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现在这个环境正是最严峻的时候,外头听风就是雨,前两天还有个老师因为说错了两句话被人抓住下放了的呢,虞母现在若是拉着姜母到前头居委会去告状,那真是一告一个准儿的。
姜父跟姜大哥现在都是工人,到时候不仅工作得丢,没准他们还会被□□。
姜父脾气暴躁但又不傻,几乎在虞母说要去告状的那一刻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他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姜母:“大嫂这话说得有点过了,有点过了。晓甜在乡下做的那些事情我们是半点都不知情啊,今天我们过来也是因为急坏了。你说晓甜那孩子在乡下结婚的事儿一点都没透露给我们,我们昨天接到信了才知道,你们说换成你们你们是不是也得生气。”
这年头哪家没有去下乡的子女?代入一下姜父,他们也得生气。于是纷纷劝起了虞父虞母。
虞母也不是真心想拉姜家两口子去告状,嘴上说说还行,若是真的去了,那往后这前后几条街里也就没人敢跟她们家处了。大家伙一劝,姜父又再三道了两回歉,姜母就顺势放了手。姜母一得自由就被姜父拉着走了,就怕走得再慢点又被虞母扣大帽子拉去居委会。
姜父姜母走了,虞母又生了好久的气才在大家伙儿的劝导中平静起来。她去翻了翻虞清娴带回来的东西,拿出虞清娴买回来的土特产分给街坊邻居,大家得了吃的,又听了虞清娴讲了她的乡下生活,终于心满意足的走了。
虞母赶紧去厨房下面条。
面条用的是茄子西红柿青椒卤,放了点切碎的油渣,大酱是虞母自己熬的,今天女儿回来,她也十分的舍得下油,虞清良虞清德兄弟俩吃得头都抬不起来。
虞清娴吃得也很香。
饭后,虞清良兄弟十分有眼力见儿的收了碗去洗,虞父虞母也问起了虞清娴在乡下的生活,刚刚虞清娴在解封邻居们面前说的都是乡下的好,但乡下哪里有百分百好的,肯定有不好的地方,做父母的不问清楚总是觉得不踏实。
虞清娴也给别人当过父母,虞父虞母的心情她完全了解,便捡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跟他们说了个遍,虞父虞母听着揪心不已。
等说完话了,虞母想起自己刚刚给邻居们拿土特产时看到的东西来了:“娴娴啊,我看你拿回来了不少东西,都是好东西呢,你哪儿来的钱买的啊?”
虞清娴抿嘴一笑:“这可不是我买的,这是你们未来女婿孝敬你们的呢。”
虞父只觉得晴天霹雳,霎时间连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好几个度:“啥未来女婿你处对象了?我跟你讲啊我不同意,你才十八岁,还小呢!”
虞父觉得自己心脏疼,老大结婚的时候他就去了半条命,老二要是再嫁出去成了别人家的儿媳妇,他光想想就觉得疼。
要知道老三老四没出生之前他可是都想好了的,老大跟老二长大了就招一个在家,到时候另外一个就嫁近一点,这样就相当于两个姑娘都在自己跟前了,哪能想到这老三老四就来了呢。
虞父越想心越塞。
虞母白了一眼:“别管你爸爸,你跟我说说,我这未来女婿是个什么来头。”
虞清娴也觉得虞父那副样子好笑。在原主的记忆里,虞父就是个十足十的女儿奴,小时候她们姐妹俩就是这附近小孩子中最受欢迎的,因为她俩想要啥虞父就会给她俩买啥。
好看的衣服鞋袜就不用说了,家里的小零食也是没有断过的。后来有了弟弟,家里要养四个孩子困难了些,但虞父总能想到办法让姐妹俩不亏嘴。
可以说,姐妹俩是被宠爱着长大的,而被疼爱的孩子总是光芒四射不缺自信,于是小姐俩从上初中起就没少受到情书。若不是原主下了乡,第一世怎么也轮不到郭海平来娶她。
“这事儿说起来啊,还是我姐给做的媒,她跟我姐夫托人给我捎了东西.”虞清娴将谢蕴的家庭背景娓娓道来。她还把谢蕴非要塞给她的相片拿出来给虞父虞母看。
谢蕴当了几世的兵,身上自带一股正气,一看就精神,这种气质最得长辈的喜欢了,虞父瞧了心里的不满少了一些。虞母则越看越喜欢。
虞清良兄弟对这个姐夫也十分满意,至少长得俊俏,能带得出去。
等虞清娴说完谢蕴的事儿,虞母感叹道:“是个好孩子,你们先处着,等有时间带他来家里坐坐。”
别看虞父喳喳呜呜的,但虞家是虞母当家,虞母决定的事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了。
虞清娴乐了:“正好呢,他们马上也放假了,估计过不了几天,他就要登门拜访了。”
谢蕴都快三十了,何老太太着急,他自己也挺着急的,而他对自己信心满满,压根就不怕岳父岳母相不中自己。
虞母高兴道:“那就得提前准备了,让你爸去乡下抓几只鸡回来,等过年你姐也回来,咱们家团聚团聚。”
还不等过年,大年二十九谢蕴就大包小包的出现在了虞家,当天晚上虞父带着大姐夫张子铭给谢蕴灌酒,最后两人抱着酒杯倒在了桌子底下,而谢蕴看着还剩下半瓶的白酒欲哭无泪。
他哪里能想到气势汹汹给他放狠话仿佛千杯不醉的岳父跟大姐夫其实是两杯倒呢?
谢蕴这时候只想上后世的某乎去发个帖子问一问,标题就写:毛脚女婿初次上门,喝倒岳父及大姐夫该怎么办。
第097章被穿书女炮灰的小知青
虞父自觉在未来女婿面前丢了脸,次日起来后就沉这一张脸,看谁都不顺眼。
虞清良兄弟在大姐虞清淑带大姐夫回来时就有过一次前车之鉴,这一次他们十分识趣的绕着他走,就怕一不小心他俩就成了出气筒。虞母实在看不过去了,把虞父拉进房间。
“虞衡山,你赶紧见好就收啊,那酒是你非要喝的,你自己喝不过人家甩脸色给人看呢?都多大的人了还闹这种小脾气,就不怕孩子们笑话你啊?”虞父是真没酒量,昨天喝了两杯,这会儿中午了才起来,虞母跟谢蕴相处了一早上,她冷眼瞅着那是个好孩子,她们家清娴跟他在一块儿不亏。
虞父脸上十分挂不住:“我看谁敢!”他扯着脖子,一脸倔强。
虞母笑出声来:“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疼女儿,你说说你,清淑那会儿那你就闹过一次,这次还闹啊?”
说起这个虞父就来气,要不是在张子铭身上得到了成功,他昨日怎么会旧调重弹?当初老大把他带回来,自己也是买了瓶白酒回来一起喝,到最后他好好的,张子铭张桌子底下去了,自打那以后张子铭那小子对自己是恭恭敬敬的,他说啥就是啥。
虞父做梦也没想到这新女婿会这么能喝啊,要是早知道新女婿这么能喝他绝对不请他喝酒!
虞母看他别别扭扭的样伤眼睛得很,叮嘱道:“行了你啊,一会儿你出去对人家脸色好点,我打眼瞅着啊,这孩子不错。”
“行吧。”虞父应得不情不愿的。
虞母出去了,虞父在屋里待了一会儿也出了屋。谢蕴看到他出来了,立马端了杯蜂蜜水上去给虞父喝。
这蜂蜜是谢蕴找工友换的,百分百的枣花蜜,闻着有股淡淡的枣香。水是温水,正好入口,一杯水下肚,因宿醉而变得混沌的大脑也舒服了一些,想到自家媳妇儿的叮嘱,虞父脸色温和了些许,朝谢蕴点了点头。
“谢蕴啊,会不会下象棋啊?”
下象棋肯定是会的,于是虞父叫来了虞清良摆了象棋,两人在墙根的阴凉处开始厮杀。虞清娴泡了一壶茶去给他们。
虞父下棋的技术跟他的酒量一样的烂,谢蕴得收着算着让着,下得特别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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