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在线虐渣[穿书]》TXT全集下载_21(2 / 2)

真是不知所谓!

第69章孤注一掷

徐婉萝想要记名在公主娘名下,是原著中发生过的事。

徐婉宁当初看书看到这一段,觉得整个事情的逻辑都被狗吃了。

堂堂嫡长公主之女,认一个丈夫宠妾的女儿为亲生,竟然顺顺利利的就完成了。

当皇室宗亲,宫墙内的太后和皇帝,都是死的吗?

书中,记在嫡母名下的徐婉萝,便宛如公主亲女,甚至后来还得了县主的爵位。

比起冲动又多有恶名的原主,她果然成为了江宁伯府世孙妃的首选。

等真的到这个世界,徐婉宁就觉出了康宁长公主的悲催。

若不是她来,康宁长公主现在还是困在内宅的孝顺儿媳,徐言昭和徐老夫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白脸,还真难以抵挡。

而太后和皇帝,已经被康宁长公主一次次的任性折腾的麻木又心寒。

更多的,也许不是袖手旁观,而是不想再加深彼此的裂痕,随便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以上,是徐婉宁对前世发生的一切,自觉最为合理的推测。

只是她没想到如今公主娘都和宫中亲近了,渣爹竟还做着给庶女谋前程的事,真是超出自己想象的脸厚且愚蠢。

实际上,徐言昭也觉得这种事有些不妥。

尤其是嫡女不单得了县主爵位,而且还得到宫中喜爱的时候。

但是他真的忍不住的,想要去试一试。

为庶女谋前程倒是次要,只记得以往嫡女若是和自己冷战,他便着意偏疼庶女一些,嫡女为着争宠,很快便软了面子来孝敬他这个父亲。

现在,徐言昭便是怀念起了当初脾气爆裂时的嫡女。

每每面对眼前这个对自己再无一丝濡慕的嫡女,他便无比怀念以前的她,单纯爆裂但对长辈很有孝心,总比冷淡深沉的要好。

徐婉宁倒并不知徐言昭,心里还拐了这么多奇葩的弯。

她早不是需要渣爹有所偏向,才能将林姨娘和徐婉萝如何的时候,只问:“将二妹妹记在母亲名下,是父亲的意思,还是林姨娘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徐言昭警惕的问。

“没什么,我是在想,父亲最近忙于公务,应当顾不上这些内宅之事,再说了,皇舅舅最容不得宠妾灭妻之事,母亲已经有我这个亲生女儿孝顺,父亲非要弄个西贝货,难道还没有被御史参够?”

只一句“忙于公务”,徐言昭就已经气急败坏。

他最近连连降级,一个地方没呆热乎就又被往下踹,还被禁止上朝一个月,屁的公务都没有!

还有什么御史参奏,听到了几乎都畏惧。

于是,

徐言昭本能似的撇清:“为父只是听人提起,所以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这种事,想来没有哪个下人碎嘴,所以......林姨娘提的?”

“只是闲话几句,宁姐儿不必当真。”徐言昭僵着脸,却几乎是默认。

徐婉宁看向吕姑姑:“姑姑,家里姨娘心养的这般大,难道是我虽执掌中馈但年纪尚轻,不足以服众?”

“县主仁善,倒让下贱坯子兴风作浪,佛门亦有金刚怒目,您不若效仿一二。”吕姑姑平稳的建议。

徐言昭:“......”

想起御史参奏,他没吭声。

反正左不过将林姨娘罚个月例银子,或者闭门思过。

他这些年没少给林姨娘银钱,不妨事。

他不自在的道:“这是内宅的事,宁姐儿看着处理吧。”

然后,徐言昭便甩袖走了,心说日后再也不来揽月阁这个地方了,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徐言昭走的干脆利落。

徐婉宁想起他以前面对林姨娘时,那副心肝宝贝的疼爱样,真觉得荒唐可笑。

林姨娘容颜不改,性子也一如既往的娇柔婉约,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所以,色衰而爱迟,似乎还不至于。

渣爹只是怕了,怕自己被连累,所以连担当都没有了。

他最爱的其实是他自己,便是对林姨娘的宠,大概也是爱在林姨娘处时,被周到的捧着吧。

徐婉宁感慨片刻,又沉下眉眼:“林姨娘如此不安分,劳烦姑姑您走一趟,我看她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便效仿祖母,也赏她一顿家法吧!”

吕姑姑领命去了。

请家法的时候,还特意去慈安堂告知了一声。

徐老夫人:“......”

她没有想到林姨娘竟如此大胆,大儿子也着实糊涂,强忍着气恼,等吕姑姑走了,好半天没喘上气来。

“老夫人息怒,大夫都说了,您再如此激动,将来难保不会有中风之险。”桂嬷嬷劝道。

“将那个混账叫来!”徐老夫人脸气的通红。

这一天,徐言昭挨了徐老夫人一个大嘴巴。

虽然是避着人打的,但到底还是传出来零星消息,下人们私底下疯传,真是看足了笑话。

林姨娘,则等到了让她在床上躺了许久的家法板子。

二十下,不打折扣,简直去了半条命。

徐婉宁吩咐孟涛,留意徐言昭的动向。

她不希望渣爹走投无路,再从公主娘那里入手。

有太后在,渣爹得逞的可能性不大。

但公主娘十几年了才能出门游玩一趟,徐婉宁还是希望她能从头扫尾都能顺心顺意。

晚上,萧彧收到小表妹的信。

看她信中骄傲的说自己整治了姨娘,不觉莞尔。

等信看完了,又瞧见了手边一摞折子留中不发的折子。

折子都是御史台送来,参奏嘉宁县主嚣张跋扈的,有人甚至建议将其县主爵位削去。

“正事不做,鸡毛蒜皮的东西倒死盯着不放!”萧彧屈指敲了敲那些折子,眼底冰冷一片。

伺候在旁的四喜,闻言大气不敢出,缩着脖子努力削弱存在感。

“徐言昭现在是五品?”萧彧抬眸:“传话礼部尚书,拎不清玩意,不必往朝堂上带了。”

四喜躬身应是,将此事记在了心中。

大魏朝的官员,五品是个分水岭。

五品往上便是高级官员,必然要上朝,而五品上不上朝在两可之间,五品往下就更不用说了。

对京官来说,没有资格上朝,基本算被排出了权利中心。

四喜也不禁感叹,论本朝作死第一人,非徐言昭不可。

这位娶了长公主,又有个县主嫡女,躺着也一生富贵的人。

蹦跶个什么,全蹦跶没了!

翌日朝会,御史台两位官员遭到黜落。

本朝言官没有因参奏获罪的,这两位实是收了外地官员大笔的孝敬银子,以贪墨罪被查处。

当然,有心人便会留意,被黜落的两位,同时也是在嘉宁县主的事上,蹦跶的最欢的。

若真大义凛然便也罢了,可偌大京城,真只嘉宁县主欺压世家女一件事?

不过是嘉宁县主的这件事,能闹到最大。

若是参奏成了,便是要大大的扬名官场和民间。

萧彧处理的不动声色。

但有眼色的臣子,难免提点同年或者好友,很快整个朝堂便安静了下来。

不安静下来也没法子。

只看苦主忠勇侯府,世子被罚了二十板子,不也悄没生息的认栽了吗?

只是说来也奇怪。

太子殿下何等英明神武,怎地偏生对嘉宁县主另眼相看,倒教人觉得匪夷所思。

储君的霉头,何人敢触?

日后啊,且让自家闺女离嘉宁县主远一些,也免得吃哑巴亏。

徐婉宁倒不知道朝堂上这些事。

但她很知道,头铁有时候是会挨锤的。

外头的人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是个没法说的事,只知道嘉宁县主行事恶毒。

她若出门,多半让外人看稀奇外加唾弃,便索性蜗居了。

林姨娘又病重了。

便意识到青梅竹马的昭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心狠。

徐婉萝坐在床边哭,被林姨娘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后者脸色蜡黄,倦怠的眼睛里闪着孤注一掷的狠心:“萝姐儿,我的女儿,你是姨娘一辈子的骄傲,这么点为难就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姨娘......”

“你听姨娘的,不怕,你父亲靠不住了,那咱们就自己筹谋,现在还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不单要要生米煮成熟饭,还要徐婉宁彻底身败名裂!”

虽然挨了两次家法,但林姨娘并不记恨徐老夫人。

潜意识里,徐老夫人是她难以翻越的大山。

但徐婉宁被自己打压了十几年,是嫡女又怎么样,长公主她尚且都不放在眼中,一朝得势便几次三番的折磨自己,实在是让人恨极!

恨极了,林姨娘便禁不住想毁了那个高傲到令人厌恶的少女。

徐婉萝觉得现在的姨娘很可怕。

但她口里的“生米煮成熟饭”,还有让徐婉宁身败名裂,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便怔怔的听。

“八月就是江宁伯府老夫人的六十大寿,一定会大办,到时候......”林姨娘越说越兴奋。

徐婉萝被她握着的手勒的生疼,但一时也不觉得怎么,只幻想着自己坐上世孙妃的位置,然而徐婉宁却成为所有人的笑话的画面,眼中燃起野望。

七月下旬,忠勇侯府设荷花宴。

京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女,都收到了帖子,包括徐婉宁。

徐婉宁本不想去。

倒不是怵谁,反正怵也是谢婷婷怵她,主要是怕热。

但帖子里,还另写了一句“请姐姐一定赏光。”

谢婷婷写的?

徐婉宁瞧着这句可怜兮兮的话,很难想象谢婷婷如此乖觉是个什么样。

有点好奇,去逛逛也好。

徐老夫人听到徐婉宁去忠勇侯府赴宴,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哪有自己往人坑里跳的。

忠勇侯府可不是软柿子。

宁姐儿既上赶着被羞辱,她也懒得提醒了,且也跟着顺顺意。

第70章艳压全场

五品官,在地方上算有头有脸,在京城只是微末。

徐言昭被贬官后,许多人家的帖子视规格高低,有时候便会少了徐家。

忠勇侯府这一次,亦是如此。

若是以前,能有去侯府的机会,无论是徐婉萝还是徐婉薇,都会各种钻营。

但现在,这两个都对徐婉宁颇为畏惧,而徐婉薇父亲尚在流放中,更有几分没脸见人的意思,便都安静如鸡。

徐婉宁早起出门,却发现徐婉芷在回廊等她。

“大姐姐,听说忠勇侯府的荷花开的好,我也想去看看。”清秀温柔的姑娘,笑盈盈看过来。

徐婉宁心下一暖,但还是摇头:“这次不好,下次吧。”

她知道徐婉芷生性喜静,出门也最爱去书肆,这次如此积极,八成是怕她最近惹了麻烦事,想跟着看护着。

这份情,徐婉宁是领了的。

但她堂堂县主之尊,旁人便是看不惯也不能奈何她,倒是徐婉芷,去了没准会代自己受过。

徐婉芷确定不能让徐婉宁改主意,只得作罢。

她抱·着徐婉宁的胳膊,殷切的:“在我心里,大姐姐最好了,早去早回,我近日在外祖家学了许多小菜方子,最是清凉解暑,若做得好,便厚颜请大姐姐赏光了。”

徐婉宁捏捏她的面颊:“那就多谢妹妹了。”

徐婉芷看着墨发雪肤,高贵又明艳的少女走远,才轻轻叹了口气。

不管别人怎么传,她相信大姐姐不是恶毒残暴的人。

大姐姐素有主见,拦不住也陪伴不了,只希望她在忠勇侯府,不要受到什么委屈才好。

郁真驾着马车,已在府门外等候。

他今日穿着龙骁卫的校(jiao)服,宝蓝绣金纹的衣服,玄色嵌玉腰封,冷肃威煞之风扑面而来。

徐婉宁停步看了几眼,眸光赞叹。

郁真只垂眸掀了帘子,等少女连带拂冬都上了马车,他方觉得面颊隐隐发烫。

忠勇侯府,早到的闺秀们不少。

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先在周围逡巡一圈,之后便低声交谈什么,隐有忌讳又刺·激,鄙夷不乏激愤的氛围。

李明蕊依旧是中心人物。

素知她清新淡雅为人和气,众人说什么也并不避讳她。

李明蕊虽不说话,但听得周围几乎全是鄙薄徐婉宁粗鲁刻毒,甚至生出些莫须有罪名来诋毁的话,心底也知道不该,可又不想阻止。

反正也是活该,同情那样的人做甚!

事实上,几乎本能的,李明蕊对徐婉宁总是生出诸多忌惮。

对方越被人不喜,她心绪方能和缓许多。

正说着呢,谢婷婷出来了。

她瘦了些,似乎也稳重成熟了,不再有当初天真又莽撞的样子。

园子里众人的喁喁私语,便是一滞。

李明蕊最先迎过去:“婷婷妹妹,可好些了?多日不见,似是轻减许多,姐姐看着着实焦心。”

李明蕊生产时遇到些意外,体质寒凉,四肢常年冰凉一片。

谢婷婷则恰恰相反,体质极好,暖得像个小火炉。

以前两人见面,谢婷婷总忍不住替李明蕊暖手。

可是现在被李明蕊握着手,她只觉得触感冰冷黏腻似蛇,令人极不舒服,反射性的抽回了手。

李明蕊眼眶便湿了:“妹妹可是,还在怪我?”

她亲眼看到谢婷婷被人拖走,说是去叫人,未必没有远离危险自保为上的心思,心虚着,却半点不露。

“怎么会,多亏姐姐叫来兄长搭救于我。”谢婷婷不想提这些事,脸色发白,强笑着寒暄了两句,便借口离开了。

李明蕊“黯然”垂眸,立即便有好几个闺秀上前安慰:“李姐姐不必伤神,谢姑娘只是暂时没有缓过来,过段日子就好了,说起来李姐姐没有遭难,便已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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