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郭图咽下一口唾沫。
他原本还要反驳的,可是林丰最后的话,使得他反驳的话都咽了回去。
郭图后退一步,不再说话。
“国公,在下户部郎中崔景,我有一问。国公说连乡野中的人才,都能拔擢,实际上这是大谬。乡野闲人,有诸多隐居的人,这些人不慕浮华。你开科取士,人家不可能来。唯有朝廷征辟,才有可能使其出仕。”
崔景四十开外的年纪,身材清瘦颀长,昂着头一派肃然。
他一副傲然神色。
他认为,自己找到了林丰话语的漏洞。
林丰嗤笑一声,道:“崔景,枉费你一把年纪,说的话更是不着边际。能在户部任职的人,按理说,都是比较严谨的人,可惜,你这话却是自相矛盾。”
“一个不慕浮华,铁了心不出仕的人,你能征辟他吗?”
“如果三言两语就征辟出山,我只能说,所谓的隐居,不过是为了待价而沽,不过是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关注。这样的人,虚有其名,更是虚假无比。”
“这样的人,不值得征辟。”
“真正的隐士,是如家师荀子这样,面对各国君王的邀请,他老人家也岿然不动,只愿意传道授业。真正的隐士,那是如我师兄韩千秋这样,即便朝廷不断征辟,那也是留在白鹿山传道授业。”
“至于其他的人,朝廷征召两下就出仕了,我是看不上的。”
林丰面色冷肃,道:“你要出仕,就直接出仕。要做样子,那就自己做样子吧。”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