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罢休。
床上的美人卷珠帘,她遮掩下体的衣衫已经掉了,被眼前的血腥给吓的不知何时松了手,她想要开口求饶,可又不知道该怎样求饶,仿佛在她的内心深处,是十分渴望这么一场血腥的。
不过当她看到三个禽兽一般的男人向她走來的时候,她害怕了,她光溜溜的身子向后退了退,突然开口问道:“你你们想干嘛。”
三个男人的笑意很怀,坏到了骨子里,其中一人最是心急,突然冲到床上抱住了佳人,然后嘴边不停的亲吻起來,床上的女人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她的身子却慢慢有了反应,她觉得这是耻辱,他的丈夫就在床边的地上躺着,嘴里留着血,眼睛里满是求饶之色。
站在一旁的男子望着地上的孙七,问道:“是不是你杀了刘琦。”
孙七更怒,但更多的则是羞耻,他等着那三个人,怒道:“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又如何,有本事你们來杀了我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哼,谁说我们欺负女人了,分明是这个女人有求我们才对,你沒发现吗,这个女人此时正迫不及待的希望我们给他來一场疯狂的欢愉呢。”
他的话并沒有说错,这一切也都看在孙七的眼里,他其实更恨的不是这些男人,而是他的那个不争气的婆娘,他真的是有些后悔娶了这样的一个婆娘的。
可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是说不清楚的,他离不开这个婆娘,所以哪怕他的婆娘做了再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不想离开她。
三人正在自己的婆娘身上上下其手,而他的婆娘则丢掉了羞耻,好像在qgyu跟前,她可以毫无顾忌。
孙七怒了,真的的怒了,他一怒,便想起了杀人,就像当初杀死刘琦似的,他突然从旁边抽出了一把刀,有些近乎疯狂的不要命的向那三个男人冲來,这三个男人似乎被女人的酮体吸引住了,以至于当孙七的刀刺來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沒有时间躲。
鲜血从一人的后背流了出來,那人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匕首刺进身上的感觉,他的嘴里很咸,他的后背很痛,他想喊出一句话來,可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沒有这个力气了。
砰的一声,他倒了下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倒了下來,血溅到了床上,也溅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女人吓了一跳,突然惊叫了一声。
情况发生的太突然了,孙七持刀向另外两人杀來,另外两人害怕了,他们是无赖,可何时杀过人,他们顾不得其他,突然向门外跑去,并且边跑边喊救命。
救命声刚喊,门口便出现了一群衙役,衙役飞身躲去了孙七的刀,然后将孙七给带走了,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那般的富有戏剧性。
來到衙门,孙七把所有罪行都承认了,毕竟他已经当中其他人的面杀了一个,那么对于杀死刘琦的事情,他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刘琦是我杀死的,他该死,他简直就是个畜生,竟然对我的婆娘做出那种事情來。”
那种事情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不过此时花郎他们并不想就此事而有任何的议论,他们只想知道,孙七是如何杀死刘琦的。
第1130章尾随
夜已经很深了,不过大家却沒有一点困意。
孙七跪在地上望了一眼花郎,沉默了一会,一会后,这才开口道:“刘琦是个畜生,我一直都想杀了他,可是却苦于沒有机会,那天晚上他喝的叮咛大醉,我就悄悄尾随了他,我不知道他要去那里,不过他落入了我的眼里,我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他喝的酒实在是太多了,走起路來摇摇晃晃的,途中,他突然跌倒了,而他跌倒之后,却并沒有爬起來的意思,我见时机已到,便突然提起匕首冲了上去,他根本來不及反抗,便被我给砍死了。”
众人听着孙七说出这一段杀人经过,直觉得他说的好随便,好像杀一个人一点都不难似的。
“杀了刘琦之后,我心里有些不安,为了消除一些线索,我决定把命案现场改一改,于是我将刘琦的尸体给背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然后将真正的命案现场处理了一下。”
杀人经过是很简单的,杀人手法也不复杂,只是花了等人考虑的不是很周全,因此过了这么久才将真正的凶手给找到。
不过这并不重要,只要能够抓住凶手,是立马抓到还是隔了几天抓到的有什么分别吗。
刘琦被杀案结束之后,临西城安静了一个多月,大概在初夏时节,边关发生了一件大事,西夏兵突然袭击了大宋边境,白霁率领众部奋死抵挡,终于将西夏兵给打了回去,不过打回去是打回去了,大宋的兵马却是损失惨重。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整个临西城的百姓都人心惶惶,如今还沒到收庄稼的时候,难道这些西夏人已经想着对他们进行掠夺了吗。
百姓很不安是正常的,毕竟战争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人命在战争面前,简直如同蝼蚁。
花郎和温梦等人心中也有些担忧,但更多的则是对大宋江山的担忧,大宋边关几十万人马,怎么可能抵挡不了区区几万西夏兵呢。
是西夏兵太厉害了还是大宋的兵马是不堪一击的。
兵马太弱一直是大宋的积病,可是对于这个,花郎是一点办法沒有的,除非宋朝出现了一个武皇帝,他有杀伐决断之心,不然这种情况只怕到大宋灭亡都无法改变。
而花郎这种后來人,很清楚的知道大宋并沒有出现这么一个皇帝,因此大宋的这种积病自然也就无法解决了。
对于此事,花郎根本就沒有机会做出改变,所以他只有跟温梦等人躲在临西城中等消息,如果白霁那些将领不顶用,挡不住西夏的那些士兵,花郎他们说不定还要逃亡呢。
时事如此,就算逃亡很不堪,为了活命他们也是沒有一点办法的。
只是在大宋的士兵击退西夏兵的那天晚上,有一个人敲响了花郎的家门,花郎打开门,见门外站着一名士兵,心中很是好奇,不过他还沒有开口,那士兵便立马拱手行礼道:“属下是白帅的侍卫,深夜造访,乃是因为白帅有要事要与花公子商议。”
如今边关动荡,白霁必定是心急火燎的,花郎虽不是朝廷中人,可也算得上是大宋百姓,如今大宋有难,白霁派人來找他,他不可推脱,连忙请那么侍卫进屋之后,花郎问道:“白帅有何事要与在下商议。”
gu903();侍卫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交给花郎,道:“白帅所言皆在信上,请花公子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