护教长老,着奔雷旗前任旗主勾震,接任丘岳旗旗主。”“多谢教主。”勾震欣然领命,从曾可以的身后走出来,站到丘岳旗的队伍前面。曾梓图继续安排:“旋风旗旗主蒙追,前夜忽然失踪,擅离职守,免去其旗主职务。前任旗主叶天鹏复任旋风旗旗主。”“谢教主。”叶天鹏从灰衣堂的队伍前面移到了旋风旗的位置。暂时代管旋风旗的白虎使金相钟冲他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开了。曾梓图继续说道:“灰衣堂堂主仍由前任堂主吴起担任。”“谢教主。”吴起马上从曾可以身后的队伍中走出来,高高兴兴地站到灰衣堂的位置。
看着宋金翁把这几项安排记完了,曾梓图对众人说道:“其余各旗、各堂均不做变动。望各位旗主、堂主各司其职,戮力为公,与本教主一起振兴圣教。”十四个堂口的旗主、堂主齐声领命,只有烈火旗旗主景素素和褐衣堂的堂主吴鲵没有出声。他们稍稍愣了一下,各有所思。
吴鲵因为前次的总坛风波受到牵连,从广泽旗旗主降为褐衣堂堂主,看到别人平反之后都恢复本职甚至有所晋升,唯独自己还得接着当堂主,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可是他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经过上次的事,自己变得胆小了,这一次因为心里没底,没敢有什么表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回应教主,赶紧拱起手,尴尬地说了一声:“是。”他这一声明显与众人不同步,很多人扭头看他。吴鲵心里很紧张,偷偷看了一眼曾梓图,赶紧低下头去。曾梓图微微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景素素忽然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教主,烈火旗前任旗主颜祺,一向忠心护教,为本教立有大功。上一次因为与路大长老发生误会,蒙受委屈,调离烈火旗。属下恳请教主明察,恢复她烈火旗旗主的职务。属下甘愿回到红衣堂,作一名普通属下。”颜祺赶紧上前说道:“素素,你这是干什么你好好当你的旗主,不要多事。我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景素素回头看着她:“颜祺主,烈火旗不能没有你。”
曾梓图看了看颜祺,开口问道:“颜祺,听内卫说,你昨日曾经提醒过路桥荫,说丘岳旗和旋风旗有异动,让他小心提防。有没有这回事”颜祺往前走出几步,大声说道:“没错。我昨天是去说了,可惜人家不听。要不然,外人哪那么容易混进总坛”连山岳一下子站起来:“颜祺,你好大胆怎么敢这样跟教主说话”颜祺看了他一眼:“我说错了吗要不是你怀有二心,私放外人进关,北冥教会有今日的变故”连山岳胀得满脸通红:“你你放肆”颜祺继续说道:“司马教主和路大长老一直把你当作亲信,我昨天去提醒,还被路桥荫骂了出来。可是你呢,早就怀有不服不忿之心,为了一个护教长老的虚名,竟然勾结外人,搅乱圣教。你就是个卖主求荣、叛教作乱的小人”“你你”连山岳又羞又恨,抬起的手都在发抖。
乔三哥和青衣堂的属下看了,心中都暗自解气,十分佩服颜祺的勇气,也不禁开始为她担心。颜祺刚才那些话固然是在揭露连山岳,但是显然也是说给曾梓图听的,她口口声声影射曾梓图是外人,似乎根本不认他这个新任教主。景素素紧皱眉头,心急如焚,可是颜祺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再劝也来不及了。她现在只盼着这位新任教主是位大度之人,不跟颜祺计较,可是那怎么可能呢小灵子也为颜祺担心,拉着吴秋遇上前两步,站在颜祺的身后,一旦曾梓图要让人对付颜祺,便让吴秋遇出手帮忙。
颜祺数罗完了连山岳,心里痛快了一些,转头看着曾梓图说道:“我说完了,要杀要刮随便你。”现场鸦鹊无声。远近众人都望着曾梓图。连山岳浑身颤抖着说道:“教主,她疯了,她肆意犯上。不能不能轻饶了她”颜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
曾梓图盯着颜祺看了一会,忽然脸上露出了笑容,开口说道:“颜旗主,你不要这么大火气。连长老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本教的前途,并无私心。”颜祺仍是轻轻哼了一声。曾梓图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颜祺的面前,笑着说道:“颜旗主,早就听说你为人耿直,忠心不二。今日一见,果然不假。我北冥教有你这样有胆有识、忠正刚直的人,何愁圣教不能早日复兴。”
曾梓图不但不生气,反而对颜祺大加赞赏。众人都很意外。颜祺愣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曾梓图。景素素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紧皱的眉头终于散开。烈火旗的属下都暂时松了一口气。小灵子紧抓吴秋遇的手也慢慢松开。连山岳愣愣地看着曾梓图,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坐了回去。
曾梓图对颜祺小声说道:“路桥荫要是肯听你的忠言直谏,也不至于有今天的结果。他那么刚愎自用,难堪大用。让他接任教主,对北冥教绝对不是好事。这个你我心里都很清楚。”颜祺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gu903();曾梓图回到座位上,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朱通,笑着说道:“朱长老,既然你已经升任长老,就不要再担着巡查使的差事了,两头忙活太辛苦了。”朱通赶紧起身说道:“多谢教主照顾。”曾梓图摆手让他坐下,大声对颜祺说道:“颜旗主,你既是本教众人,那就躲不得清闲。本教主任命你为新任朱雀使,即刻上任。”景素素一听,心中大喜,由衷地为颜祺高兴。烈火气的人一个个笑逐颜开:“太好了。”小灵子和吴秋遇相互看了一眼,也都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