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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现在了亚夜和莉薇雅二女的中间,缆住她们的柳腰道:“这是雷系的霹雳九天,效果还真是不错。”
二女见我及时赶回都欣喜万分的偎入了我怀中道:“来,他们”
我含笑道:“你们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大范围的电击停止了,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百余名重骑兵和他们的坐骑一起全部卧躺于地,变成了没有生命的尸体。
格里元帅见状之下不由又是心疼又是惊骇,暴喝道:“魔法师们到哪里去了还不快除掉对方的魔法师。”
几十名随军魔法师正在致力于破除琥珀和冰雪儿所设下的水系防御结界,闻言之下不由暗自苦笑,对方的水系结界的坚韧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众多魔法师合力攻击了半天竟没有一点效果,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对方那边有着魔力强大的大魔法师,既然连结界都攻破不了那他们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七名超级骷髅龙骑兵出现在了士兵群中开始了大屠杀,纵然是重骑兵也承受不了它们的一击。我兀自不满意的在空中张开了“六芒召唤阵”,刀子、呆瓜、烂仔、金子四头召唤兽现身战场,带着狂风、雷电与无坚不摧的破坏力和可怕的“龙炎”向士兵们发动了进攻。
眨眼间,上千名士兵已在这群“可爱”的家伙们的攻击下粉身碎骨。
大惊失色的格里眼见自己的部下不断的惨叫着丧命脸上顿时一片铁青,他狂吼一声挺起手中长枪策马直冲向了力量的化身,大地之熊烂仔。
烂仔的巨掌一挥之间就带起了无俦的劲气与锋锐的沙石,无数的士兵被它一掌震的血肉模糊。
格里策动着战马向烂仔全力发出了绝技“突刺”,带着他与战马的全部的冲击力的长枪如闪电一般奇快无比,眼看就要刺中烂仔之时他马前的地面突然升起了一面土墙,猝不及防的格里元帅在无力收势之下顿时连人带马一起撞在了土墙上,他的长枪则穿透了土墙卡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挤成了一团的西红柿,样子看起来可笑极了。
在土墙上撞出了一个凹形并卡在里面的格里在失去意识之前喃喃地道:“是是地系魔法大地的铠甲,怎么怎么可能有会用魔魔法的魔兽”
话未说完他就晕了过去,但身躯仍以一种怪异的“造型”凹印在土墙上,谁叫他方才的冲击力那么强,如今成了“壁画”也是自作自受。
格里的惨状使本就仓皇至极的士兵们更是吓破了胆,他们不约而同的开始溃逃,丢盔弃甲遗尸遍地。
此战虽然暂时是我们赢了,但宰相府方面也伤亡极大,连龙达和丽凯夫妇都受了重伤,普希雪兰特这个小子更始已经奄奄一息,我累的像孙子一样不停的用圣光系魔法为他们进行治疗,忙了大半天也没有机会休息。
即使是这样,宰相府也是一下子几乎失去了一半的人手,惨烈极了。瓦尔斯和利多克将他们所知道的光涛亲王发动政变的经过向我们讲述了一遍。光涛亲王的政变已经预谋很久了,但是因自身的力量尚及不上菲尼克七世而一直隐忍不发。
此次莱因哈特向冰雪王国发动大举进攻,菲尼克七世原本是想将最高指挥权交给歌妮的,但光涛亲王却极力推荐约兰多王子为主帅并劝菲尼克七世说必须让王子立下军功才能为日后的登基打好基础,菲尼克七世虽然并不是一个糊涂的帝王但他也同一般的父亲一样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有出息,再说尚有歌妮、瓦尔斯这两员大将在,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于是菲尼克七世就将最高指挥权交给了约兰多王子。
遗憾的是菲尼克七世并没有真正了解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光涛亲王的怂恿下本就刚愎自用极度自大的约兰多王子更是骄横的不得了,因而在歌妮他们面前那么的一意孤行,最终导致了大惨败。
冰原之战的惨败虽并不完全是约兰多王子的责任,但当时若是由歌妮或是瓦尔斯指挥其结果断然不会如此,至少不会伤亡如此之大。
忠于菲尼克七世的“龙、凤”两军在冰原之战中精锐尽失,“骑士之花”歌妮雪兰特也失踪不见,这对光涛亲王来说自然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联络了朝中的党羽按照预定策略终于发了政变。
他们先控制了皇宫近卫军将菲尼克七世囚禁,然后暗中在毫不知情的利多克身上下了“不灭之毒”同时又以利多克的名义邀请瓦尔斯到了研究所,而可怜又可悲的约兰多王子因为是王位的第一继承人,所以在光涛亲王发动政变的第一刻就惨遭杀害,一代绝世美男子就此消失于世上。
当瓦尔斯到达魔法研究所之时利多克体内的“不灭之毒”已经发作,事先埋伏好的叛军也冲杀了出来,就在两人陷于绝境之时我和歌妮出现了。
将叛乱的经过讲述完毕后利多克急切地道:“宰相大人,目前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将国王陛下从叛军手中救出来,否则万一他们对陛下”
龙达也是十分着急,但他自知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营救菲尼克七世,连自保都不行,于是他用恳求的目光望向了我。
瓦尔斯二人虽尚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但我方才的表现令他们实在是膛目结舌,此时见到龙达对我的态度他们心中不由更为疑惑了,利多克道:“无名”
我没有理他,道:“我不是莱因哈特人没有义务帮助你们,不过如果你们保证菲尼克七世能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出手帮你们。”
龙达忙道:“一定会的,只要你能够救出陛下他就一定会答应的。”
这时一名侍卫上前来禀报说格里元帅已经醒了过来,龙达马上令人把他给带上来。
格里全速全力的撞击在了“大地的铠甲”形成的土墙上可以想象一下,时速两百公里的跑车突然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其结果会是个什么样子,他的铠甲已被挤成了铁饼,五脏六腑都被震成重伤,若非我方才用“回复光”为他稍微做了一下治疗,他早就翘掉了。
两名侍卫将仍穿着破烂不堪的铠甲的格里元帅抬了上来,此君的五官肌肉都已扭曲,看起来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
性情急噪的瓦尔斯喝道:“格里,快说你们把陛下囚禁在哪里了快说,否则我凌迟了你”
格里冷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瓦尔斯勃然大怒伸手就抓住他的头发将他从担架上扯了起来,格里被引动了内伤顿时惨哼起来,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我出声道:“瓦尔斯元帅,用不着如此,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