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钰反问。
“好罢调戏便调戏”何荭嫦很快稳住情绪,“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了吧”
“何师姐,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如果能回答。我就告诉你路典的下落。”
“你说。”何荭嫦点点头。
“小弟那啥这个疑心比较重。”覃钰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假如,假设喔,令师她老人家此次前来神农谷,其中也有路粹的请托在内,你当如何自处”
戏芝兰叫了起来:“不可能,抓我哥哥,师父绝不可能接受。”
戏志才和何荭嫦却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思索起来。
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反而。却相当有可能。
戏志才经营南方多年,自成势力,路典毕竟以前只是她的部下校尉,气场不足,纵然有黄金鹰拍在手,也未必能镇得住戏志才。
但若是冰剑宗的宗主陪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不用柳玉溪动手,甚至不必她施展化境威压,戏志才的属下,恐怕都不敢对路典动手。
接替其职,拿下其人。一切便可顺理成章。
戏志才剑眉一跳:“荭嫦,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我自己会处理。嘿,想搬倒我戏贤,只凭路典恐怕不行。”
覃钰耳朵一支楞,原来志才兄大名叫贤,果然很贤淑贤良。
作者注:三国志中,没发现戏志才的本名,此名原创为赤军大大的汉魏文魁,相当贴切。本人偷懒,借来一用。
何荭嫦双目一凌,道:“若果然如此,我们更要提前动手你和小兰都别插手,我和小钰去就行。”
覃钰右手大拇指伸出来:“何师姐,不愧是志才哥哥的闺蜜,小弟我服了”
何荭嫦盯着覃钰,什么桂蜜花酿的,废话这么多。
“别这么看我”覃钰咕囔着,“他就在水楼甲字套房里呢”
“赵韪”何荭嫦惊讶道,身为安保组一员,几位化境宗师住的地方,她还是知道的经常可能要打交道。
“不会,他勾结的应该是刘瑁。”戏志才冷笑,“路典此人,似勇实怯,他不敢冒这个险。”
覃钰左手的大拇指又伸出来,赞叹戏志才识人。
不过想想也很郁闷,曹操那么一位英明的大政治家,加上戏志才这等神机妙算的军师,想不到,居然也抵不住小小的反间之计啊
“嗯,他根本没有见赵韪的资格。”覃钰笑道,“何师姐,干掉他之后,记得处理好现场。”
“不用你操心”何荭嫦闪身出去。
谢谢啊覃钰心里笑得开了花。
“谢谢你,小钰”戏志才郑重向覃钰道谢。
“你我关系非同寻常,哥哥你就不必多说了,下一步怎么办”覃钰心想不管大舅哥还是大姨姐,咱们这么亲近是铁定没错的。但是,你杀了路典,以后如何面对曹操
戏志才默然。
“钰哥哥,你有什么主意没”戏芝兰仰着小脸,问覃钰。
“没有。”覃钰摇头。
“钰哥哥,咱们安保组高手众多,你怎么会没办法”戏芝兰有些着急。
“可是安保组明天哦,过了子时没今天就要解散了,不存在了。”
“那钰哥哥,你再想想办法。”
“嗯,好”覃钰摸摸戏芝兰的脸蛋,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想小傻瓜,你是不明白你姐姐的心思啊
以戏志才的能力,他如果真下了决断,现在就会直飞许都,亲自去面见曹操,只要愿意交出督率荆益等四州嵩里社的实权,就算杀了路典,曹操也不会怪罪他,反而会升他的职,成为重要的幕僚。
曹操很识人才,也重人才。
但是,戏志才在外面的时间,有些太长了
就像风筝一样,放出的丝线已经长到有些失控,这时候就必须完全收回,以免在某个时候,风速超强,丝线可能突然就断了。
戏志才站起身来,慢慢在室内踱步。
“我不想回许都,每天在那昏暗的小屋子里,或者某个大屋子的小书房里,点灯熬油,协助曹公批阅公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的性子不合适。”戏志才断言道。
“但是,现在曹公却又觉得,也许是让我回去的时候了,所以才会假这路典之手来请我。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戏志才侧着脸,棱廓分明的容颜上一派毅然决然,“既然如此,这个军师祭酒,不干也罢”
s:成都暴雨,湿热的昏昏沉沉
三百六十五、传功
戏志才如此干脆,大大出乎覃钰的意料之外。
要说以许昌为中心的曹氏集团,整体而言相当不错,实力强,薪水高,福利好,公司未来前景广阔,必将成为魏、蜀、吴三大上市集团中效益最好的一家庞大托拉斯。
对戏志才来说,更有一个老板赏识其才华的特别之处,也算是跟着老板创业的核心员工,只要不像荀彧叔侄那么“人在曹营心在汉”,老是三心二意,表里不一,曹操对这类元从功臣还是相当优待的。
覃钰心想:“这么好的工作,辞职之前不是得左思右虑比较半天才下决定的么”
“敢问志才兄,欲往何处高就呢”
戏芝兰也有些发愣:“是萨,哥哥,你有新的安身之所了么”
戏志才微微摇头,一返身,回到原位坐下。
“别来吵我,我现在要好好想想”
覃钰和戏芝兰互相看看,面面相觑,好嘛,这位是先辞职后找新工作,完全是感情用事吧
覃钰拉着戏芝兰走到一旁,找个安静地方俩人坐下。
“小兰,现在我念一段口诀给你,你要仔细听,牢牢记住,不许打岔。”覃钰严肃地拨开戏芝兰伸过来想拉扯他胳膊的小手,“坐好了,别乱动听着”
戏芝兰撅起嘴巴,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