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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国魂 世纪红爵 2390 字 2023-10-07

立端王大阿哥为太子皇上身体羸弱,经此变故,抱病不起。慈禧暂代监国之责

大家伙儿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太后此举,明面上是保住了光绪的皇位,可圈禁起来,又立了个太子,这是什么意思官场上的人精,一琢磨就剔透好一手暗度陈仓若是果真如此,怕是要十年八年光绪出不了头了。

第二道旨意一下,本已平复的风潮再起有些御史清流已经哭喊着此举是断送了大清二百五十年江山

盛京,总督府书房。

雪白的墙壁,上头没有挂置任何东西,一张红木书桌,一把椅子,加之前头放置的长条沙,布置得异常简单。

一双粗糙的毛手握着茶杯,右手的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房间里头陷入一片静谧当中。伦敦来的特使索尔斯约克皱着眉头打量着对面毛头小子一般年轻的何绍明,纵然已经是第三次会面了,眼神里依旧充斥着好奇。

二十郎当岁,换成自己,这个年岁似乎刚刚读完书,而后靠着家族的关系谋了个市长秘书的职位。兢兢业业奋斗了二十年,如今也不过是大人物手下跑腿的。而面前这位年轻人,不到二十岁就远赴美国,愣是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几年间便富可敌国。

从牛津出来的索尔斯知道,如今正处在变革的年代,多年的科技积累,变成了如今的科技大爆炸,各式各样的明现层出不穷,一个聪明人凭借着一个了不起的明而成为富豪,索尔斯对此丝毫不惊奇。毕竟贝尔、爱迪生等人的前例在那儿摆着呢。

让他想不通的是,何绍明硬是放着美国大好的富豪生活不过,跑回远东,折腾了几年,练就了一支强军。而后又凭着一场甲午,一跃成为远东不可忽视的重要人物。到了如今,已经变成国际上公认取代大清国的人选。这一路走下来,心计、手腕、权谋、认知,乃至于对天下大势的把握,美美精确到了极致。这样的人,只能用天才来形容,可谓百年难求一个。让他疑惑的是,怎么这样的人偏偏就会出生在一个野蛮人的国度难道真应了拿破仑那矮子的话,中国是一只沉睡的雄狮

三天谈下来,对面的年轻人不急不躁,温文尔雅,可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凛然的傲气,全然没有同时代中国人对洋人的自卑感。而且,每次都掐在大英帝国的脉门上,透过自己的转述,那人的话语如同毒刺一般一次次刺激着伦敦的心境。

到如今索尔斯才琢磨过来,从一开始这场自以为占尽优势的谈判,便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到了如今,谈到这个份儿上,已然落入了下风

就在他愣神的光景,对面的何绍明已经再次开口了:“索尔斯先生,我不明白你在犹豫什么。日俄一战,已经让稳定了两年的东亚,再度陷入危局当中。我身为关东军的统帅,又是吉林又是朝鲜的,跟俄国人日本人斗战过。平心而论,两国士兵水准相差不多。可日本”说着,摇了摇头:“实在太过狭小,两年间仓促组建的那几个师团,训练水准有限。纵然日本的海军占着优势,可决胜负最后还得靠6军。俄国人输在道路不通,日本人输在国力不强。二者相争,恐怕到了最后只是两败俱伤之局。可别忘了,若是彼得堡真玩儿命,不惜工本将西伯利亚铁路通车,不用许久,俄国人还得卷土重来到时候,实力大损的日本人能顶住恐怕除了我的关东军,东亚再无撼动俄国的力量”

索尔斯纠结着,没有回答。何绍明这番话,的确有其狂妄的资本号称北极熊的俄国人,虽说其国内经济并不富裕,但地处苦寒之地,士兵多是农奴出身,打起仗来悍不畏死。国内的学者曾经算过一笔账,英国人与俄国人出动同样的军队参与一场战争,英国人的费用是俄国人的三到五倍这还不算,更可怕的是沙皇根本不用在乎那些农奴的生死,纵然死的人再多,只要赢得了胜利,俄国国内绝对不会有一点不满。这事儿换到英国就不成了,只要死了点儿人,那些国会的混蛋就能吵吵翻天

真如其所说,倘若他日沙俄卷土重来,不愿意直接面对俄国人的英国,只能依仗面前这个年轻人了

索尔斯摇了摇头:“将军阁下,我只是小小的特使,没有太多的权利这件事到最后还是要伦敦去决定。”

何绍明自信一笑:“索尔斯先生,同样的话你已经说了许多次了,我想知道伦敦到底什么时候给与答复”

索尔斯同样笑了笑,正要托词一二,却听得门口传来敲门声,而后自己随行秘书的声音传来:“阁下,伦敦急电”

闻言,何绍明身子一紧,差点儿就站起了身子。宣判的时刻总算到了。

二九三北风狂三

天津。

秋风瑟瑟,后花园里头一片破败之景。一头短,一身禁卫军黑色军服,凯泰慢慢在园子里头散步着,身边不紧不慢跟着两个留着大辫子的新军。不仅如此,门口、墙角,每隔上十来步,总会有一名荣禄的新军站岗放哨。

自打那日被荣禄围了个严实,凯泰从此便做了阶下囚。可一方面凯泰贝勒的爵位在那儿摆着,又姓爱新觉罗,正白旗的荣禄说到底也只是个皇家的奴才,不敢怠慢;另一方面,谁都知道这凯泰是何绍明的马弁出身,日本人背信弃义跟老毛子掐在了一起,关东军没了掣肘,这个时候,更加不敢碰一碰凯泰了,生怕何绍明多了一条南下的借口。荣禄对着凯泰犯难,不好处置,一封折子打上去请示,慈禧这会儿也没了主意,只说让荣禄瞧着办。荣禄琢磨来琢磨去,最后来了个折中,将凯泰就安置在近郊此处的园子里。布置了不少的亲兵守卫,对着凯泰每天都是好吃好喝,只要不出园子,随便活动。来了个圈禁

在园子里头转了半晌,凯泰始终是一副落寞的神情。有些为自个儿鸣不平,话说光绪跟慈禧怎么对着干,关自个儿什么事儿自己又是多暂跟康有为那帮子书生拉上关系的就为了求个后勤独立,走了一趟京城,没成想就遭了池鱼之灾。当初荣寿公主走的门路,生生将自己从关东拉了回来。本想着踏实练兵,他日有所成,也算为国尽力,对得起当初荣寿对自己的恩情了。而后差事一卸,天南海北走一走,了此残生。京城里头的龌龊,他是半点儿也不愿意掺和。

早知如此,就该早些回小站。只要自己呆在军营里头,手里头七千大兵在手,就是荣禄也不奈何他。何至于如今圈禁在园子里

怔怔对着满是枯枝烂叶的池塘半天,后头管事儿的瞧了瞧天色,紧了紧衣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贝勒爷,再有半个钟头,日头就得下山了咱是不是该回屋了”商量的口吻中,暗含着命令一般的不容置疑。

凯泰回神,点了点头。行尸走肉一般往回就走。圈禁十来天,终日无所事事,这人一赋闲下来就好琢磨。当初在关东军里头他含糊着听的那些课本,如今反倒是清晰地印在脑子里。何绍明的强势崛起,在他曾经看来只是另外一次的轮回。自周之后,王朝更迭不断。短的十几年,百十年,长的也不过三百来年。何况大清本是关外少数民族,有着蒙元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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