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而且,这一届唱卖会着实意外频发,高手名家更是纷纷出场,也使得徐一的“海
底一捞”计划有了成功的基础。
但是,这是覃钰是跟徐一沟通深谈了许久,才隐隐约约感觉到的,戏志才却是仅
凭徐一的几个商业小动作,就一眼看到底了。
“这位姐姐分析起别人来倒是尖锐明晰,就是不知轮到自己,是否还能看得这么
清楚”
“小钰,之前你被老金洚抓走,我们都很担心呢”戏志才看看覃钰,“现在他
又追过来了”
何荭嫦和戏芝兰都看向覃钰。
无缘无故的,覃钰心头暖和了一下,戏志才虽然不太会表达关心的意思,但她这
句话,却明显是非常关心的问候。
“多行不义必自毙那种糟老头子,我们不谈他了。”覃钰瞅着戏志才傲胜须眉
的英俊面容,“有件东西,我估摸志才兄一定会有兴趣。”
“什么宝器”戏志才果然引发兴趣,看一眼何荭嫦,“你真不愧是多宝童子啊
”
这外号什么时候流传出来的
覃钰看看何荭嫦,必须是你干的好事
何荭嫦眼里微含笑意,却不说话。
“这一件玩意儿,虽然不是宝器,却更加胜似宝器”
覃钰随手取出那面曹字金令。举在手上。
“军师祭酒阁下,你一定认得这面令牌吧”
戏志才被突然发散的金光晃得眼睛一花,戏芝兰已惊呼一声:“黄金鹰牌”
戏志才仔细看去,剑眉不觉微微一展,锋利地眼神迅速扫射了令牌的全身上下。
然后,她的眼神。在覃钰脸上上下扫视。
“小钰,你怎么会有这面令牌”她的声音突然冷漠下来,双目放射出狼一般的
光焰,恶狠狠地盯住了覃钰。
“钰哥哥,你什么时候得到这面令牌的这是司空府的黄金鹰牌,有这面令牌,
连哥哥都要听你的命令呢”戏芝兰惊奇道。
覃钰笑了笑:“这么说我猜对了,拥有这面令牌,能够代表曹孟德曹司空”
“嗯那啥是吧”戏芝兰不安地看看戏志才。
戏志才没有回答。
覃钰转头看向何荭嫦。
“何师姐。志才兄不想理我,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何荭嫦微一踌躇,薄唇紧闭,竟也拒绝回答。
情况很微妙啊
覃钰很是好奇地看看这个,再瞧瞧那个。
三位大小美女容颜各异,却都是无双的花儿朵朵,覃钰环视群芳,饱餐秀色。竟然也忘了自己想说的话题。
“钰哥哥,哥哥。你们不要这样嘛”戏芝兰可怜巴巴地说道,小手微微握了下覃钰宽厚的手掌。
“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假如有人手持这面令牌来见志才兄,志才兄你当如何”
戏志才一直盯着那面令牌,双目闪烁着难以理解的深意。
“那当然是一剑先宰了他”何荭嫦忽然森寒出声道。
覃钰的脖子莫名其妙地凉了七八度。打个寒战。
“何师姐,你别盯着我的脖子,我怕”
何荭嫦道:“那你解释一下,这面令牌的来历”
“不用他解释这面令牌,必定是路粹为他弟弟求来的令牌。想不到。路典哼竟然用出这等伎俩,好狠辣”戏志才一伸玉掌,淡然说道。
“路粹”何荭嫦惊讶道,“你是说军谋祭酒路粹路记室”
“许都之内,有能力发出黄金鹰牌的,虽然有三四人之多,但这面牌子出现在荆南,却只有这种可能。此人一直不甘居我之下,只有他,才有离间我和曹公关系的需要。”
军谋祭酒路粹
覃钰想了半天,摇摇头,没这人的任何印象,三国游戏里似乎没出现过。
“路粹,字文蔚,少学於蔡邕,建安七子之外,邺下重要文人。初平中,随车驾至三辅。建安初,以高才擢拜尚书郎,后为军谋祭酒,典记室。及孔融有过,太祖使粹为奏,致融死罪。融诛之后,人睹粹所作,无不嘉其才而畏其笔也。至建安十九年,路粹转为秘书令,从大军至汉中,坐违禁贱请驴伏法。太子素与粹善,闻其死,为之叹惜。及即帝位,特用其子为长史。”小珍不知道打开了哪里搜来的说明文档,随即就在覃钰的识海里显现出来。
“蔡邕的弟子,这么牛逼的一个人”迅速看完,覃钰暗暗心惊,这就是曹操最亲近的机要秘书啊,文才仅次于建安七子的逼格高端上,他居然是那个路典的哥哥
想到自己一剑杀掉了这样一个人的弟弟,覃钰脸色不觉转阴。
这样一个能离间曹操和戏志才君臣关系的隐形黑手,幕后推手,其能量之大,难以估算。
建安十九年,那就是公元214年,距离现在还有十七年。
十七年太久,只争朝夕
这一世,他一定活不到那个时候。
三百六十四、不干也罢
覃钰心里,已经给路粹判了死刑。
一有时间就飞到许昌去,像宰只鸡一般,杀了那家伙。
“路典在哪里”何荭嫦寒声问道。
覃钰一愣,诧异地瞟她一眼,真要动手
这妞儿和戏志才也不过认识这么几天,就已经成为忠实的戏粉了
想想自己何尝不是认识戏志才没几天,不也被她吸引不对,是敬重
她的性子虽然阴狠,却从不针对亲人朋友;反而朋友有难,便来全力相助。
这等人品,就算不是俏丽佳人,大家也必然心存敬意。
更何况覃钰心眺旷远,神驰昔日咳,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他么”覃钰眼光一扫,却见戏志才姐妹都定定地看着自己,正要回答,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却是极有可能,顿时转向,去看何荭嫦,“何师姐,你见到他,真的会一剑斩下去”
“那是当然她们姐妹不便出手,我来便是。”何荭嫦道,“那厮他竟敢挑衅化境宗师”
覃钰摇头,道:“挑衅不妥连我都知道挑衅何师姐必死无疑,他一个小小暗镜初阶,有何胆量和倚仗,安敢如此放肆”
“那你说该当如何”何荭嫦自己也知道,这个罪名不太靠谱。
“挑衅自然不行。但那厮自仗其兄权势,调戏何师姐,却是大有可能。”
诸人都吃了一惊,何荭嫦那么冷的性子,也给覃钰一言说的红了面皮。
“果然该死”覃钰义愤填膺,怒火中烧,大声喝道。“敢调戏我何师姐,我必一剑斩之”
何荭嫦脸上大红,她虽然是化境大高手,但这么栽赃陷害于人,以前从未做过,却是没有任何经验。
尤其。这罪名还这么
“钰哥哥,你怎么能”戏芝兰生怕覃钰触怒何荭嫦,用力猛拉他的手。
“怎么,这个罪名,岂非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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