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大了,掌兵权之事,我力不从心。”这话并不做假,牢狱灾祸,对冉元庆来说,身体底子几乎耗尽。
“父亲,您这”稚疏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稚疏,这一切,都是为父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一时对你叔父心软,怎么会被利用,恍然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冉元庆非常后悔,当时,怎么就
“爹,这件事,谁也想不到,但是秦氏,还有叔父,不是我做人冷情,只是,这时候已经容不得我们再对他们好了,我们念的骨肉至亲,但是恐怕,别人正是拿着这样的借口逼着我们做违心的事。”
“父亲,我虽然不知道姐姐说的对不对,但是我知道,在您不在的日子里,婶娘日日过来,对着母亲冷嘲热讽,这样的人,我们为什么要帮她”轩哥儿说的义愤填膺。
这番话说的虽然稚嫩,但是却可以看出孩子都明白的道理,有时候成人却不明白,这个世界,有谁对谁好是应该的都不是,所以我们本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必然真心相待,毒害自己的人,就不用念及骨肉亲情了。
“轩哥儿,你到了默书的时候了,还不去,再不去的话,明天去学堂,比别人得差多少呢”惠氏听了轩哥儿的话,害怕触怒冉元庆,就遣轩哥儿去默书。
“是,爹,娘,姐姐,我去默书了。”说罢,轩哥儿就去了自己院里的书房。
“爹,其实,轩哥儿虽小,但是看事情却比我们清楚的多,他知道如何区分好坏,他知道任人唯亲是错误的。爹,本来当着轩哥儿我不想说,现在他走了,那我就说说姑母的现状吧”稚疏站起身来,倒了两杯热茶递给冉元庆和惠氏。
“你姑母,怎么样,不是说她振兴了闵家的生意,深得闵老爷的心吗她过得怎么样,也不与我写书信来往。”冉元庆提到妹妹,不得不说,血浓于水,怎么能够不惦记。
“父亲,那个人,不是真正的冉三娘,真正的冉三娘在坐月子期间被假的闵夫人囚禁在密室里十几年,多亏了她夫君和儿子,才能活下来。我去了,触怒了假的闵夫人和她的女儿们,被她关在密室了,通过清音才和真的姑母相认。”
稚说完,冉元庆已经是老泪纵横了,惠氏也哭的泣不成声。
“疏我苦命的妹妹啊,她怎么会,怎么会成这个样子,稚疏,你说看,那个假的闵夫人是什么情况仔细的给我说说清楚”冉元庆擦了眼泪,发现了稚疏话中的蹊跷。
“这个假的闵夫人,是冉三娘当年的陪嫁丫头,名字叫做小爱,是冉三娘从街上捡回家的一个丫头。后来这个丫头和秦氏走的很近,并且极力怂恿三娘和秦氏交好。三娘和秦氏感情也真的挺好的,然后就带着这个小丫头去了南都,这个小丫头见她们夫妻交好,且那是三娘已经怀孕,便要当陪房丫头,夫妻感情正好的三娘怎么会同意给丈夫纳妾,便拒绝了她,那丫头就在月子里带走了三娘的孩子,把她关进了密室,自己做起了闵夫人。”
“放肆她个贱婢,竟然敢欺负主子不要命了”冉元庆十分恼火,稚疏屋子里的杨木桌子直接变成了碎片。
“爹,最重要的是,这个小爱和秦氏都是大塞国的人,这些人想要侵略我大昭领土,掠夺我大昭钱财。”
“什么,怎么会这样秦氏”冉元庆这会对秦氏已经是恨之入骨了,稚疏看到这个样子,知道自己这算是断了父亲和叔父最后一点情分了。
那上一世,叔父和秦氏还有冉稚雪怎么不想想自己是怎么害人父母,夺人性命的了比起他们,稚疏自认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老爷,老爷,别生气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不过这秦氏一族也是实在可恨,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惠氏实在是没见过冉元庆气成这样,十分的心疼,但是内心也是十分气愤。
“父亲,三日后,我就要和洛世子一起启程去边城,父亲,母亲,咱们也一起去吧,带上轩哥儿,咱们一起去投奔五皇子,或者可以说服更多的人和我们一起走,然后同五皇子一起,清君侧”稚疏说的铿锵,冉元庆和惠氏听了之后也下了决心。
当今皇上只有两个儿子,大皇子如今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他不是皇帝的最好人选,那么支持五皇子,也不失为一条妙计,不为从龙之功,只为自己能够好好的生存。
“昭琴,咱们就好好的收拾一下吧,咱们三天后就和稚疏一起上路”冉元庆作为一家之主,拍板做了决定
“是,老爷”惠氏本就是将门之女,侠女遗风十足,这会更是义不容辞的如风一般的去收拾了。
“疏姐儿,你是爹的骄傲啊,也是冉家的骄傲。等咱们大胜归来,爹就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冉元庆的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稚疏也知道自己父亲心里一直疼爱着自己。不由的害羞的低下了头。
“还害羞了,稚疏啊,我的稚疏也该嫁人啦”
一百二十七章杀死暮锡
更新时间201410521:47:17字数:2140
稚疏害羞的低了头,默默的做到一边去,一句话也不好意思说。冉元庆见此,知道女儿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了,也不戳破,便也离去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冉家一家老小准备停当,坐上马车开始了他们支持五皇子的旅程。
“父亲,我们以后还回来吗”轩哥儿不小了,他即使不懂朝廷的风云诡谲,也看得出这次的出门和平时不一样。
“轩哥儿,我们会回来的。一定会的。”冉元庆摸着儿子的头,郑重的许诺。这一次,一家人在一起,不论结局如何,都不会后悔,有家人在的地方,不就是家吗
“暮锡给冉伯父请安。”马车外暮锡的声音,冉稚疏不由得抓紧的惠氏的手。惠氏看了一眼稚疏,不明白为什么稚疏这么害怕暮锡,不过自己没有和老爷儿子在一辆马车上,也没办法提醒,只能静观其变了。
“暮世子有事”冉元庆再大牢里见到过暮锡的样子,知道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那虚伪的样子,是一直不能忘记的。
“冉伯父,是这样的,贱内怀孕了,十分想念伯母和大姨子,想让伯母和大姨子到府上做客。”暮锡说的客气,可是这话里话外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威胁的意思。
“暮世子,这雪儿不是老夫的亲身女儿,她要想念也是她的亲爹和亲娘吧而不是她的伯母和她的姐姐。”冉元庆说的干脆,直接就拒绝了暮锡的话。
“冉元庆你竟然敢和我这样说话,我纡尊降贵,你竟然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了”暮锡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个时候,在京城他横着走都没有问题,但是冉元庆这个老匹夫竟然敢公然拒绝暮锡挥了挥手,直接由士兵上来把冉家四口人拉下马车,脖子上都架着刀。
“暮锡,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伤及我的妻子和孩子们。”冉元庆见到这个阵仗才觉得这时候的暮锡和当年的那个暮锡差距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