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来人,备马。”费尔南多扫了众人一眼,却是有亲自上阵的意思。
“大人。请让戈武一战”那个有着柔软的栗色头发的少年再次站了出来。
“你身神罚者的后代,大人留你在身边已经是很慷慨了,你还妄想立功不成。”参谋布兰科怒道。
“停,布兰科”费尔南多一摆手,转身看向戈武,目光中有审视、有犹豫、有惊讶。
“戈武,你可知道,你祖上都是带罪之身,教宗让你到我军中,乃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而你才十六岁,以后有的是机会。对面汉将的勇武你也看见了,难道你想去送死么。”
“大人,请允许我一战,生死都与您无关。”戈武一脸倔强道。
“与我无关,呵呵,你说的到是轻巧,你若战死,西陆的那些人定要说是我谋害你,那些满口仁慈道德的家伙肯定要对我口诛笔伐,而且我又怎么和我那死去的可怜的姐夫交代呢。”费尔南多道。
“我可以立下请战书,生死都不会有人找您。”戈武认真道。
“说出你真正的目的,否则我不会让你出战。”费尔南多却是神色一冷,手掌却握上了腰畔的长剑。
“裁判者阁下,如果你父母和兄弟姐妹皆亡,一个人在军中被软禁,未来运气好些可能会成为傀儡的王,庸庸碌碌的度过残生;如果运气不好可能随时被人毒杀,你会选择在战场上战死,还是等待别人处死你呢我此战若胜,当为胜利奠下基础,我只求大人您能当我如将,让我有统兵的机会。更何况,你只是别人的宝剑,我恨的是持剑之人。”戈武轻声道,但这番话说出,却是石破天惊。
“好好,好一个我只是宝剑,凭你这话我就该治你的罪,但,戈武,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你出战吧”残忍冷血如费尔南多也不禁微微动容,一瞬间他甚至在眼前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自己少年时的影子。
因为遭遇那么多的坎坷,想要与命运抗争,却是伤痕累累,也逐渐心如铁石。
“阁下,不可。”维尔福上前一步。拦住戈武去路,对费尔南多进言道。
“维尔福,你还记得当你到我的面前找我,对我说的那番话么如果我当日也不给你那个机会呢你如今又是什么模样”费尔南多冷声道。
“我明白了,如果这是您的想法,我没意见。”维尔福一愣,后退半步,让开了去路。
“谢大人成全。”少年戈武从一个老年侍者手中接过盔甲,自己穿戴起来。
那老者细心的帮戈武穿戴好盔甲,又慈爱的摸了摸戈武柔软的头发,忽然轻声道:“少爷,如果你想去,就去吧,不要管我这个老头子。”
戈武一愣,面色一柔,眼中闪过一丝牵挂之色,接过老人递来的一个似矛非矛的兵器,然后跨上一匹还算神骏的汗血马,又深深看了老人一眼,就孤身一人,冲上浮桥。
“剑刃戟,这东西果然只有卡佩家族的人还在使用呢看来,这小子还真有可能和那汉将打上一场呢,”费尔南多暗自思量着。
这戈武手中的剑刃戟整体形状就如长矛一般,但是却在长矛的顶端加上了剑刃,极其利于冲锋,可斩击、可刺杀。但因为此兵器太过极端,沉重,而且在混战中易造成无差别伤害,西陆已经少有武将使用了。
不过在西陆有一句谚语:只有最高贵的传承,才能使用剑刃戟来斩杀恶魔,因为那是天神的兵刃。
所以,剑刃戟在西陆的地位其实和马槊在帝国的位置差不多,虽然不是大多数人可以使用甚至不再使用的兵器,但却是身份和极端武力的象征。
而戈武的身份,却正是高贵如斯。
第四卷,天行健第二百五十五章,天河裂5
戈武拉芳丹卡佩。福尔斯王族的后代。
福尔斯王国国王卡佩十四世生前虽只有一女,但还有一个兄弟雷诺拉芳丹卡佩。
只是这个兄弟当年和他争夺过福尔斯的王位,因此一直不为他所喜,只是封了他一个有名无实的公爵之位,远远的发配到了靠近比列斯山脉附近一片领地。
卡佩十四世生前,因为他的关系,大家都拼命和雷诺撇开关系,生怕因为和他走的过近,触怒国王。
但在卡佩暴毙后,这个都快被人遗忘的王族公爵却被人想了起来,而且很快就被教宗派出的人马找到。
教宗找到雷诺后,要求雷诺继承王位,并承认教廷在福尔斯的绝对控制权。
可雷诺虽然与卡佩争夺王位,骨子里却不认同教廷对王权的干涉,甚至是一个激进的宗教改革者。而且他更是对自己兄弟的死因十分怀疑,不但拒绝了教宗的要求,还联系福尔斯国内的贵族要求彻查卡佩的死因。
这样的事态发展当然不是教宗想要看到的,于是在卡佩死后不到一周,这雷诺拉芳丹卡佩全家上下几十口全部被烧死在城堡中,只有少年戈武因为临时外出存活下来。
事后,教廷和福尔斯贵族长老会联合组成的调查组给出了雷诺一家死于自然火灾的定论。而戈武一方面因为年幼,另一方面福尔斯国内其他贵族和平民这时都对雷诺一家的死表示了极大愤慨,毕竟卡佩一族是曾经的王族,王族都遭遇如此惨变,其他人就算兔死狐悲,也要担心自己未来被教廷如此对待破坏。
弄巧成拙之下,教宗索性将戈武交给了费尔南多,美其名曰负责监护其长大成人,实则软禁于军中。
而在不久以后,教廷又宣称在戈武家遭受火灾的遗址中发现大量异教徒的物品,甚至还有被解剖的尸体,这些尸体的主人就是领地上的平民和佃农。而在神圣教历中,解剖被认为是最邪恶的事情之一,是要被送上火刑架的。
教廷这手段一处,戈武一家顿时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异教徒,而戈武死去的父母更被神圣教廷宣布为神罚者暗指这场大火,是神明所降下的惩罚。
教廷则宣称,将戈武送入军中,是教宗的仁慈,不忍伤害这个未成年的少年。可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些不过是教廷的托辞罢了,就算那些福尔斯的平民也不认为戈武一家是什么恶魔,只是因为教廷的权威不敢反驳罢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顾及这些贵族和平民暗中的不满,戈武才算保存了性命,侥幸活了下来。
而戈武这次请战,费尔南多虽然吃惊。却也心存戈武战场被杀的心思。毕竟这样一个身份敏感的,可以继承王国王位的少年放在他身边,就等于是一颗定时炸弹。活着,对费尔南多将来的野望或许能起到傀儡之王的作用,但更可能被有心人利用来反对他;死了,那所有的指责都将对准自己,好像是他要杀死戈武谋取王权一般。
而且教宗的心思费尔南多也明白,这分明是把福尔斯国内对教廷和教宗的不满转到他费尔南多身上。
所以,尽管手下都不理解,但费尔南多虽然不给戈武什么自由,但却一直对其很是客气,甚至有点待若上宾的感觉。
“是你自己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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