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冉元庆,今日的事,我要是不让几个人死,岂不是显得我太没人性了”暮锡阴狠一笑,那笑容诡异中透着几分扭曲。
稚疏只觉脖子上一轻,自己脖子上的刀子已经没有了,稚疏还未回头,只听见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暮世子,你去受死吧”曜石如同风一般的冲向暮锡,曜石招招毙命,暮锡只有招架的力气,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本来还压着冉氏一家的士兵见此情形,纷纷放开手中的人去解救他们的世子。稚疏见此,赶紧给冉元庆打手势,让他们先走,自己断后,不能让曜石就这样
马车跑起来的时候,暮锡才发现,心中一怒,手下更是不留情,一改之前颓势,把曜石逼的连连后退。
“冉稚疏,你竟然没走,哈哈,这可真是天助我也”暮锡笑的有几分鬼声,眼睛猩红,此时的曜石哪里还是暮锡的对手,直接就被暮锡手中的利刃斩为两截,连声哭喊也不曾发出。
稚疏眼见此幕,上一世血红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一般,稚疏从头上拔下簪子,按动机关那十几只银针直直冲着暮锡而去。但是暮锡仿佛并不害怕,那十几只染有剧毒的银针插入暮锡的身体之后,暮锡并无中毒表现,反而还在一步一步的向稚疏逼近。
稚疏此时心痛大于一切,没有想到曜石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会为了自己去送死,然后活生生的被斩断成两截。
稚疏在心中默念苏嬷嬷最后告诉她的口诀,那口诀会让让人爆发出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武学功力。只不过用过之后身子便会无比虚弱。
暮锡,前世,你欠我三条人命,今生,你要杀我全家不成,便斩杀我的心腹,你不得好死
念完那口诀,稚疏只觉得自己的体内充盈了很大的一股气流,那气流要爆破而出,但是却找不到出口。稚疏有一把苏嬷嬷送的软剑,但是从未用过,稚疏缓缓将其抽出,看着几乎近在眼前的暮锡,稚疏挽了一朵剑花,就直直向暮锡冲去。
暮锡闪身避开稚疏的剑锋,伸手想要扼住稚疏咽喉,那速度极快,稚疏用尽全力才险险避开。
用力挥剑,一道剑气指向暮锡而去,只见暮锡的外衣被划破,里面竟然露出铠甲一样的东西。
“冉稚疏,你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我穿的是大塞国特制的软猬甲,我是不会有事的。哈哈,今天我杀不了你全家,我必然会杀了你,我要你家为你心痛,我得不到的女人,谁也别想得到,不过我杀了你,应该也可以向大皇子复命了”
“暮锡,你真的以为谁也杀不了你吗今日我定要你的命,人挡我,我杀人,佛阻我,我杀佛,你前世杀我孩儿,逼死我心腹,让我拔剑自刎,今生你算计我,想要杀我全家。我都会在今日和你算的清清楚楚。”
“你说什么前世,今生”暮锡有一刹那的恍惚,稚疏趁着这刹那功夫,便将自己的剑刃穿过了暮锡的喉咙。
前世,我为你自刎,今生,我用剑穿过你的喉咙,要了你的命,这一回,咱们总算谁也不欠谁的了。
周围的士兵看到稚疏水蓝色的衣服上被血染的鲜红,竟然都扔掉了手中的兵器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稚疏站在原地看着暮锡的尸首好久,好久,好像还能依稀记得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大红袍子从这正门进去迎娶自己的样子,还能看见他为自己描眉的样子,还有那软软糯糯的甜言蜜语。但是都在那个雨夜,一切的一切,都化作的血,化作了泪,化作了粉尘。
稚疏缓缓蹲下身子,看着自己上一世挚爱的人,亲手杀了他,稚疏心里并不如同之前想的那样满心舒畅,想笑,却发觉自己已经是满脸泪痕。
“不愿怪你负我终生,怪只怪我上一世为什么要爱上你为什么要嫁给你”稚疏轻轻的说。闭上眼,留下的不是清泪两行,而是滚烫的胭脂泪,红的似血,透着妖异的美。
一百二十八章绝育
更新时间2014101021:59:18字数:2230
说完这一句,稚疏直接跨过暮锡的身子,径直走向了曜石的尸体,稚疏将两截子身体拼在一起,然后收敛好曜石的身体,“让你走,你就走呗,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但是曜石,你怎么会这么傻呢那芍药的身世我已经查清楚了,她是大塞国一个小官的女儿,因为骨质奇佳被选中送到大昭国来,你这样为他,值得吗”
埋葬好曜石,稚疏就离开了。因为一身血,稚疏只好又回到了冉府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往外走。
暮锡的死,还没人发现,这真是得益于他自己对京城的戒严,稚疏换了一身男装,然后寻来一骑快马,就上路了。
稚疏一路快马出城,终于在日落之前找到了母亲留给自己的标识,找到了家人。
“疏姐儿,你来了,你是怎么脱身的没受伤吧”冉元庆很担心稚疏,可料到稚疏脱身必不容易。
旁边的惠氏更是一脸的担心,稚疏看到惠氏红肿的眼睛,心里就很温暖。一家人终于在一起了。
“爹,娘,我没事。曜石那丫头最后救了我。”稚疏隐瞒自己吃了增强功力的药物这件事,免得家人会担心。
“稚疏,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快去马车上歇一歇。”惠氏还是不放心,拉着稚疏的手就到了马车上。
“稚疏,你和我说实话,你是怎么脱身的,那暮世子是何等人物,你的武功功底我是知道的,以你的功夫是不能和他抗衡的,稚疏,你给娘说实话。”惠氏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要是稚疏出了什么事儿,自己可怎么办呢。
“娘,我真的没事,我一直有很努力的练功,功夫已经大有长进了,再加上曜石在一旁帮我,我们两个人呢,他一个人,我怎么会赢不了他呢”稚疏说的云淡风轻,但是脸上的苍白和疲惫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惠氏见女儿强撑着,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先让稚疏休息一下。
“好吧,那你休息吧。等会膳食好了,我就给你端过来。”惠氏安排稚疏躺下,就离开了。
等到稚疏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惠氏和相予担心疲惫的面庞。
“那”稚疏本来是想要喊娘,可是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也不听使唤了,环顾四周,并不是马车中,难道
“疏姐儿,你已经昏迷了十天了,我们已经到了边城了,这是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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