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这什么人常山赵子龙就这么从敌阵里冲出来了
佘安啧啧感叹。
马背上那人显然骑术极好,在骏马奔驰中,竟然还能足不点地飞身换马。看来背上插着的两支箭,对他并没有造成伤害。
正白旗中又飞出几骑,显然是去追那人的。
“准备接应”佘安高声喊道,“第二司准备战斗,起鼓,前进通报萧将军。”
只是一个骑士,很快就引来了整个战列面的调动。昂扬的军鼓声让建奴追兵心生畏惧,马速也没有提到最快,最终在战场中间打了个转,又退了回去。
那骑士一头冲到第二司的阵前,翻身下马,带起一团浮尘。
“主官是哪位”那骑士站起身,看了一眼佘安的军衔,高声叫道。
佘安也看了一眼这骑士军衔,竟是与他平级。想到此人骑术了得,或许是骑兵营某部的千总。
“某乃近卫一营第一部上校千总佘安,来者何人”佘安纵马上前。
“某骑兵营上校参谋长黄成明,有紧急军情交予近卫一营营官萧陌下将军。”骑士朗声应道。
“参谋”佘安颇为诧异:参谋的骑术都这么了得看来骑兵营在平度州闭关修炼还真有用。他道:“请上马,随我来。”
黄成明飘然上马,动作轻盈潇洒,引得战兵们纷纷仰视。
萧陌很快见到了这个引起两军骚动的骑士,同时也拿到了这骑士送来的军情。那是封在硬纸壳信封里的一张密码通报,按照约定的秘字典对应翻译之后,萧陌方才知道这是骑兵营已经运动到位,将在下午四时许向正蓝旗满洲发动进攻,希望近卫一营配合作战。
在这密信下端,写着一行“秋尽江南草未凋”,每个字的四角都有勾、圈、叉、点的标记。这令字的作用,就是用来与密信内容相呼应,重复确认密码信中涉及的数字和方位。如果有不相匹配之处,那这封密码信就有伪造的嫌疑,断然是不能采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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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六秋尽江南草未凋八
一辆老式的四轮车驮着两丈高的望楼缓缓向前。从战国时代至今,这种战场工具两千年来都没有变化,无声地诉说着华夏民族的战争底蕴。
朱慈烺早萧陌一步到了望楼,下马坐在了藤椅上,轻轻抖了抖发酸的大腿内侧肌肉。萧陌很快也打马过来,远远看到朱慈烺的身影,翻身下马,大步朝前走了两步,膝盖一软,人已经跪下去了。
“末将无能破敌,竟累殿下亲冒矢石,身处凶险之境,罪该万死”萧陌头垂得很低,心中悔恨溢于言表。
朱慈烺上前扶起萧陌,宽慰道:“东虏以众击我,我军能杀退起精锐突袭,已是不易了。我虽位在国本,但也是东宫军的创立之人,亲冒矢石是理所当然之事,将军何罪之有”
萧陌也不做小女儿姿态,取出骑兵营的密报,双手呈上:“殿下,骑兵营已经到了攻击位置,下午四时许将对正蓝旗进行突袭。”
朱慈烺看了看天色,欣然道:“破敌在此一举,让战士先喝口水,等会两相夹击”
朱慈烺话音未落,就被火炮的轰鸣声打断了。萧陌攀着竹梯登上望楼,凭高眺望,原来是正蓝旗和正白旗想要合并一处,被列阵在前的火炮轰开了。
在冷兵器时代,单位区域内的火力密集程度直接影响战场态势,影响力绝非壹加壹等于二那么简单,有时候只是增加一个旗队,取得的战果和优势都有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也就不难理解正蓝旗和正白旗合兵一处的试探。
而且碍于战场地形,如果两旗想回避火炮的攻击,只能大幅度撤退,但是用膝盖想想也知道。明军绝不可能看着他们撤离之后重新整队来攻。一旦东虏前锋后撤,明军就会死死咬住,直到将两旗逼到滹沱河边。
“北面地形扭曲,还有土山断层,就算合兵之后,阵型如何展开”石廷柱受到了巴哈纳让他绕道北面。避开火炮与正蓝旗合兵的命令,大为光火。
梅勒章京上前道:“主子,我部注重火器,怯于肉搏,若是不与觉罗巴哈纳合兵,恐怕会被尼堪们当软柿子捏。要不然,咱们再冲一回,说不定这次就能冲过去了。”
石廷柱眉头皱得极深,道:“火炮轰击之下。队列肯定要散,这时候若是明军冲杀上来,哪里还能幸免依我看,还是得先命人沿河去收罗渡船,想办法渡河才行。”
“可要知会觉罗巴哈纳大人”梅勒章京问道。
“跟他说一声吧,他要是不肯走,咱们就自己走”石廷柱重重踩了踩脚下的泥地。仍在揪心之前那个闯过兵阵的明军,很显然那明军是个信使。从他来的方向可见有一支明军就在整个南路军的东面。若是再不离开这个险地,等两军汇合。想走也来不及了。
而且这支明军竟然如此骁勇善战,简直就像是浑河之战中的川浙兵
石廷柱回想起当年的辽左血战,心中不免一阵发虚。他旋即又安慰自己:当年川浙兵一一万之众对抗数万八旗,如今这支兵虽然骁勇,但也不过是与两旗打了个平手,占了些便宜而已。没必要自己吓唬自己。
“他们人马不多,不会主动来打咱”石廷柱话没说完,只听得一声悠扬浑厚的孛罗声响,心中一颤,连忙道:“怎么回事”
“报主子明军杀过来了”石廷柱的戈什哈飞奔过来。跪在石廷柱面前。
“那还等什么列阵迎敌”石廷柱大惊,连忙下令,又吼道:“我的马呢马呢”
“在您身后,主子”
各营都有泰西钟,作为战略物资随营行进。这些从江南买来的奢侈品,对于分兵合击,协同作战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然而有个很致命的缺陷,直到下达全军作战命令方才暴露出来。
不准时
座钟静置在家中的时候,每天的误差不过一分钟左右,完全可以被容忍。然而它在颠簸之后,时间误差就大得多了。而作为独一份的计时器,根本无从校对。这就导致每台钟的时间会有少则半小时、多则数小时的误差。
朱慈烺因为比较在意时间,每天正午都要派人根据日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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