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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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三十一

卫长宁点点头,方才门前一幕总觉得古怪得很,多半是林璇做出来的。她在君琂落座后,将酒分到她身前的盏中,酒味清和,她试探道:“君太傅认为我适合宸阳公主?”

林璇做事多半是君先生授意的,卫长宁想到君先生撮合她与旁人,心中莫名一团火气,端起煮好的佳酿,仰首喝了一口。

她饮酒时微微仰首,露出雪白的颈子,指尖应发狠而白得如同霜雪,这样生气的动作,看过去就像是自己养的小猫在同自己生气、耍无赖,而你只能去哄着。

君琂看她将盏中酒喝尽,才道:“你若娶李瑾,不是成亲而是进天牢。”

卫长宁眯起眼眸,唇角站着酒液而显得如同抿了胭脂,红得诱人,道:“方才不是太傅所为?”

“谁会在冬日里命人把水往自己身上泼,世子喜欢泼自己水?”君琂执起酒盏,清澈酒液映着她一双晶莹而显清冷的眸子,杯盏碰过唇角后,她就顿住,对于陛下赐的酒,宴上饮过,这酒气味不同。

她将酒坛拿过来,看到坛底御赐的标志,道:“这酒当真是侯爷交于你的?”

暖阁里四面不透风,炭火温度有些高,卫长宁觉得有些热,身上发烫。她摸着自己的额头,也没感到热意,“对啊,陛下御赐的酒,也不知侯爷如何舍得给我的,夫人好似不高兴。”

卫长宁原本晶莹的脸颊上泛着樱色,看着对面君琂的目光有些涣散,她自己摸着脸颊上不存在的汗水。

君琂方才心中狐疑,见她眸色泛着迷蒙,对外喊道:“请沈大夫过来。”

外面有人应答,君琂不放心又问:“世子确信这是侯爷让你过来的?”

卫长宁被她再次问话,也感到不对的地方,她方才只饮一杯酒,酒劲再大也不该会有自己这个反应。她意识到什么就立即站起身,晃悠了下身子,道:“太傅,时间不早,我要回侯府。”

“你这个样子回侯府,指望你府里的通房帮你掩藏还是被她们识破身份?”君琂话语微冷,含义幽深,也给卫长宁当头一棒,颓然地坐回原位,死死盯着酒坛。

君琂不管卫怀慎是什么目的,卫长宁这个样子回侯府必然会有麻烦。

卫长宁在短暂的迷惘后,想起自己的书斋,她撑着不适站起来,热意难挡,歉疚道:“我有地方可去,不回侯府,也不会给太傅添麻烦。”

君琂看着卫长宁摇摇晃晃的身体,就像走在悬崖边上,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慢慢走过去,遮挡住窗外射.入的阳光。

卫长宁陡遇不明,燥热的感觉加深,口干舌燥,她茫然地后退两步,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眼看着君先生就要过来,她忙道:“先生,别过来。”

她这一喊,两人都清醒了些,君琂停在原地,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粉面上的恍惚与痛苦,不明白卫怀慎的意图是什么。

卫长宁没有时间思考这些,她扣住地板上的毛毯,浑身燥热不说,身体里似有股绵绵不尽的热流,慢慢地往小腹那里聚集。

沈从安来的时候,两人就这样对立着,他一进暖阁就莫名感到有种暧昧的气氛在里面,他是大夫也看出谁才是病人。其实也不用诊脉,卫长宁面孔泛红,魅色诱人,一看就知喝了不该喝的酒。

他没有去碰卫长宁,端起桌上酒杯看了两眼,鼻尖嗅了嗅,道:“长安城青楼教坊惯使用这个药,女子一夜销魂,男人一夜……”

“够了。”君琂冷喝,袖口里的双手轻颤起来,望着卫长宁越发难受的模样,道:“沈大夫,去配解药。”

沈从安将酒放下,无奈道:“一看就知太傅没有去过那种地方,喝了助兴的药,还要解药作甚,不如不喝呀。”

“你的意思是没有解药?”君琂诧异,不敢置信。

“你二人红梅煮酒,在酒中下药,莫不是又后悔了?”沈从安讽刺,君府守卫森严,暖阁又是特殊的地方,不会有人在酒中下药。

卫长宁热得眼睛发红,挣扎出几分理智,问他:“若无解药,可有舒缓的方式?”

“自然是欢好,世子这么大没有去过青楼?就算如此,府内也应该有通房之类的教你?”沈从安也是在世家待过的,这些隐秘的事不需人告知就知道。

卫长宁摇首,她这样的身份自然不会去碰别人的,也不会有人教她男女之事,通房更不必说的。

沈从安觉得好笑,这个卫长宁乖巧得有些过分,方氏也不教她这些。

君琂好似明白些什么,走过去将门窗打开,命人将炭火撤下。屋内的温度遽降,她走过去将卫长宁扶起,指腹碰到的肌肤愈发滚烫,她微微蹙眉,沈从安却道:“酒中药量极重,太傅还是不要碰她的好,免得加深她的痛苦。”

卫长宁只觉得浑身难受,手碰到君先生的手背,冰凉的感觉让她一颤,随即又觉得很舒服。她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君琂听从沈从安的话便撤回去,让卫长宁摸空。

沈从安不知晓方才发生的事,见两人神色不对,下意识反应这是被人算计了。他明白卫长宁的处境,当初沐云偷龙转凤的时候,心中只有一腔对魏珺的恨意,丝毫没有想到卫长宁身份被戳破的那日,会面临怎样的风险。

他沉吟了会,提议道:“卫世子若不想与人欢好,或许用冰块试试,我记得君府有冰窖的。”

冰窖不是每个府邸都有,太傅府曾是相府,必然会有的。

君琂连碰都不敢碰卫长宁,只站在一旁,听到提议,下意识就想反驳:“现在是冬日,就算撑下来了,身子也未必受得住。”

沈从安也没办法,若她真是个男人,随便找个侍女过来也可以解决的。偏偏是要命的女子,他道:“如果想熬过去也可以,中途失去理智做出自残的事,会更危险。我会开服药让她服下去,让她撑着,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意志。”

卫长宁浑身发软,觉得自己狼狈极了,听着两人的谈话,脑子里乱的很,她摇首道:“我想回书斋。”

她面色潮红,意识恍惚,又是这般魅惑人的姿色,一身宽袍下掩盖的是娇软身体,在路上遇到宵小,极易会出事。君琂哪会放她走,对沈从安道:“那就听沈大夫的。”

沈从安点头,立刻下去准备。

君琂半俯身,指尖在卫长宁的脸上轻轻拍了下,柔声道:“长宁,这件事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不便多说,你此刻出府若是出事,卫国侯必会针对我,你想想清楚其中要害。”

简单的动作,却让卫长宁身心一颤,情难自禁,药劲让身体内的血液都变得滚烫,她咬唇压抑住口中的低低呻.吟,不敢开口回话。

君琂扶着她往府里冰窖走去,卫长宁身体发软,整个身子几乎挂在君琂身上。君琂本能地扶住她纤细的腰。一路上都被林璇清理过,没有遇到人。

冬日冰窖冷如骨髓,君琂将人扶进去后,就陪着卫长宁。

寒冷的空气里,香气似乎也在凝固,体内的浴火愈演愈烈,卫长宁觉得君琂的身体也在发热,自己想要去碰一碰。可自己一伸手就清醒过来,君琂是高洁之人,不该被她这么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