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老脸,终于舒展开了。
裴纬哈尔哈对视一眼,心中均道:诶呀,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那大德通商号驻在哪儿什么时候走的”裴纬追问道。
“回大人,大德通商号驻盛京,他们走了有六七天了。”
“好好好,这一百两赏钱归你了。”裴纬这个高兴,也没等着回吉林批下赏钱,直接掏自己腰包给了。
赵二推脱半天,也就收下了。“大人,不知这何公子是何方贵人”
“嘿,你算问着了。”哈尔哈抢着答道:“这何公子的父亲,早年随咱们长大帅东征西讨,结果平回乱的时候替长大帅挡了一箭死了,就留下何公子这么一个独苗。长大帅感恩,从小就把这何公子当亲生儿子一样养。你说,这算不算贵人。”
底下百姓议论纷纷,有的说何绍明天生富贵命,有的说何绍明是武曲星下凡,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而裴纬哈尔哈二人此时也不着急了,吩咐人准备饭食,喂好战马,俩人各自找了个房间休息起来。
吃完饭,一众人马分成两路,裴纬领一路直奔盛京,哈尔哈待着十几人回吉林报信。
八仙桌上摆着茶具,中间放着棋盘,一只手捏着棋子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清脆的塔塔声在房间里回绕着。
“啪”何绍明重重地将棋子落下。“活三”
“何公子,我这冲四您还没堵呢,怎么又活三啦”乔雨桐抿着嘴笑道。
“恩什么时候冲四的算了算了,不玩了,每次都输给你。”何绍明老脸一红,随手拨乱棋局。
“那不如继续说那银行之事,小女子对这资产重组还不甚明了。”
“呃,雨桐啊,我脑中就那么点儿东西可全被你掏去了,我是实在说不出什么了。”何绍明苦着脸道。这几天,两人关系一缓和,乔雨桐没事儿就往何绍明这儿跑。本来何绍明应该挺高兴的,可架不住乔雨桐没事儿总是追问银行之事。随即,五子棋粉墨登场。何绍明神神秘秘的拿过围棋盘,说是要教乔雨桐一种新玩法。说了半天,乔雨桐捂着嘴浑身颤抖。只一句公子可是说那连珠棋,顿时让何绍明觉得自己就是一傻子。
“小女子唐突了,也知道不该如此为难公子,怎奈公子之文不明之处委实太多。”顿了顿,继续道:“绍明若是助我乔家真把这银行办起来,小女子在这儿保证,少不得送您一成干股。”乔雨桐脸上满是热切。
“雨桐。”隔着桌子,何绍明抓住了乔雨桐的小手。“这还没过门儿呢,怎么就把嫁妆提前送来了”何绍明戏谑道,手指不停在乔雨桐手背上画圈儿。
“登徒子”抽回手,乔雨桐气道。
“怎么又生气就咱们俩个在,别总是那么严肃。说说笑笑不好么”何绍明不依不饶,起身走过去强拉住对方的手。
“真是跟你生不起的气”乔雨桐气结道。“我如今都算老姑娘了,怕是比你大了不少。你又前事具忘,也不知成婚没有。现下你我如此,难不成我要嫁你做妾不成”乔雨桐嗔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那仆人楞格里说,我有个世伯,是吉林将军长顺。好像我是个旗人”何绍明思虑道。
“莫不是公子瞧不起我这商贾之女”
“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不是有个满汉不能通婚么”何绍明连忙解释道:“没关系,不行咱去国外结婚,你穿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
“登徒子也不知你这脑袋是如何长的,满汉不通婚那是老黄历了。只要你找个汉人认做义父,又或我找个旗人认亲戚,这事儿就结了。”查了很多资料,从乾隆那儿开的先例。那老不休把自己闺女送给大臣做干女儿,随后嫁给了孔子第好几十代玄孙。打那儿以后,这规矩就没那么严实了。好像除了皇族,其他的没什么禁忌。
还有这么一说何绍明大喜,放下了一块心事。
“那感情儿好。雨桐,我那仆人还说了一件事儿,我好像还有个未婚妻,指腹为婚那种。”何绍明声音越来越低,乔雨桐脸色越来越青。
“你这浪荡子定了亲事还来招惹人家,你当人家是什么”一把推开何绍明,乔雨桐哭得是梨花带雨。
“诶呀,你别哭啊。我这不是失忆了么”
“你走,我不要再见到你”
“走什么啊,我要走了怕是真就让你恨一辈子了。”拉过椅子,何绍明坐在乔雨桐身边。“这亲事呢,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等回了吉林我就把他推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这心里满满登登的,就装下了一个你。”边说,何绍明边左手拉过乔雨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右手则轻拭着乔雨桐的脸颊。
“登徒子,就会拿话哄人。”乔雨桐啐道。
“不哭了那乔大小姐什么时候放我回去退亲呢我可是接连错过两拨商队了。”何绍明戏谑道。
“腿长在你身上,要走要留还不是随你”长出一口气,乔雨桐继续道:“再过几日我也要回祁县,那时再走吧。”
何绍明点头,随即轻轻揽过乔雨桐,个中说不出的柔情蜜意。
吉林,长顺府。
长顺半闭着眼,一双小手轻捏在其肩头。
“恩,舒服”长顺道。
“阿玛,那混小子还能真转了性子我合起伙来哄您呢。”小手的主人说道。
“胡说”长顺猛地睁开眼,道:“那楞格里是阿玛以前的戈什哈,老实巴交一个人,最是实诚。他所说必为真。至于裴纬么,虽然把这事儿说的有些夸张,可也不是空穴来风。闺女,你少在这儿编排人,现在绍明还死活不知呢。”
“最好死了”凝香小声嘟囔道。
一管家模样人匆匆走了进来,见长顺半闭着眼,哈腰低声道:“老爷,哈尔哈将军求见。”
“哦那裴纬呢”闻言,长顺挥手让凝香停下。
“回老爷,就哈尔哈一人。”
“让他进来吧。”长顺皱眉道。就哈尔哈一个人回来,莫不是没找到人,裴纬自己跑了心下暗自揣测,不一会儿,哈尔哈披着甲装稀里哗啦的进来了。打了个千,满脸喜色道:“标下见过大帅大喜事啊,何公子没死啊。”
“哦人呢人在哪呢”长顺急道,绷着身子问道。
“大帅,人估摸着在盛京呢,裴先生领人追过去了,让标下先回来禀报。”
gu903();“盛京怎么跑盛京去了”长顺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