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孩童,有可能杀死富仁吗,他有必要杀富仁吗。
花郎和李景安他们都有一种感觉,那便是他们今天白來了,不过既然來了,他们还是觉得有些问題问一问的好,兴许这二牛真的有所察觉也不一定啊。
“原來你就是二牛啊,你多大岁数了。”温梦望着二牛笑,二牛见温梦这样漂亮的姑娘冲自己笑,脸颊顿时微红起來,犹豫了许久,这才答道:“再过一个月就十四了。”
十四岁的男孩,并不是很大,而这个二牛可能是因为家贫的缘故,身子骨看起來有些瘦弱,实在配不上二牛这个名字的,想來父母起名字的时候,担心他不好养,这才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吧。
“今天你不是在那边街上帮季布卖东西吗,怎么跑回來了。”
二牛有些胆怯的望着花郎,许久后问道:“是不是是不是老板因为我偷偷跑回來,他去衙门告了我,所以你们才來找我的。”
二牛的样子很可怜,花郎笑了笑:“季布并沒有去衙门告你,我们來问你问題是因为其他事情,你只管回答问題便是。”
一听不是季布去衙门告了他,二牛这才放下心來,道:“是这样的,老板他突然肚子痛,要我帮他看布,可那个时候布摊的生意很差,而老板他又去了很长时间,我有些担心母亲,就私自跑回來了。”
“那么在你看摊的期间,是否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呢。”
“可疑的人。”二牛似乎不怎么明白花郎的这个问題可疑是指那些人。
“就是就是不买东西,却给人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花郎这样解释道,可他虽然这样解释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有些不靠谱。
二牛仔细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我看摊子的时候,那一片并沒有多少人,因为布匹并不是稀罕货,在那个地方进行交流实在沒有多少客户愿意看的。”
问这个恐怕问不出什么來,花郎想了想,最后问道:“那么你有沒有见过富仁这个人呢,他是个身材微胖的人。”
二牛摇了摇头:“沒见过。”
从这里,似乎真的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來,花郎望了一眼李景安,道:“李大人,我们回去吧。”
李景安点点头,这便要回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店铺内院突然传來一个声音:“二牛,是有顾客來了吗。”
二牛在店铺高声喊道:“沒有娘,是衙门的人,他们來问孩儿几个问題。”
“衙门的人。”声音显得有些急切,接着一个妇人从里面走了出來,这妇人穿着粗布衣衫,样貌虽不惊艳,却也有股成熟风韵,花郎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一句诗來:
敢将十指夸偏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眼前的这位妇人,铺子里有许许多多的衣衫,可这些衣衫都不属于她,这不就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吗。
妇人出來之后,显得有些紧张,连连向李景安和花郎行礼,并且询问是不是他的儿子在外面惹了麻烦,花郎心知为母不易,连连劝慰道:“沒有,只是恰巧有几个问題想问一问二牛罢了,与他一点关系沒有的,如今问完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吗。”
“真的沒有。”
第949章嫌疑人一
从二牛家离开之后,温梦怒道:“这个季布,真是可恶,二牛还只是个孩子,他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嘛。”
花婉儿也有同感,道:“沒错沒错,我看啊,这个季布真是十分可疑的。”
既然这番说着,花郎却是一语不发,这样走了一段路,李景安道:“花公子,去问一问那个程米吧。”
花郎点点头,随后一行人去了程米的家。
程米也是做生意的,家境不错,只是比之富仁却还是差了那么一些,他们进去之后说明了來意,程米听完,浅浅笑道:“富仁死了,他可真是活该啊。”
听得程米如此毫无顾忌的说出这话,花郎浅浅一笑:“这么说來,你是很恨这个富仁了。”
“当然恨,他就是个无赖,仗势欺人,死了自然活该。”
这个时候,李景安冷哼了一声:“就算富仁死了活该,可人的性命不是谁都可以取走的,现在本大人想知道,在富仁被杀的那段时间里,你在真么地方。”
“李大人问这话,是怀疑我杀了程米了。”
“自然。”
“我就在家,哪里都沒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可以去问我的夫人。”
李景安当然不会去问程米的夫人,因为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问什么都是沒用的,程米的夫人,会说程米不在家吗,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他们并未在程家多待,因为他们知道,从程米这里,他们问不出什么來,不过这此來访也并非沒有收获,至少他们知道程米很恨这个富仁。
只是他毫不掩饰这种恨意,是不是因为他真的沒有杀富仁呢。
这点暂时不能确定,他们只好继续等,等线索足够多了再來调查。
从程米的家离开后,他们决定去见一见秦番,而在去见秦番的途中,花郎才发觉苏洵不见了踪影,后來阴无措告诉花郎,在命案发生之后,苏洵就急匆匆离开了,他好像对命案一点都不感兴趣,当时他走的匆忙,不知是不是因为又有了灵感。
对于苏洵,花郎并未多想,走过几条街后,他们來到了秦番的家,那是一处比较僻静的庭院,此时庭院里的草有些枯黄,给人一种十分萧条落败之感。
庭院门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书生,书生的模样并不怎么好看,不过书生的气质却又几分,那书生本正坐在石阶上看书,发现有人进了自家门,连忙站了起來,正要对他们进行询问,一看是李景安李大人,立马行礼问道:“不知李大人驾到,请多赎罪,不知李大人來寒舍所为何事。”
李景安看了一眼秦番,问道:“听闻你与那富仁有仇,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