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沉思了许久,李景安见花郎不语,连连问道:“花公子,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啊。”
花郎想了想,道:“此事不宜大张旗鼓的办,不然让贼人感觉到了危险,那些孩子恐怕就性命难保了,这样,你让衙役装扮成普通百姓,在孩童失踪的范围内明察暗访,发现线索之后,且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等有了进一步的消息后,我们再做定夺,如何。”
李景安如今完全失了注意,自然是花郎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而就在李景安命衙役乔装打扮打探消息的时候,府衙门外突然传來阵阵喧嚣之声,李景安正在焦急,听得那个声音,顿时怒道:“府外怎么回事。”
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脸色十分难看,道:“回大人话,那些孩子失踪的百姓都到了府衙门口,他们他们要大人给一个说法。”
李景安一听是那些孩子失踪了的百姓,本來愤怒的脸顿时变成了焦急,他现在很心烦,可他更明白那些孩子失踪了的人的焦急和无助,他是这些百姓的父母官,他们的孩子失踪了,他李景安就应该帮他们把那些孩子找出來,虽然孩子的失踪,这些父母多少页有些过失。
李景安望了一眼花郎,道:“花公子,您看这事如今该怎么办。”
花郎眉头微凝,道:“出去看看。”
府衙外聚集着一二十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或者是那些失踪孩童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亦或者是他们的哥哥姐姐,如今他们聚集在府衙门口,也是无奈之举。
李景安出现之后,那些百姓扑通一下全给跪了下來,而且一跪下了就哭,哭的稀里哗啦的,场面十分悲壮,李景安看着这些百姓,鼻子一酸,竟然也忍不住留起泪來。
花郎望着众人,许久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诸位百姓请起,在下花郎,封皇上之命巡案各处,如今长安城周围发生这等事情,在下一定尽力帮忙,暂时请大家先回去,我在这里发誓,一定帮你们找到孩子,如何。”
那些百姓一听花郎能帮他们找到孩子,顿时心生希望,连连给花郎磕头,并且高呼青天。
他们这样喊花郎,让花郎更不好意思,而这个时候,那些衙役已经上前扶起那些百姓,那些百姓感激涕零,走时不停的回头张望。
花郎站在府衙门前的石阶上望着那些百姓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压力好大,面对如今的情况,他只能用尽自己平生之力,去拼一拼了。
一丝风吹來,让花郎多少清醒了一点,他长长叹息一声后,转身对李景安道:“李大人,此事一定要加派人手,务必找到突破口。”
李景安身为长安城知府,自然比花郎更是上心,连连应承了下來,道:“花公子放心,如今长安城发生这等大事,本官就是拼了老命不要,也一定要保那些孩童平安的回到他们父母的怀抱之中。”
几人相互张望,感觉刚刚湿润的眼睛,此时更加的湿润了。
也许,只有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才能够真正看清一个人是不是心系百姓。
分派下去之后,李景安望着花郎问道:“花公子,如今你准备怎么办。”
花郎想了想,道:“我准备去一趟周府,周鼎的儿子被人偷走,兴许与其他孩童失踪案是同一伙人所为,我去一趟周府,兴许能在那里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周鼎的儿子失踪,可以说是长安城最先发生的孩童失踪案了,后來因为周鼎一意孤行,结果导致花郎的调查中断,如今失踪案频发,那周鼎又什么都沒有找到,花郎再去调查,恐怕他就说不得什么了吧。
对于花郎的决定,李景安是赞同的。
花郎等人來到周府的时候,周府里面仍旧很乱,而且气氛很诡异,花郎进去之后,立马发觉有些不对,阴无措耳力极好,听了一会后,在花郎耳边说道:“那个房间里关着一个人,这里的下人都在小声讨论这事呢。”
花郎微微颔首,对于那边屋子里锁着的人,已经多少有了些了解。
而就在这个时候,周鼎带着他的夫人从屋内迎了出來,他们两人的脸色都很差,见到花郎之后,周鼎立马哭嚷道:“花公子,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擅自行动,现在还请花公子能够帮忙找回我的儿子,只要能找回我的儿子,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第918章激发母爱
周鼎中年得子,这个儿子恐怕将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儿子,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将自己的儿子找回來。
花郎虽气周鼎上次胡作非为,可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扶他起來之后,道:“周老板,此事也怪不得你,如今长安城周围发生了多起孩童失踪案,为了能够找到那些孩童,恐怕要周老板多多配合才是。”
“花公子说哪里话,只要您一句话,要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在所不辞。”
“周老板言重了,并不需要你下油锅上刀山,只需要你配合着调查这件案子就行了。”
周鼎连连点头,而这个时候,花郎开口问道:“奶娘何在。”
周鼎神色微微有变,随后尴尬的说道:“因为贱内还在生她的气,所以将她给关了起來,花公子若要见她,我这就命人将他给放出來。”
花郎点点头,周鼎摸了一把汗,然后连忙命人将奶娘给带了來。
奶娘眼睛通红,想來是哭了许久,她的手臂上有几道痕迹,想來是被鞭子抽打的,花郎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很是可怜,不过这事她却也有些责任,所以干咳了两声后,问道:“你可有冤要说。”
奶娘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摇摇头:“孩子丢了,是我的不是,不敢推卸责任。”
花郎点点头:“好了,以后周鼎不会再打你为难你了,现在我且來问你,你出去的那一会时间里,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当时雨声很大,我什么都沒有听到,连哭声都沒有。”
“贼人想进周府并不容易,抱着小孩逃跑更难,你就真的什么都沒有发现。”
奶娘想了想,道:“若说异常,可能还真有一个,那就是我在屋内哄小少爷的时候,听到外面的雨声夹杂着哭泣,让人好生瘆的慌。”
“哭泣。”
“沒错,就是哭泣。”
花郎眉头紧锁,他实在不明白,雨中怎会有哭泣的。
问过这几个问題之后,花郎望着周鼎和她的夫人雅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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