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2)

重塑国魂 世纪红爵 2303 字 2023-10-07

么办过了磨盘山就是龙城今海龙了,再往南可就是奉天地界了。”

“奉天又如何”裴纬道。

“奉天那可是盛京将军伊克唐阿的辖地,咱这吉林将军署的告示怎能放到人家奉天”哈尔哈奇问道。

“嘿,我等只是寻人,待到奉天地界,只需将告示贴上,无需告知当地官府,如此一来料那盛京将军也说不出什么。”裴纬轻蔑地一笑,道。

“得,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一大老粗闹不明白你们这些读书人的弯弯道儿。”随即,哈尔哈高声吩咐:“小的们,裴先生说了,今儿到了磨盘山就歇下,早到早歇着啊。”

一众兵丁轰然叫好,转瞬,这队人马隐在北风卷起的雪雾中。

驮车摇晃,阵阵马铃声清脆悦耳。驮车内升着暖炉,微红的火炭将车内染上些许嫣红之色。一双白嫩的小手轻柔地拎起茶壶,刷了下杯子,倒在旁边的痰盂中,又斟了七分茶,轻放,前推,说不出的优雅。

“公子请用茶。”乔雨桐微笑道。

“恩。”此时的何绍明皱着眉头,转着手中的钢笔,盯着自己写的稿子呆。“这么着,乔家的复盛公主营皮草粮食等物对吧,可以先把大德通行的小额存票用在复盛公那儿。”说罢,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

“公子是说,可先行让复盛公相熟的商户牧民推荐此票据果然好算计,如此一来,以复盛公在包头的威望,必能推行。”乔雨桐兴致颇高,美目连闪异彩。

“对,就是这样。以后这存票时间长了,自然有了信誉,流通之事自会水到渠成。”何绍明舒展了眉头。这位乔家小姐真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三天了,自打她看过自己的稿子,路上这三天是缠问不休。初时,何绍明觉得不错,起码引起了乔家人的注意。而且据这位乔家小姐自己说,她在家里还能说上些话。逐条讲解起来,滔滔不绝。毕竟,欣赏那恍然大悟,又或是半是崇拜半是欣赏的眼神,是件令人愉悦的事。

后来就不对了,何绍明对这些只是一知半解,知道个大概。就乔雨桐那刨根问底的性子,何绍明早就快倒光了胸中存货。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样:何绍明冥思苦想,乔家小姐红袖添香。

“小女子拜谢了,多谢公子解惑。那这里所说的银行体制之处,所述不详,还请公子解惑。”轻柔的笑,眼眸中流光溢彩。这样的笑容,怎能让人拒恩何绍明拒绝了。

“诶呀,乔小姐啊”何绍明连忙推脱。

“公子称小女子雨桐便是。”乔雨桐双颊微红,眼眸却盯着何绍明。

“雨桐,这个,你我谈些别的可好”紧接着。

“叫我绍明便是。”何绍明有样学样道。

“公子为何不告之表字”乔雨桐奇道。

“表字说来话长。当日被掳,头受重创,至今忆不起过往。这姓名住址还是我那仆人告知的。”何绍明措辞了下,说道。

“竟有此事”

当下,何绍明将经过缘由述说一遍,只听得乔雨桐连连称奇。

“公子也算有福之人,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是公子为何知道那西洋银行如何运作莫非之前读过此类书籍这也不对啊,公子前事皆忘,如何记得此书”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这头部受创,只依稀记得一些事吧。”何绍明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含糊道。

一时无声,乔雨桐又换上了那戏谑的目光,看得何绍明浑身不自在。

“小姐如何称呼乔致庸乔老爷子”何绍明赶紧转移话题。

“公子竟然知道我爷爷是听伙计们说的吧。”

“对对,没错,前几天从伙计们那儿听来的。”赶紧借坡下驴。

“我爷爷可是好的很,为人宽厚,平日里对我也是宠爱的很。”说起乔致庸,乔雨桐脸上多了些小儿女之态。

“乔老爷子经商有道,以儒治商,乔家能有今日全靠了乔老爷子。”何绍明称赞道。

“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爷爷一生勤恳,奈何我父亲还有五位叔叔都不是经商之材,累得爷爷古稀之年还要操持家业。可恨我是个女儿身,否则”乔雨桐本是担心的表情,瞬间变成飒爽,似醒悟到说多了,换上尴尬,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雨桐,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看看,外面的伙计哪个见了你不是恭敬有加”何绍明劝解道。

“那又有何用父亲说,女儿生来就是要嫁人的,嫁了人又有谁会让一个女人抛头露面若不是爷爷怜爱,只怕雨桐早做人妇,如今将近双十,只怕是”

“怕什么小姐若要嫁人,只怕求亲的人会踏破门槛。要是真没人要,那我娶你好了。”何绍明笑道。跟乔雨桐聊天,他觉得很有共同语言。人格魅力会影响沟通,更何况是一个的魅力。所以,说话带上了前世的风格。

“你登徒子”骤然,乔雨桐面色白,站起身叫停了驮车。“公子自重,小女子不是公子所想之轻浮女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开玩笑的。”棉帘晃动,乔雨桐已然离去。何绍明心道,这算哪一出啊了。

连续两天,乔雨桐没搭理何绍明,何绍明去道了两次歉,迎接他的是小翠那张怯懦而愤恨的脸。车轮滚滚,两日后到了盛京。

盛京,奉天府所在。地处浑河之北,元代以风水之说山北为阴,水北为阳。命名为沈阳。到了清代,皇太极把名改成了盛京。看着熟悉而陌生的城市,何绍明颇有些一回已百年身的沧桑之感。

一进城,这队人马可算是十分有特色。几十号伙计身上都带着伤呢。有好奇的就问开了。

“爷们儿,你们这是遭胡子了”

“是啊,别提了。”伙计道。

“这年头,胡子横行,你们死伤不少吧”

“死了二十九个,伤的都在这儿呢。”

“你们这趟算白饶了,都给胡子送礼了。”

伙计撇撇嘴,“往后看,看见没有东西一样没少。”又拿手指了指,“瞧那位,从驮车里探脑袋的那位。看见没有知道他是谁么”

的人一拨楞脑袋。“不知道。”

“记住了,这位可了不得。人称震关东,何绍明何公子”这伙计好吹牛,搭上话就没完了。

“没听说过。”问的人一脸茫然。

“知道咱们这次碰到哪股胡子了么雪里红雪里红你听过吧。”

“那听说过,站北边儿雪里红,那咱知道。”

“爷们儿这次就是碰到雪里红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伙计不待那人回答,一脸傲然道:“咱何公子愣是领着咱两百爷们儿,杀得雪里红一千多人丢盔卸甲,屁滚尿流而逃。那何公子,没的说,绝对的爷们儿一手快抢指哪儿打哪儿,手中一把厚背大环刀,抡将起来,三五十号人不敢近身。人送外号,震关东爷们儿也跟着何公子手刃十来个胡子,这伤就是这么留下的。这回知道了吧。”

“诶呀,厉害啊”那人掌握了第一手八卦,唏嘘几声,扭头向旁人八卦去了。

这商队一路走来,是引得路人指指点点。最后还有几个起哄的叫好。纷纷叫嚷着震关东。何绍明哪儿知道那是叫他啊,见路人朝他挥手,也就笑笑,没当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