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害我”
“饶命”
“告诉我”声音阴沉无比,脚上一用力,有牙齿脱落的声音传出。
“呃我我没没有”
“既然我们前世无仇,那是今生有恨了”
“也也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我身不不由由已”
“沉船案是你下的没错吧说有哪些人参与”
“歼歼击江堂的人”
“奚成栋有没有份”
“他他是策划划人”
“林定一呢”
“他他也也是”
“叶先生是什么人”
“他他是客卿”
“我问你他的身份”
“他是惜惜花圣手叶叶怜花。”
“我的船行是不是你们烧的”
“是是”
“是什么人”
“阴阴魂不不散”
“你们三尊府有没有人参与”
“狙狙杀堂”
“认不认识这玩意常亮说着从怀中拿出那枚差点要了他的命的百寿无常锥,放在贺三爷的眼前,蹲下身问。
“百百毒无无常锥,这这是千手如来郭侗的独独门暗器。”
“千手如来是不是你们三尊府的人”
“不,他是森森罗院猎猎堂堂主。”
“你说谎”
“千千真万确,我发发誓。”
常亮徐徐起身,默默望了手中的百毒无常锥一眼,收起放入怀中,继续问道:“惜花圣手叶怜花今晚为何不在这里”
“他进城去了。”
“是不是对付我
“我我不知知道。”他在说谎。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是表示你对我没有什么用处了,为了那些无辜的冤魂,你必须从这个世界消失,否则,那就太不公平了。”
“我”
“卜噗”话没说完,资三爷他已根本无法再讲,因为他的脑袋已经被常亮一脚踩得成了一个烂西瓜,死人怎么会说话
一不做,二不休,常亮将那两个裸女也一并杀了,然后开始放火烧园,似乎这段时期中,他对放火独有嗜好;杀人,放火,他的心态彻底的变了,变得残忍,冷酷,变得让人莫测高深。
是什么原因让他从一个心慈手软和蔼可亲的年轻商人,一举变为如此冷血,如此残忍无他,只有一个字:仇仇恨,往往令人疯狂、它能彻底改变了个人,转变之大,之可怕,令人难以想象。
待冲天大火惊醒了香华园附近的居民,一个个敲锣打鼓提桶持盆,高喊着救火的口号出来救火时,已是快五更天了。
当常亮踏上回城的路时,官道上早起赶路的旅客已有不少。他并不知道他在无意中躲过了一场大劫,因为当他从福安轩的客房中悄然而出,赶到香华园杀人,放火时,一场针对他的阴谋诡计,也在同时顺利进行。
三更天正是常亮侵入迎香楼的时候,在福安轩的客栈中,同样是一片沉寂。
常亮所居的客栈中,无声无息,有心人以为他在入睡,因为眼线自始至终都没有人离开客房。
左右邻房之间,忽然飘出一种极淡极淡的香味,却又似香非香,即使嗅觉最敏感的人,也感觉不出这种极淡的气味。
三更、四更,到四更未,这种怪味充满了这一进客院的每一间客房,绵绵不断,嗅久了,更难分出这种气味有何异处。
常亮住的这间客房无声无息,毫无异样,里面无人,当然毫无动静,但没有人知道。
这院一片死寂,到四更未,客院之申再也没有任何人走动,连值夜的店伙计在路过这进客院时,闻到那种怪味,也糊糊涂涂在走道上睡着了。
四更将近,右邻房的门悄然而开。
这间客房住的旅客,是午间落店,到府城投亲的一对农家姐妹,两个小村姑清秀可爱,因家乡闹饥荒,赶来府城投亲,偏偏亲戚出远门,因此她们只好在这治安较好的福安轩投宿,至于她们家闹饥荒,又哪来的银钱住福安轩这种高级客栈没有人去留意,因为两个小村站的楚楚可怜之态,让人根本无心去想。
两道娇小的身影象老鼠般从右邻房中钻出来,正是两上小村姑,无声无息地潜入常亮的客房,一在门一在窗,仔细倾听客房中的声息。
没有人会怀疑两个可怜的小村姑,会在五更天的时候出来为非作歹,尤其是五更初,正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这期间,连夜间活动的蛇鼠,也已返回洞穴,宵小毛贼们早该满载而归。
这个时候,正是常亮踏上回城之路的时候。
房内无声无息,整座客栈也是无声无息。
两个小村姑用极为熟练的技巧手法,开始撬门卸窗。
微风飒飒,三个黑影从对面屋顶飘落。
gu903();两个小村姑一打手势,三人立刻一人飘至门口,二人移至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