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波走过来一看,皱了皱眉头。
新衣服的扣眼儿,固然会紧一些。
老师傅都会告诉你说:新的都得紧一点,用用就好了……
可这老头儿扣不上最顶上的一个扣子,跟裁缝可是一点关系没有。
这手哆嗦成这样,哪还能扣得上?
“爸,你紧张啥呀?”孟小波一边帮忙,一边小声说道。
“没……紧张啥?”老孟故作镇定,掸了掸衣襟,“又不吃人……”
王千祥把老头儿的不安看在眼里,走了过来:“爸,我爸妈可随和了。
“再说,该紧张的是他们呀!”
老孟眯眼盯着这世界上第二个管他叫爸的人,心里一股暖流涌过。
只是,暖流过去,心里又开始打起鼓来。
两个退休老教师,我怕他们干啥?
关键不是还有个他二姑吗?
孟繁军私下里曾和革命老同志钱君探讨过——
“老钱大哥,处长这个官儿,有多大?管多宽?”
钱君皱眉寻思了一下,省直单位的人,各管一摊儿,这也没法一个个给他说呀?
当下,换了种方式,对孟繁军解释道:“县长,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