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出来吧你逃不了的”兵士一边吆喝,一般紧追灌木丛中的足迹,雨后的山林想隐藏踪迹实在太难。
萧之言亲自在后压阵,傍晚天黑之前,足迹追到一片茂密的松林,对面是往北去的山道,有兵马看守。
“包围这里,入林搜人,若有人敢反抗,格杀勿论”
四周兵马赶过来,军士正准备入林,听见里面传来人声:“各位军爷饶命我出来了。”
从山林战战兢兢走出一个汉人,衣服破旧,腰上围着一条皮袍,皮袍外挂了一张弓,侧后腰挂了半壶箭,手中提着一柄铁叉。
几个士卒冲上去将他围住,夺下身上武器,押到萧之言面前。
“你是何人”
“小人神池县猎户,家中人躲避兵灾南下去了,我一直藏在山中不敢出去”那人垂下头去,脸色惶恐,像极了畏惧官兵的百姓。
“搜他的身”萧之言挥手示意。
那人脸色变了变,自觉举起双手。几个手脚麻利的士卒上前从上到下折腾一遍,什么也没发现。
“将他押回营”
那人面现惊恐之色,跪地连磕几个响头,说:“军爷放过小人吧我只是个寻常百姓,所有家当都在身上。”几下功夫额头就红了一片。
“你当我想留你,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萧之言冷笑一声,转头离去。随行军士将那人绑缚结实,带回军营。
夜黑。
山沟沟里的平坦处点燃了三四堆篝火,军中将领不知道萧之言今日为何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只是抓了一个猎户王豹子被从二三十里外的路口叫回来,还以为有什么紧急之事。
“今日过来,我是想让你们认识个人”萧之言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摸样,熟悉他的人知道他一定有惊人的发现。
“将那个猎户带上来”
几个士卒推推搡搡就白日抓的那个猎户带上来。
火光闪耀在萧之言的脸上忽明忽暗,他站起身走到那人近处俯视,问:“你还记得我吗”
那人讪笑道:“我从未见过将军,怎么能说记得。”
萧之言似笑非笑,说:“你不记得我,我却记得你,当日你从大同南逃时,正是我放了你一条路。”从王豹子的亲随被开膛破肚后,他一直在回想,对当日放过的那个可疑人印象更加深刻。
那人低头,声音沙哑,说:“将军一定记错了”
萧之言退回自己的石墩坐下,说:“我这个人就是记性好,我军中近千人,每个人的名字都能叫得上来。你以为换了一身装扮,我就不记得你这张脸了。”
王豹子脸色大变,站起身来,手握住腰间刀柄,眼神凶横盯着那人。
那人抬头,任由火光洒在脸上,似乎想让翟哲看的更清楚,说:“世上相像的人那么多您一定是记错了。”说话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战战兢兢。
“我猜你身上一定还有一柄匕首没交出来”萧之言叹了一口气。
王豹子的握刀的手在颤抖。
“没有了”那人咬牙。
“你用钢叉给这只兔子剥的皮吗”萧之言厉声诘问,捡起石凳旁边的兔子皮丢过去。
那人脸色大变,弯腰说:“将军明鉴,小人确实还有一柄防身的匕首”听见他说出这句话,旁边“仓啷”一声响,王豹子将戚刀抽出一半。
那人半躬身,不知从身体何处摸出一柄匕首,身体像紧绷的弓弦猛然向前一弹,如离弦之箭突然扑向十步之外的萧之言。
火堆周围一直惊慌叫声,长刀出鞘声不绝于耳,“保护将军”十几个将领冲向萧之言前方。
那人见前面拦截人众多,抬脚踢飞身前的篝火堆,燃烧的木柴飞舞,众人纷纷躲避。那人半道突然转变方向,冲向火圈外黑黝黝的山林。
“去死吧”一直密切注意他的王豹子拦住去路,戚刀翻卷拦腰砍过去。那人侧身避开长刀,一个箭步欺身入怀,手中寒光乍现,匕首直接刺向王豹子的左胸,动作快如闪电。
一寸短一寸险,王豹子没想到那人来势如此之快,想完全避开已经来不及,抬手来拦,匕首狠狠刺中肌肉虬张的胳膊。
“啊”王豹子惨叫一声,戚刀落地。
那人也不恋战,从王豹子右侧穿过,想尽快逃离。就这么片刻功夫,四周四五个士卒持长刀围过来,那人像受惊的兔子,左右腾跃,避实就虚,几个人竟然拦截不住。
“抓住他”王豹子不顾受伤疼痛,又扑了上来,状若疯虎。
那人慌乱间肩膀被刺中了一刀,也不发出叫声,双腿蹬地,像奔逃的跳羚跃向十几步外的密林。
“闪开”三四十步外萧之言一声怒喝,拉开形影不离的长弓,一支箭如流星赶月般射中飞奔的身影,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在地面。
几个士卒团团围上,长刀架在那人的咽喉处按住。
萧之言走近,见长箭由右背肩胛骨入,透胸而出,伤势甚为严重。那人一阵咳嗽,嘴角流出鲜血溢出。
“你这么好的身手,为何给清虏效力”萧之言面露惋惜之色,转首下令:“命随军郎中过来,看还有没有救。”
收起2楼2014033108:33
吧主7“为何还要救他”王豹子怒气勃发,他猜到自己的兄弟八成是死在眼前这人的手里。
“我想知道他穿梭在交战边境,究竟为何人传递消息”萧之言话音未落,那人突然怒喝一声,企图翻身而起。几个士卒刀刃指向那人咽喉,那人竟然不避,任由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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