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晴犹豫着,“我不去了吧还等张公子呢万一我前脚走,他后脚来了怎么办”
莺红啐了一口,“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等吧回头见啊”她挽着付伟堂便要离开。
付伟堂拽着她,笑着对翠晴说:不就是一个镯儿嘛,我给你买了,费不了多少”他左手拉着翠晴,右手挽着莺红,进了“衡祥珠宝店”,付钱买了翠晴相中的一对手镯儿。翠晴在付伟堂手上掐了一把,“公子真爽快,张公子,切,让他见鬼去吧”莺红不依说,“是我们先认识的,你给她买镯儿,却没有我的,偏心啊”付伟堂一笑,“这算什么,这家店太寒酸,没什么好货色,明天,咱们找家大银楼,你随便选好了”翠晴嚷嚷着,“一定带上我”
付伟堂的临时租住处宽敞、轩亮,他开门进去,直奔厅角的一只大木箱,“我给两位姑娘泡好茶”他开了箱,拿出一包茶叶,却顺手把一叠纸塞在了箱底下,翠晴跟着他近,眼又尖,已经瞧得清楚,最上面的一张写着:凭票回付白银壹万两。红的字迹清晰可辨,像是在滴血。她赶忙从付伟堂手中接过茶叶,“哎呦赵三公子,怎么能让你做这沏茶倒水的粗活儿,您赶紧歇着,我来就行”她身子一软,已经贴在付伟堂身上。
莺红抿着嘴,返身做离开状,酸溜溜地说:还是翠晴体贴,我看我还是走吧别碍你们的眼付伟堂甩开翠晴,一把将莺红拦住,顺势把她抱倒在床上,“两个都是乖乖,三爷我一个也不放你们离开。”
莺红伸出粉拳,媚笑着打在付伟堂身上,“坏死了,就想着占人便宜。”
“也不是我想占你便宜,你这身上的香味可把我的魂儿都勾没了。”
莺红说:你去闻翠晴吧她身上可是更香呢”付伟堂一听,又去伸手拉翠晴,翠晴笑着闪躲,“红儿你个坏丫头,人家赵三爷一心想陪你,你却把我也扯进来。”
“都来,都来。”付伟堂气喘如牛,把翠晴也拉到了床上。大床的帘帐悄无声息地拉起,里面的喘息声,翻滚声,惊叫声,嬉戏声不断传出。直到月光朦朦胧胧地透进蚊帐,声音才逐渐平息。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付伟堂长舒口气,“两个小妖精,可要了付爷的命”说完觉得不对,赶忙干咳几声,遮掩说:你们表现不错,三爷要奖赏你们
“怎么奖赏”莺红媚眼如丝,“赵三爷,你还答应带我上银楼挑首饰呢不许赖呀你给了翠晴一对镯儿,可不能偏心呦”
“咳咳咳买不就一对镯儿么”
翠晴慵懒的地爬在他身上,“三公子,我的手上可缺只金刚钻呢你也得给我补上,不能偏心”
“好好都给都给,明天吧爷困的要命啊搂着爷睡吧”付伟堂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如雷的鼾声响起。过了好大一会儿,翠晴低声叫道:赵三公子,赵三公子付伟堂翻了个身,“吧嗒”一下嘴,“嗯”地应了一声,用胳膊把翠晴压在身下,继续打起来呼噜
借着月光,翠晴指了指箱子,莺红点点头,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爬起来,摸着衣服穿好。然后指了指付伟堂压在翠晴身上的胳膊,翠晴摆摆手,意思是没事儿。莺红点点头,轻轻打开付伟堂的箱子,摸到了银票,在嘴上亲了一口,合上箱子,指了指门,翠晴轻轻地点点头,莺红打开门,蹑手蹑脚地溜出门去。
又过了一会儿,翠晴轻轻地挪开付伟堂的手,口中含糊不清着说,“解手”付伟堂迷糊着又“嗯”了声,再翻个身,依旧鼾声不断。翠晴抹黑找到鞋子穿上,只把衣服收拢成一堆抱起,轻轻地溜到门口,关门而去。
极轻的关门声让付伟堂蓦然惊醒,他起来坐在床边,轻笑一声,摸出一根纸烟,划火柴点了抽了,又重新躺下,沉睡了过去
翠晴下来时,莺红已叫好了马车等她,翠晴上了马车,说声,“走吧”车夫应了,挥一下鞭子,马车一溜烟地消失在茫茫夜幕当中
陈宝妹早已得到消息,知道翠晴与莺红接了大生意,她丝毫不以为念,这样的生意但凡接手,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水磨功夫,才能见到油水翠晴与莺红满脸喜色突然进来时,她吃惊不小。莺红把十张万两银的庄票交到她手中,笑骂,“又是一个没脑子的瘟生。”
第二卷090粉军四
陈宝妹数着庄票,吃惊不小,这么一大票买卖,从瞄准瘟生到得手,不到五个时辰,顺利的让陈宝妹狐疑起来,她想:怕是个圈套。
“大姐你看”莺红得意地晃动着手指上的金刚钻戒,“你是没见那个瘟生,见了我们姐妹都走不动道儿了。”
陈宝妹跑到门外四处瞧了瞧,安静的渗人,她松口气回来,依旧不放心地问,“没被人盯上吧”
“没有,回来的路上我一直都留意了,除了我们乘的马车外,再没见一辆车、一个人跟着,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特意让马车穿街过巷地多绕了不少路。大姐宽心吧”翠晴从手腕上退下来那对镯儿递给陈宝妹。莺红见状,也忙把金刚钻从手指上褪下
陈宝妹放心地笑了,“这票生意干的利索,两件物什姐不要,赏你们了,明天验了庄票,另外有赏。你们累了一天,歇着去吧再给你们三天假,自己去找找乐子,会会相好。”翠晴、莺红再三称谢,自去后面屋中休息。
陈宝妹看着手中十万两银子的庄票,突然间心神不宁了这票生意出奇地顺利,可别惹了什么乱子才好。庄票上虽然注明:失票不管、概不挂号。但明天一早还是用庄票买了黄鱼藏起来稳妥又想:这票生意做得实在天大,瘟生失银十万,怎肯轻易罢休,他能拿出十万,必定来头不小她脸上阴晴不定的琢磨:万一瘟生找到翠晴与莺红,这事儿非败露不可。除非除非不让他们再见面她拿定主意,“验过庄票真伪后,就把这两个妮子骗到码头,让宝华把她们两个送到南洋发展去吧这两个妮子手段了得,无论去什么地方,日子过得都差不了”她焦急地又出门张望,“老娘发了这么大一笔财,顶得上他贩几千个猪仔都不止,触他娘的死鬼宝华,快回来呀呸呸宝华成了死鬼,老娘就的守寡,虽说老娘不缺男人,可想来想起,过日子还得跟宝华”
祝宝华一夜未归,陈宝妹辗转反侧一夜未睡
远离猪油的日子,范得礼的身体一点点恢复起来,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那天老幺去后院杀绿荷,他也跟过去了。祝宝华说老幺在血口喷人,反咬老幺一口,让范得礼迷茫了,“老幺若是早认识绿荷,应该想法设法遮掩才对,而不该色胆包天的来动老子的女人”他想让老幺刀下留人,然后问问绿荷,老幺与祝宝华到底是谁在撒谎,这是一个关于万顺堂气数的关键问题,容不得半点含糊。
依旧是极有谋略地半掩着门,这让范得礼浑身的血管在瞬间就饱胀了,不知不觉就迈起了猫的步伐,他轻轻地蹲在门口,微闭着眼睛,等着那让人思之若渴的天籁之音,可天籁之音并没有响起,范得礼不禁有些失望
老幺心狠手辣并且忠诚,面对跟他有过数次交欢的女人,他板着寒冰一样的脸,他说:礼爷让我杀你,有还有什么心愿,我去帮你了结。
范得礼听了点着头,“老幺公私分明啊得到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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