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到祖厅去,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我已经十八年不在家了,现在回来,该是去拜拜祖宗的时候了”庞广隶站起来淡淡的说道。
庞广珍是了解当地的习俗,就算庞广隶不去,她也会劝过去的现在好,免了
“倪秋、憨子、石小姐、胖子、妹,一起过去,反正拜拜没坏处”庞广隶的话不容拒绝,石静萍本想说什么,但被庞广隶的一个手势给塞回肚子。
庞家祖厅建在村中央,朝南向,十年前还是泥砖建起,但现在都换成水泥砖了祖厅共分为三厅两堂,一座祖厅,专为供奉各祖先,祖厅门前有一块几十平方的堂二座厅为前后门,直通祖厅的必经厅,门前的堂两百多平方;至于第三厅,就是大门,只有一个门口而没有后墙门前就是路,所以只能说三厅二堂
此时二厅堂中,此时正热闹非常,许多村民都站在空阔的地面上谈笑风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毕竟要过年了,就算以往有什么不快之事,也要忘却,当地人认为愁眉苦脸就是不吉利的征兆
憨子与胖子两人,一人带着一柄大大的炮仗,来到二座厅前,憨子就这么把鞭炮丢在空地前,急忙往庞广隶跟着过去。
带着好几人,走进祖厅,恭敬诚意的拜过之后,这才转身来到二座厅门口,“憨子,胖子,去把鞭炮都摆开,等下他们烧了纸钱,就点炮”
憨子嗯了声,拽着胖子就走,生怕胖子对庞广隶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庞广隶的到来,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却没人上前阻止,毕竟庞广隶现在可是村里的大款了,而且还会异术,谁不想过了就去惹
“儿子,你怎么来了我正想回去找你过来呢”素兰与庞德文急急忙忙往庞广隶走来,在场的人,不少都羡慕两人。
“十八年没回来了,我过来见见祖宗”庞广隶淡淡的笑了笑,“顺便让他们也过来”
“呜哇呜哇”忽然,正在庞广隶与素兰两人说话的时候,巨大的婴儿哭泣声把所有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二十六七的妇人正抱着一个婴儿从三厅走进来,脸色焦急,眼眶发红,仿佛要急哭了似的。
而在妇人怀中的婴儿,呜哇声不断,喋喋不休,小手小脚不断的舞动,哭泣声已经到了最大,在这样下去,婴儿就算没挂,也会落个哑巴的下场。
婴儿哭泣之时,哭得越大声,喉咙便会有所损伤,随之产生长大嘴巴却没声音,而且呼吸也会有所阻碍,渐渐的会出现气短,导致停止呼吸,让婴儿自杀而死;但发生这例情况的极少,只是一口气喘不过来
“妈,她是谁是不是刚嫁到我们村的”庞广隶好奇的问,“她的小孩好像受到惊吓了,再不及时救治,恐怕就没得救了”
“什么”素兰一怔,仿佛没听清楚庞广隶说的话似的,这大过年的,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庞德文眉头皱了皱,脸色也不是很好看,“那你还不快过去帮忙这大过年的可别发生这种事情,不吉利”
庞广隶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也不再想她是什么人,“广珍,你去带她到我们家,我帮那个小孩看看”说完,自个转身走开。
“发生什么事了”石静萍不明所以,赶紧拉着倪秋问道,“这里好热闹,怎么你凯子来了就跑连我们也不管了”
“石小姐,不是他不管我们,你没看到那个小孩哭得很凶吗他说有问题,所以回去帮忙看看”倪秋跟石静萍解释,也没觉得不耐烦,“快点过去看看,这家伙难道还会哄小孩不成”
庞广隶没叫胖子和憨子,回到家中便拿背包出到客厅,等着庞广珍带那个哭个不停的小孩过来。
庞广珍与妇人啰嗦了好一阵,这才带着小孩往家中走,刚踏进门口,便看到庞广隶早就坐在客厅等候
“呜哇”小孩的哭声越来越凶,妇人早就跟着哭起来;不过在妇人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与庞广隶年纪相仿的人,估计就是这小孩的老爸。
“你是庞广隶”男子走上前便奇怪的问道,估计这个村里都知道庞广隶回来,但年龄差不多的人,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十八年不见的堂兄或者堂弟的人还会回来所以男子上前便问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毕竟也是儿时的同伴,虽然当时庞广隶遭排斥庞广隶点了点头,十八年不见,早就不记得同龄人
21惊现人精
十八年不见,就算再次见面擦肩而过,也认不出来,庞广隶无奈的摇头,淡淡地说道:“除了我还有谁呢”
“嗯,我儿子已经哭了很久了,怎么哄都哭闹得厉害,又不喝奶”男子看老婆哭得那么厉害,所以由他说,“她刚才就是去找我,想去医院看看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但被你妹妹叫过来这里了,广隶,你是不是也会治病啊”
庞广隶皱了皱眉头,看着还在哭闹不停、喋喋不休的婴儿,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看病,但你送到医院,医院只会给他打镇定之类的药水,治本不治根,等药效一过,他还是会继续哭闹的”
男子一急,上前抓住庞广隶的两边肩膀,“那怎么办那我儿子不就广隶,听说你会借尸还魂之术,您救救我儿子吧”
庞广隶又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什么还魂之术不能乱用,否则会遭天谴,况且你的儿子”庞广隶说着,把最后一个字的声音拉长。
男子更是心急如焚,也不顾旁边是否有人,双漆一弯,跪到地上,连带抱着婴儿的老婆也拉跪在庞广隶跟前,“求求您了,只要您帮我救救儿子,不管做牛做马,我们都愿意”
其实男子这样信庞广隶,完全是因为上次憨子的事情,当时他没有亲眼见过庞广隶动手,但在庞广隶走了之后,亲自去看过,憨子不禁活过来,而且脑袋也变得如常人一般,这点不得不让他信服庞广隶。
倪秋与石静萍两人刚回到门口,便看到夫妻两人跪在庞广隶的跟前
庞广隶急忙上前扶起两人,“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没说你的小孩没得救,他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他只是受了惊吓”
两人听到庞广隶这样说,这才站起来,男子的眼眶也有些发红,“受惊吓我们很少接近陌生人,小孩也就成天呆在家里,怎么会受惊吓”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小孩被吓走了一魂,肯定不会停止哭声,而且也不吃东西在这样下去,不出多久,就算不危险也变得危险了”庞广隶背着手在客厅来回走,“首先,我要为小孩定惊,等他安静下来,我再想办法招魂”
“招魂”这不说还好,一听说儿子少了一魂,男子的脸色变得更加煞白,身边的妇人哭得更凶,小孩依然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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