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超真实桌游 恺撒月 2363 字 2023-09-25

gu903();男孩从鼻孔里哼笑,半垂眼睑看比他矮的青年走近,别自作多情了,你以为老子跟你熟到了什么事都能讨论的程度吗?赶紧通关结束吧,老子不想再见那个虚伪的家伙那张只会假笑的丑脸。

安歌也就跟着笑了,安抚地拍了拍开始暴躁起来的男孩的手臂,继续上楼,那走吧,还剩最后一个问题需要解决了。

越子墨·里愣了愣:你已经有头绪了吗?不对,等一下!你丫又随便碰我!

第40章浮士德

安歌没有理睬男孩的例行抱怨,而是一直走上了三楼,进入主卧室中。

我之前看地牢门外面的浮雕拆解的轨迹,就觉得有点眼熟,后来想起来了

安歌边说边走到那张奢华大床的床脚位置,床尾也立着纹路繁复的雕花栏杆。

挡板则是一副巨型的贝壳浮雕,内容是花园一角的景色,布满了精致的葡萄藤、花朵、苔藓各色植物,以及蝴蝶、蜗牛之类昆虫,蝴蝶的触须甚至精细到只有头发丝粗细。

浮雕有近景也有远景,分成好几层,形成了美妙的景深。

所以没有放大镜几乎很难发现,整个浮雕画面里布满了比头发丝还细的裂纹,而且还巧妙地沿着花草轮廓切割开。

安歌试了一下,直接推动是不行的。他回忆了一下浮雕门打开的方式,先尝试两根手指按住了最外层一片葡萄叶,用画弧线的方式转了两下,那片叶子果然顺着一个微妙的弯曲方向,被推进了边框中。

安歌的想法得到了验证,十分兴奋,于是接着摸索第二片。

他一点点尝试,动作慢效率低,准备找第三片下手时,越子墨·里不耐烦抓住他的手甩开:你个手残,慢死了,让我来。

然后用至少快五倍的速度,一片片将繁复的浮雕全部拆解,推进了边框里。

浮雕下面渐渐露出黑色的底板,和底板正中,同样漆黑的锁孔。

明明是好事,可男孩却皱着眉啧了一声:竟然又被你猜中了。

安歌微笑着否认:我可从来不瞎猜,这是结合了现有情报进行的推测,至少有60%把握。不跟某人似的,全凭直觉行动。

越子墨·里冷哼着反驳:别把我跟某人混为一谈,我从来不猜。管他什么机关,一火球轰上去就解决了。不行就俩

安歌取出了钥匙,你一个模组只能用一次那个力量吧?现在还能轰吗?

越子墨·里:少啰嗦赶紧开锁!

安歌忍着笑,已经顺利将钥匙捅进锁孔,轻轻一拧,就听见机关咔咔响的声音。

奢华大床从床尾开始抬高,紧贴墙壁收拢,露出了床底下那副油画的全貌。

比起摇摇晃晃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还是眼前全幅油画比较震撼。然而不等他们细看,油画方砖的一部分下沉,露出了个长宽足有两米的地下入口。

没有阶梯,目测洞口到地面超过三米,没等安歌找到合适的东西当绳子,身旁男孩已经duang地跳了下去。

而且还仰着头不耐烦催促:赶紧跳啊,磨磨唧唧,小姑娘似的。

安歌气笑了,难得一次被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所驱使,头脑突然发热就跳了下去。

而实际上在跳下去的瞬间就后悔了

以他的运动神经,大概会摔一跤。丢脸事小,扭伤了影响后续行动就

然而没等他后悔完,就落进一双坚实的臂弯里,随后被稳稳地放在地上。

而越子墨·里还嫌弃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便宜你了不过这么轻,你就不能多吃点?

安歌:同样的话要重复两次好烦!

尽管如此,还是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你本身力量点数应该就很高,然后还装备着力量+2的腰带。

越子墨·里哦了一声,突然上前单手环着安歌的腰,将他抱离地面又再次放下,很是满意地点头:腰带不错。

安歌:不是不喜欢让人碰吗?

越子墨·里瞪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是啰嗦,我这不是找不到别的参照物吗?别说废话了赶紧进去。

说完带头往地道里走,短短的地道毫无任何动静,安歌也急忙跟了上去。

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劲,他急忙拉住了男孩,等等

手又被粗鲁甩开,越子墨·里暴躁不已:你再碰试试!我真会揍你的信不信?等这里的正事做完了!

安歌:好的好的对不起,这不是跟你说正事吗?兔子没下来。

那两只粉红兔子果然只是守在洞口边缘,努力窜来窜去、调整姿势,让摄像头能够尽可能拍到两个人,但就是打死不往下跳。

越子墨·里想了想:我记得主持人只说过不能妨碍拍摄,可没说还要协助拍摄。再说了我们也不能主动碰兔子,它们不肯下来可怪不了我们。走吧。

直觉神兽都这么说了,安歌也就不怕了。然后试着召唤了一下签订契约的粉红恶魔兔·二十二,结果跳出了系统提示。

【粉红恶魔兔·二十二十分畏惧地道里的生物,不愿意再靠近半步。】

好吧,于是安歌就追着越子墨继续往里面走。

走了不过五六米,就到了尽头,还是一道门,好在没有锁,一拧门把就打开了。

门里头比地道光线还昏暗,不知道哪儿来的月光照在窗外,在地上投射出支离破碎的银色碎片。

那些银色碎片中间的地板上,坐着个十分细瘦的人影,虽然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却以相当迟缓的动作缓缓转头,神色茫然。

安歌看清他的脸时,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那是张几乎和骷髅没有区别的脸,枯瘦发黑的皮肤脱水似的紧贴着骨骼,使得一双眼睛显得格外大而空洞,嘴皮开裂的地方结了黑色的痂,干枯的黑色卷发像杂草似的,稀稀落落披在肩头。

黑色的长袍下露出的手脚也是干瘪如同脱水尸体一样,让人质疑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存活。

他似乎是看见了来人,嘶哑地笑了笑,开口说:你们来了

声音沙哑刺耳,像是粗粝的砂纸打磨生锈的铁管。

越子墨·里哈地笑出了声,你谁呀怎么把自己折腾得这么惨?

这个虽然干瘪得不堪入目,但是却让人觉得还很年轻,甚至某些时候给人一种少年感的男人又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回答说:你们,都,找到,我了,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他说话迟缓,而且停顿很多,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连这项技能都已经生疏了。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