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江东,孙策骑马提枪整合队伍,他抬头望去城楼上,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轮廓立在墙垛后面,十指拨动着声乐,是在为佯攻扬州的军队践行。
无数在今日发生的,或未发生的事都如往常一样,化作这天下每日运行不可或缺的轨迹,这是万千生命的世界
李肃思绪断了。
“都督我只是代表徐州出使许都,是带着善意来的,你们不能这样”失去冷静的李肃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被伸来的狼牙棒打的跪下来,束发的冠帽坠落在地上,风拂过来,吹动散乱的发丝。
台上,公孙止缓缓拔出腰间的弯刀,冰冷的刀身一点一点露出森寒。
“我不需要你带来什么善意,你听战争的声音已经敲响了,不会因为一点阴谋诡计而停下来,而你永远也看不到往后的胜败了。”
手臂举了起来,弯刀划过一道弧度,刀锋微鸣在空气里,高大挺拔的身躯猛的转身,冷漠的双眸凶戾起来,那吓得瘫软的李肃,挣扎着想要逃开,下一秒,弯刀落下去,噗的一声,血箭飙射,带着惊恐表情的人头落在台上滚动。
手掌抓过地上的头颅,犹如一尊嗜血的魔神,高提在空中,面朝前方上万道密密麻麻的身影,话语在风里咆哮:“狼群”
手臂用力,猛的一甩,带血的人头高高的抛向了天空。
“出征”他舔过手指上的鲜血,浑厚的话语落下了命令。
“杀”
“杀”
“杀”
成千上万的骑兵举着兵器高声嘶吼,狼骑挥舞着短弓拍打短兵,哐哐狂响。黑山骑面显狰狞,无数的铁枪不断砸在地上,声如惊雷炸响营盘上空,久久不散。
雷声轰隆隆从云间过去,哗哗的春雨掉下来。
第两百八十五章一触即发
酒樽被人掷在地上,滚动到门边。
“曹孟德,你滚出去”
女人癫狂的哭喊声中,一双黑色金纹的步履越过地上的樽器,走出房门,曹操站在檐下咬了咬牙关,吐了一口气,走出这处院落时,府中的管事迎上来,他从袖里拿出一张写满字迹的素帛交给对方,回头冷冷瞥了一眼身后,门扇呯的一声关上。
“拿进去给她,让她回娘家吧。”
“是”
接过那张素帛,管事作为曹府中打理家中上下的老人,哪里不清楚这素帛里写的是什么,心里到底还是为丁夫人的遭遇叹了一口气,躬身退下去。
天光过去正午,阴绵绵的细雨带着寒气。
黑色锦缎长袍换下,曹操一身黑色甲胄,披红色蜀锦披风,走出后院,前院石阶下方,曹纯、夏侯惇此时见到族兄过来,连忙站正了姿势,拱手:“见过大兄。”
“出发。”
面无表情的曹操快步走下石阶,越过二人时,挥了挥手让他们不要多礼,一路到了府衙门口,见到整队集合的亲卫,许诸牵过马来,他翻身上马,微微回头看向等候命令的俩人,早先的一些不愉快方才渐渐化开。
“子和、元让,你二人兵马可准备妥当”
“早已妥当,就等候大兄下令”夏侯惇身形魁梧壮硕,虎目抬起来,语气豪壮。
他眼前的这位族兄已非当初陈留起兵的曹操,而是把持天子以伐不臣的当朝司空,不过夏侯惇并不在意是不是曾经那个熟识的兄长,相反他更喜欢眼下这位痛过、失望过,变得举手投足间充满威势的兄长,大概也就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让曹、夏侯两家变得更加繁荣昌盛
马背上,紧绷爬满威严的脸上,曹操勒过缰绳,促马缓缓迈开步子,身后二人也骑马跟上去,集结的卫队轰轰踏出整齐的脚步,不久之后,走出许昌东门,郊外,来到面对军营的一处高坡,曹操听到战鼓在敲响,回荡在阴绵绵的雨天里。
数支黑色的洪流从辕门开拔而出,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走上原野,视野自旌旗林立的方向偏转,曹操回过头,朝身后的曹纯、夏侯惇下令。
“你们也去吧,随公孙止先破袁术,我们在徐州汇合”
曹纯拱了拱手:“大兄保重”
旁边,夏侯惇也在马背上抬了抬手,点了下头,一勒缰绳飞马跑去后方,长枪竖在空气里,吼声如雷:“出发”
枪尖划过空气时,他侧面的原野上,三千虎豹骑、两千常规轻骑迈着马蹄的轰鸣随他奔跑起来,雨点自空中落下,被飞驰的一道道身影、战马撞的破碎,铁甲的铁片在奔弛中碰撞。
另一边,人数不到三千的徐州兵马,刘关张兄弟三人脸色肃穆安静,视线里在官道上蜿蜒而行的是无数旌旗蔓延,奔腾如洪流的马蹄声过来,雨幕下,这是金戈铁马的画面。
“二位兄长,跟着曹操恐怕没有什么仗打,不如干脆先跟着公孙小兄弟的骑兵一起把袁术那厮打杀一顿,我可还记得联军会盟的时候,这鸟厮是如何奚落我兄弟三人的,非出口恶气不可。”
燕颔虎须,声若巨雷的黑汉披甲持矛骑在马背上,眺望飞驰而过的曹军骑兵,扯着缰绳来回走动,回头催促道:“大兄,你倒是说句话啊,快憋死我了。”
“翼德休得乱说,三军开拔,自然有规矩,岂能儿戏。更何况,公孙都督俱是骑兵,我兄弟三人麾下不过三千老弱,如何跟得上”那边,驻马望着远去的骑兵队伍,刘备开口说了一句后,那边,张飞夹着马腹挥舞长矛:“跟着曹司空做疑兵,连仗都捞不到打,那小弟干脆先去公孙小兄弟那边过过瘾,到时候在到徐州与兄长相会。”
“翼德三弟”
刘备的声音慢了一步,黑汉持着蛇矛,已抖起缰绳带了十三骑,呼喝一声,就飞驰出去,朝前方的曹骑追了上去,听到声音传来时,虎目威严的正视前方,马蹄跑的更快了。
“听不到就当听不到”
片刻之后,身影远去。
许都曹府中,丁氏跪坐窗前,窗外哗哗的雨声传进来,她一动不动的望着几案上静静躺着的素帛,表情木讷,良久,白皙的手颤抖的伸过去,将素帛抓在手中,展开
一字一字的进入视线里,她双唇发颤,随后闭上眼睛,终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将那张素帛重新叠好,放入怀里,起身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当。
离开府邸,不再留恋的踏上马车。
与此同时,东进的另一侧,万骑整备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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