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第二日一早,荣嘉就来到了位于军营中心处,专门负责奎木营军衔军职管理的职方司,领取了属于自己的那块青色的队正级军牌。
只不过当他的神识扫过军牌内的信息记录时,却是突然呆了一下。
因为记录自己身份的那一栏,赫然变成了:
斗部廿八星宿军奎木营中军天狼战队队正。
天狼战队
荣嘉从来没听说过奎木营中还有这么一支战队,而且自己这次来不是为了领取第九小队的队正军牌的么怎么会突然变成什么天狼战队了。
荣嘉连忙将军牌递还给那位职方司的文吏,询问他是不是给错牌了,然而那文吏再核对了一遍之后,却坚持他没有弄错,至于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
荣嘉顿时只觉满腹疑惑,看来只能先回去和刘怀恩商议下,或者去询问下柳绍合,到底怎么回事。
荣嘉转身来开了职方司,只是在他刚走出门口时,门外刚好有一个身穿统领制服的军官走过,荣嘉连忙立定抱拳行礼。
那名看去年纪有些大的统领目光不经意间在荣嘉脸上扫过,接着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直直朝荣嘉走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荣嘉”
那名老统领上下打量了一下荣嘉道。
“右曲第三佐第九小队队正荣嘉,见过统领。”
荣嘉身形一肃,恭敬地回答到,不过却是没提那天狼战队,因为他自己现在也不清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老统领点了点头道:
“哦,原来已经是队正了,那么这么说来,老夫原先的那名副尉翟飞,现在就是你的下属了”
荣嘉闻言,顿时知道了这名老统领是什么人了,奎木营辎重曲的统领周德城,据说是目前奎木营中资历最老的几名老人之一。
然后只听那周德城问了他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荣队正和那翟飞,以前就认识”
荣嘉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这周德城为什么会这么问。
“在翟兄弟来第九小队之前,我和翟兄弟却是素不相识。”
没想到那周德城突然冷笑一声道: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已经学的满嘴谎言,如果你和翟飞以前根本不认识,不知道你的底细,那他当初为何跑到老夫面前,死活纠缠着要老夫将他调到你们第九小队去,甚至宁愿当一个小兵。就凭他那点道行,难道还能未卜先知,知道你们第九小队会成为如今奎木营中最炙手可热的战队”
荣嘉的神情也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他盯着周德城,有些慎重地再次确认了一遍。
“您是说,当初翟兄弟不是因为什么获罪被贬,而是自己要求来我们第九小队的”
周德城没有留意荣嘉语气中的那种古怪的慎重,依然气呼呼地说道:
“当初他是犯了点小错,但这么多年来,老夫向来对他不薄,又岂会因为那么点小错就将他贬为兵卒没想到那时他直接当众自承其罪,请辞了副尉之职。现在回想起来,就连那点小错,恐怕都是他故意犯下的。”
“呵呵,这个小子,倒是好心机,这么多年,老夫也没发现他居然是翟家余孽,亏老夫还一直将他当心腹看待。”
“你不妨转告那小子,当年翟家之事,老夫亦有份参与,我周德城就在这里等着,看他翟飞什么时候来找我算账”
对着荣嘉一通咆哮之后,周德城是气冲冲地走了,然而荣嘉却依然静静地呆在原地,眼中有深思之色。
第八十六章阵师公敌
荣嘉回去之后,直接和刘怀恩两人又去找了柳绍合。
可惜,柳绍合对于天狼战队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他当初也只是听尉迟春山提及过第九小队可能会被划出右曲的麾下,至于何去何从,他也不甚了了。
不过照柳绍合的猜测,目前整个白虎军团的高层,都在忙于对胡家势力的清洗,荣嘉他们的事情或许因此而耽搁了,等过段时间,胡家的事情解决后,应该就会有个明确的说法了。
他让荣嘉几人不要着急,正好趁这段空闲的时间好好休整下。
于是,第九小队的几个人,就暂时陷入了身不知所属的奇怪状况,也没有人来理会打扰他们。
而荣嘉也再次开始了他苦修的日子。
现在他的脑海中有近千门战技修炼之法,荣嘉当然不会想要把这些战技全部学会,而这其中戟法类战技数量有七八十种,等级一至三品都有,对于这些戟法,荣嘉却准备全都修习一遍,因为荣嘉相信,触类自可旁通,等他将这些戟法学完,在戟道上必有非常巨大的提升。而以他那具身体恐怖的学习能力,不追求大成之境的话,修成这些戟法也用不了几年时间。
然后,是他花了八千点军功值换来的那门枯荣诀,荣嘉也准备好好研究一下,看看究竟对自己有没有什么益处。
最后,就是荣嘉很感兴趣却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修习的阵法之道了。
练气,练戟,修习阵法。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是荣嘉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平静却也异常充实的日子。
而修习阵法一道,除了研究上次兑换来的那册基础阵法入门之术外,荣嘉自然也不会放过身边现成的明师,号称奎木营近年来最天才的阵法师,刘怀恩。
“阵法一道,包罗万象,分枝繁多,一言难以赘述,我修习了这么多年,依然说不出到底何为阵法大道,只觉世间万物无不可视之为阵”
只要一说起阵法,这个平常看去有些普通的青年,顿时就如换了个人般,眼中神采奕奕,不自觉升起一股挥斥方遒的气势。
“就像我们军中的战阵,那是以人为阵;像灵兵灵甲上的禁制,是以法则为阵;像那些独特的种族传承,是以血脉为阵;就算是我们生存的这方天地,亦是以天地大道为阵,方成世界”
“至于当初我们在栖霞谷中见到的那些困阵,迷阵,攻阵,杀阵,却不过都是阵中小道罢了。”
“不过,做为阵法初学者,依然尚需从这些小道入手。”
一边说着,刘怀恩一边将十余枚小小的阵旗看似随意地往地上插去,而另一只手则在不停地在一块阵盘上飞速地拨弄。
庭院中生起一片淡淡的雾气,然后荣嘉突然觉得四周都开始变得有些陌生,仿佛自己瞬间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
刘怀恩的声音,从迷雾深处传来:“虽然这只是一个最简单的迷阵,但刚才我已经在阵盘上进行了一百零八种推演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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