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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郎一直都是由奶娘照看的。”

“正是。”

“周夫人身为孩子的母亲,不是更应该照看的吗。”

被花郎这么一问,雅儿的神情顿时变了,而这个时候,周鼎连连说道:“花公子不要怪贱内,主要是是她生产之后,身子骨太弱,我不想她太过操劳,这才请了个奶娘的。”

大户人家给孩子请奶娘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花郎觉得,一个母亲就算身子骨再弱,对于自己的孩子也必定会生出许多让人难以理解的母爱來,这雅儿先不说看起來不像身子骨很弱,就是她此时神情,也并不像失去孩子那般心痛和悲伤,花郎望了一眼雅儿,雅儿似乎有些羞涩,连忙低下了头。

别无所问,从周府离开之后,温梦问道:“问了这么多,你有什么线索了吗。”

花郎点点头:“自然是有线索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想从周鼎这里找到绑架孩童的那些人,恐怕行不通了。”

“为什么行不通。”温梦更不能理解了,他们來周府之前,花郎不还说着从这里找到一些线索來的吗,怎么來了一趟,问了几个问題,就行不通了呢。

花郎耸耸肩:“这是两个不同的案子。”

“两个不同的案子,什么意思。”这次,问话的是阴无措。

“很简单,偷走周鼎儿子的人另有目的,而长安城外发生的儿童失踪案,则是另外一伙人所为,他们并不是一伙人。”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雨中的哭声啊,贼若要偷东西,怎会发出哭泣之声呢。”

“也许是小孩哭的呢。”

“这就更不可能了,奶娘说她听到哭声的时候是在屋里,如果贼人要偷小孩,怎么还会在雨中抱着另外一个小孩呢。”

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只能认同花郎的观点,而认同之后,温梦连忙问道:“那偷走周鼎儿子的人是什么人。”

“恐怕那个孩子不是周鼎的儿子。”

“不是周鼎的儿子。”花郎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怎么可能嘛,那孩子若不是周鼎的儿子,那周鼎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他还不知道这事。

“从周鼎的夫人雅儿身上,我完全看不到一点母爱,所以我觉得那个孩子并不是雅儿所生,兴许是外面的人生的,他们抱了回來,亦或者雅儿为了得宠,从外面弄了男孩來当自己的儿子,这种事情在深宅大户之中并不少见,所以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李景安调查一些,看看周鼎夫人生产的那段时间里,长安城内,还有谁家生产。”

花郎说的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好办,不过花郎吩咐下去只,李景安立马派人去办。

大概在傍晚之前,衙役带來了消息,他们说,在雅儿生产期间,整个长安城有好几户人家生产,不过符合花郎所说情况的,只有一家,那是城东赵羽的媳妇月娥,她比雅儿早生产一天,可是她生产后,几个月都沒人见过她的孩子,而最近几天,他们突然失踪了。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花郎微微点头,道:“长安城门是早戒严了的,那赵羽夫妇断然沒有离开城,你们加大力度,一定要将赵羽夫妇找到,只要找到了他们,这周鼎家的事情,就一清二楚了。”

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的下去了。

衙役离开的时候,夜已深,花郎站在自家庭院里遥望,发现今夜无星无月,而且黑云压城,好似有一场风雨要來,看到此,花郎忍不住一声长叹,这几天他是一点不希望有雨的,因为有雨,就有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端,而且有可能阻碍衙役们的调查。

可老天无情,岂会明白花郎心中的祈求。

温梦站在窗前,她推开了窗,向站在外面的花郎摇手:“喂,你在干什么呢,赶紧回來,快下雨了。”

花郎扭头望了一眼温梦,接着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花郎连忙跑回屋,这雨终于还是下了,而且这么的快。

第919章泛滥的母爱

雨下了一夜,花郎不知何时进入的梦乡。

次日一早,花郎想去打探一下,看看李景安的人有沒有找到那个赵羽。

可花郎刚走进府衙,一名衙役便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他看到花郎之后,猛然一喜,随后连连说道:“花公子,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花郎有些惊讶,问道:“怎么啦。”

“出大事了,长安城外,昨天接连发生了好几期妇女失踪案,当然,有的是少女。”

听到这话,花郎很是吃惊,道:“怎么发生孩童失踪案后,就又发生妇女失踪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公子,你跟着会府衙大堂听听吧,您一听就什么都明白了。”

花郎微微颔首,然后跟着那名衙役进了大堂,此时大堂之上跪着一名男子,他正在哭诉。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雨之前,有一名男子抱着一个婴儿路过我家门口,那婴儿哭泣的厉害,可那男子好像不怎么会哄孩子,我家贱内见此,便说帮他哄哄,贱内一哄,那小孩就不哭了,我当时因为忙,就回屋去了,可当我从屋里出來的时候,贱内跟那个抱着小孩的男子便不见了踪影,大人,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李景安听完那个人的话之后,眉头紧锁,问道:“你在屋里可曾听到什么声响。”

“当时的确有声响,可我沒有在意,哎,早知如此,我就应该陪着贱内的。”

这男子很是紧张,李景安命他下去之后,便连忙來的花郎跟前,道:“花公子,今天一个早上,已经有三四个男子來此报案了,说他们的夫人不见了,而情况大同小异,都是有人抱着孩子激发了他们的母性,结果趁她们的家人不在的时候,将他们给掳走了。”

听完李景安的话之后,花郎点点头:“的确如此啊,从这些情况來看,那些人利用孩童來诱拐一些母爱过于泛滥的女子,只是我现在正奇怪,那些孩童是不是最近丢失的那些孩童呢。”

“花公子,八成是了,拐卖孩童虽然赚钱,可并不好卖啊,因为孩童卖出去后,都必须在府衙入籍,那些买孩子的人想让孩童成为自己合法的儿子,就必须上报,可这一上报,必定露馅,那些人发现孩童不好卖,这才想出用孩童引诱女子,然后专卖那些女子,女子要么卖给人当妾室,要么就是卖道青楼,当妾室亦或者去青楼,那些凭证都不十分严格,随便就能够糊弄过去。”

李景安在官场多年,他的分析并非一点道理沒有,花郎眉头紧锁,许久后道:“衙役可曾有什么发现。”

gu903();“暂时沒有,因为当时他们选的时间是下雨前后,那个时间段,衙役有些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