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如不采取非常手段,据我估计,恐怕一生都要生存在你兄长的阴影里。”
范如花不安道:“爹爹能否猜出是我所为呢”
颜真目露狡黠,一闪而逝,诡秘道:“贤侄心中怎地这般无数,给少庄主喝下的美酒中,那仙药乃是老夫自五毒神君老毒物那顺手牵来的。如你兄长有何意外,一旦老庄主知晓,你尽可推托。即使请人查验,也决不会怪罪到贤侄身上,如此说来,又有何惧”
听罢颜真之语,范如花顿时一喜。道:“颜前辈果然是足智多谋,待事成之后,小侄定会遵守诺言,重金答谢前辈”
“黄山童叟”颜真神色一变,神秘道:“贤侄便仅仅满足于此吗假如事成,老庄主便一定会将偌大范家庄交于贤侄来打理吗”
范如花听罢,心神巨震,惶恐地看着颜真,神情甚是惊慌。见颜真微笑不语,便愈加感到险恶,好久才期期艾艾地道:“前辈的意思是”
颜真心中暗笑,面上却是温和道:“贤侄可曾听闻唐代玄武门事件,或是隋代隋炀帝弑父夺位之事吗”
范如花虽是纨绔恶少,但亦读过几日闲书,更听说书人讲过类似弑兄杀父之事。但乍然听到颜真此语,自己却仍感到汗毛直竖,双眼直瞪瞪地,好似失魂。
惊愕中,见颜真微笑不语,心中渐渐升腾起无名的欲望。范家庄偌大家业掌控在自己手中,那种颐指气使的惬意猛然袭上心头。不由利令智昏,欲望膨胀。遂阴笑道:“颜前辈指点得是,小侄还望前辈多多指教,事成之后,小侄定当厚报”
“小侄言重了。老夫只是见你郁郁寡欢,而你兄长却是趾高气扬,老夫有些看不过眼,因而才说上几句闲话。办与不办,成与不成,日后均与老夫无甚关系”颜真假装不平。
范如花忙道:“前辈,小侄怎会忘了前辈的大恩大德,他日必会重谢”说罢,好似想起何事,又阴笑道:“嘿嘿不知兄长现在如何了”
第255章
颜真道:“此际无论你兄长如何,你万不可前去探望。”
范如花疑惑道:“那又为何”
颜真心中暗笑:如此废物怎能成就大事不过一旦时机成熟,也能利用一二。思虑甫毕,笑道:“贤侄难道不知瓜田李下吗如你兄长有事,你岂不惹上嫌疑。为今之计,你可派一心腹前去假装探望,如你兄长未到油尽灯枯之时,便假装周旋;如你兄长已是奄奄一息,便趁机点上死穴。近几日围攻柳家庄不利,你兄长似有撤离回返之意,如不趁早行事,万一被人发觉,将大大不妙”
范如花一听,精神为之一振,喜道:“小侄这便去办前辈等候消息便是”说罢,转身便要出门。“且慢”未等走出两步,已被颜真叫住。
“前辈还有何嘱咐”范如花疑惑道。
颜真笑道:“你定要选派得力心腹,不可莽撞行事另外,如大事已成,你将如何处置所派之人”
范如花听得一怔。随即,渐渐从颜真眼中看出一丝狠戾。心神震颤之下,不由慢慢抬起仅剩的一只手臂。随即,立掌如刀,猛地向下一切。颜真眯缝着双眼,一阵阴笑,轻轻颌首,再不言语
过了两日。
柳家庄外,一片沉寂,人影皆无。
近半月的日夜攻杀,今日却显得异常宁静。柳邙看上去似乎老了十年,疲惫不堪,柳虹飞亦是心神恍惚,神情萎靡不振。而祁刚、孙元坤、袁啸等人似乎愈来愈健壮。只因近两日围攻人马虽仍是狂攻不止,但规模及激烈程度已比开始几日弱了许多。
两日来,所来围攻的人马愈来愈少,所用霹雳雷火弹也日渐减少。直至昨日,范家庄人马踪影皆无,一个不见。山庄被困,虽然不知外面发生何事,但已从种种迹象中隐约感到,范家庄人马必是遇到了变故,或是门主已经来到。
艳阳高照,庄内一片清明。
祁刚右臂及肋间裹着纱布,隐隐约约中仍可见暗红的血渍。若干时日来,祁刚已不再头戴斗笠。此刻,祁刚站在山庄边缘,昂然挺立,秋风吹拂起衣襟,几如天神。
烈阳勇士虽然看上去各个疲累异常,但仍是凝神以待。火红的战袍上沾染着块块血污,战袍上布满横七竖八的口子,破碎不堪。
一日无事,直到夕阳落山,仍不见一丝人影。第二日依然如故,整个扬州城静悄悄的,连飞鸟都忍受不住浓烈的尸臭,早飞得没了踪影。
一连几日清闲,神经一旦放松,祁刚顿感疲乏不堪。一觉睡到太阳高照,方才睁开仍有些惺忪的眼睛。
嫩柔的身子贴在怀中,滑腻的肌肤靠在虎躯上。祁刚已好些时日未感到如此轻松惬意了。身子刚刚一动,慕容艳已悠然醒转。
娇面上仍带着晕红,温柔而羞涩地看着祁刚。“艳儿醒了”祁刚语音轻柔,爱惜地看着怀中的美人。
“嗯”慕容艳轻轻应了一声,看着坚毅而温情的祁刚,娇面上尽是满足,柔声道:“相公怎地还未起来,贱妾也好似睡过头了这便起来,为相公准备早饭”说罢,疾速坐起,便要穿衣。
祁刚轻轻拉着玉臂,笑道:“今日不用过早起来据报,范家庄人马已于昨日离开扬州。以后,再不用早早起身、为我准备早饭了”
慕容艳娇面顿现喜色:“真的相公不会是故意诳贱妾吧”
祁刚轻笑,道:“相公何时说过虚言范家庄人马不知发生何事,在一夜之间,尽数离去。唉如非烈阳阵队折损严重,相公又如何能让范老阉狗人马轻松离去”
听罢,慕容艳又轻柔地躺下,贴在祁刚怀中。
祁刚讪然一笑,道:“不知怎地,心神一旦放松,虽说微感疲累,但却是兴奋异常。门主有言在先,如我娶得妻妾,便要教授我调和之法。”
“去”慕容艳娇嗔一声,羞道:“门主看上去温和无比,杀起人来却又狠辣无情。门主如此年轻,又怎会懂得调和之法”
祁刚笑道:“门主十个妻妾中,武功进境神速。司徒总使、柳护法、秦姑娘、尹姑娘、华姑娘、唐姑娘,还有你妹妹,甚至是蒋姑娘均已是武林高手,尤其是司徒总使、柳护法、秦姑娘、尹姑娘、你妹妹等五位少奶,其武功快与相公我不相上下你道是何原因”
慕容艳急道:“是何原因”
祁刚神秘一笑,道:“乃是门主以醍醐灌顶,造就众女之故”
“何谓醍醐灌顶”慕容艳问道。
祁刚哈哈一笑:“门主尚未言明个中深意,相公亦不知内中到底如何。待见门主后,相公好生问问。”
慕容艳笑道:“这等秘事,门主岂会告诉相公”
gu903();祁刚正色道:“休言门主不是门主乃是顶天立地的奇男子,些许小事岂能挂在心上如不看门主是真正的豪杰,相公又岂能义无反顾地追随门主自今而后,再不可对门主心生猜忌,你可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