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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夫人都向他示意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一拱手将花落等人请进了客厅。

客厅与豆腐铺之间还有个庭院,几人在客厅坐下之后,刘能随即问道:“花公子想问什么案子。”

花郎将目光投到了刘吕氏身上,道:“夫人,你应该知道在下來此的用意吧。”

刘吕氏神色微变,连忙说道:“我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

“不久前,我们在离刘家村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尸体,后來经过调查才知道那具尸体是刘琦的,一个无赖,而且是一个专门勾搭良家妇女的无赖。”当花郎说到良家妇女这个词的时候,他感觉到刘吕氏的脸突然间更红了一些了的,很显然,她并不属于良家妇女这一行列。

“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吕氏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他的丈夫刘能,而且好像希望刘能能够说些什么,可是此时的刘能一脸怒意,并沒有开口说什么,现在的他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郎也在注意刘能的神情,只是刘能的神情让花郎很是不能理解,刘能很愤怒,而且很想知道花郎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难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夫人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吗。

可之前听童卓话中的意思,他好像是知道的才是啊,难道他在演戏。

可也不像啊。

花郎浅浅一笑,道:“这跟夫人自然是有关系的,因为根据在下的调查,你与那刘琦是有一些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的,如今刘琦死了,我不得不把一些事情调查清楚。”

花郎说完这句话,正准备等刘吕氏的辩解,可辩解沒有听到,他却听到了一记耳光,不知何时,刘能竟然从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巴掌向刘吕氏扇了去。

那一巴掌很响,响的动人心魄。

刘吕氏被打了,然后哇的一声哭闹起來,整个场面突然失控了,刘能指着刘吕氏,怒气冲冲的问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那个什么刘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然敢背着我偷汉子,胆子不小啊,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刘能的样子很吓人,也很可怜,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睡了,他却全然不知,不可怜才怪。

花郎仍旧坐着,而且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并沒有出手劝架的意思,好像好不容易看到一场吵架,如果不吵了,那实在是无趣的。

花郎不动,其他人也不动,他们很清楚,花郎这是在考验眼前的两个人,看看他们是在演戏还是那刘能真的不知道自己被老婆戴了绿帽子。

刘吕氏哭泣的厉害,而且不停的挠刘能,刘能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几道口子,当然,刘吕氏也沒有占到便宜,在她挠到刘能的时候,她至少已经被刘能打了两个耳光,外加一脚。

刘能的那一脚很重,一脚把刘吕氏踢到了地上起不來,刘能好像也觉得自己那一脚比较重,两人毕竟是夫妻,毕竟共同经历过巫山云雨,所以当刘能看到刘吕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时候,他的心突然软了,然后想趴上去看看怎么回事,而就在他趴上去的那一刻,刘吕氏突然伸出手挠了刘能的脸。

事情的发生很突然,而两人的厮打似乎是沒有尽头的,花郎看够了,这才挥挥手:“好了,现在我们是來调查命案的,而不是看你们两人打架的。”

两人很生气,恨对方更恨花郎,可花郎的话他们却又不得不听,所以在花郎那句话后,他们两人停手了,两人停手的时候,皆是衣衫不整,而且两人身上都见了血。

花郎冷哼了一声,问道:“刘琦被杀,在下怀疑是你们夫妻二人杀了他,我且來问你们,刘琦被杀那晚,你们在什么地方。”

两人望了一眼,彼此中都有不屑,刘能哼了一声,然后望向花郎:“这一对狗男女,死了活该,不过我可沒有杀人,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他们两人的事情,这个妇人,瞒我瞒的好苦。”

“就算我跟刘琦有什么又能怎样,你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男人,你何曾关心过我。”

男女之间的事情从來都不怎么好办,花郎咳咳了一声,道:“好了,回答问題吧,刘琦被杀的那天晚上,你们两人在什么地方。”

“能在什么地方,自然是在家睡觉了。”这句话是刘能和刘吕氏两人异口同声说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们两人早串通好的。

第1128章最后的凶手

从刘家村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不过今夜有月,月明星稀。

几人走过崎岖的小道,慢步向临西城行去,温梦一路不语,这有些不符合她的性格,阴无错则微微皱着眉头,最后问道:“花兄弟,那刘能是凶手吗。”

花郎笑了笑:“阴兄觉得他们夫妻两人打的如何。”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真打还是假打。”

阴无错犹豫了一会,道:“真打。”

花郎点点头:“的确是真打,而既然是真打,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怀疑他们的呢。”

“你的意思是说刘能不是凶手。”温梦突然插嘴问道。

花郎点点头:“刘能之前可能真的不知道他夫人跟刘琦的事情,不然以他的脾气,只怕两人是不得安宁的,既然刘能不知道刘琦跟他夫人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去杀刘琦呢。”

“如果刘能不是凶手,那么谁是凶手。”

问題又回到了原点,想要知道谁是凶手,恐怕并不容易啊。

城门还未关闭,几人很幸运的进了城,进城之后,他们那里都沒有去,直接去休息。

次日一早,童卓前來禀报,说城外的刘琦的那几个相好都调查清楚了,花郎听得这话,顿时一喜,道:“快将,他们那些人当中,都谁沒有不在现场证明。”

“只有一个人。”

“谁。”

“一个叫孙七的人,他的婆娘孙王氏,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被刘琦给睡了,这孙七是个书生,城府极深,虽然知道自己的婆娘出轨,可却并沒有表露出來,我们调查到,那天晚上他不在家,去了哪里,他也不说,只说那天晚上喝醉了,具体去了那里不知道,一早醒來发现自己睡在临西城门口。”

花郎点点头,正要做问,那童卓立马说道:“怪就怪在,那天早上城门口真的有人发现了他,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睡觉,一嘴的酒气,不过虽是如此,他的不在现场证明仍旧是不可靠的。”

童卓的话是很有道理的,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是太可疑的,他是凶手是极其有可能的,只是该怎样证明这个人是凶手呢。

一个城府极深的人,自然很懂得保护自己,他杀了人之后沒有回家,只怕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吧,不然他一回去,就有人能够证明他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到那个时候,衙役一推算,他的嫌疑就更大了,而如果谁都不见,那么那天晚上他去了那里就是空白的,无论别人怎么说,只要沒有证据证明他杀了人,那谁都拿他沒有办法。

gu903();突然间,花郎觉得这个叫孙七的人真是聪明人,只是聪明归聪明,只要花郎他们认定他是凶手,就一定能够找出证据來让他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