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林渺点起两支火箭,“嗖”地一声,钉在两条爬得最快的鳄鱼身上。
那两条鳄鱼背脊露在水上,是以火箭钉在其身上便烧了起来,两条鳄鱼似乎大受惊吓,立刻停步,仿佛感到一阵惧怕似地调头就向后跑,它们身边的几条鳄鱼见了火光也吓得调头而跑,使得众鳄更为混乱。
“这招有效”一旁的钟破虏在船舷边看了不由大喜,立刻学着林渺的样子,以火箭出击,虽然杀不死鳄鱼,但是对众鳄刺激性很大,许多鳄鱼调头便走。
“它们也怕火”白庆喜道。
林渺正欲以此法对付其它的鳄鱼,突见那条巨鳄抢前几步,大口一张,竟将那条背上插着火箭欲退的鳄鱼头部咬住。
那条背上着火的鳄鱼吃痛,尾巴猛抽巨鳄,但巨鳄似乎根本不在意,抬头将那条咬住的鳄鱼掀起,再猛砸下来,只砸得泥浆飞溅,甚至溅到了林渺的身上。
林渺心神大震,这条巨鳄竟攻击那逃走的鳄鱼,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那被咬住的鳄鱼欲再挣扎,自旁边又冲上两条大鳄,“哗”地咬住露在巨鳄嘴外的鳄身,一时之间几条大鳄竟将那欲逃的鳄鱼给撕成数块,引来一群鳄鱼的“轰”然分食。
那群鳄鱼停止前进,却在以自己同伴的尸体做美餐,但再也没有鳄鱼敢退走,包括另一条背上着火的大鳄。
林渺和白庆不由得看呆了,望着那群大鳄将同伴的尸骨嚼得鲜血淋漓、津津有味之时,他们有种想吐的感觉。同时他们也看出来,这群鳄鱼之所以不退,是因为那条特大巨鳄驱使着,它们似乎有着一种默契,绝不可退缩,若是退缩便会被同伴吞食,倒像是战场之上对待逃兵和叛军一样。
“射吧”林渺向众人低喝了一声,他心道:“反正吓不退你们,能多射死你们几条是几条”
“我看这样也不是办法”白庆皱了皱眉道。
林渺也皱了皱眉,望着那群鳄鱼在残食同伴被射死后的尸体,他也感到一阵恶心。
“我们要想办法先除掉那条最大的,它好像是众鳄的头领”白庆吸了口凉气道。
“嗯,看来是的”林渺点了点头,并不否认白庆的看法,突然,他似有所觉地脱口呼道:“有了”
白庆一喜,忙问道:“什么方法”
林渺指了指那静躺在舱中的大铁锚道:“我们便用这东西砸它,激怒它,它就会抢攻,我们可以先下手解决它”
白庆眼睛也为之一亮,但旋即又有些犹豫地道:“要是所有的鳄鱼一齐上,我们岂不会完蛋”
林渺一想也是,那条巨鳄是头领,如果激怒了它,它一定会让所有的鳄鱼一齐攻击,那时以他们这十余人,只怕根本应付不过来。但旋即又眼睛一亮,道:“有了,我们就用这大锚钓它”说话间迅速来到右舷,指着不远处的一条死鳄吩咐道:“把这条大鳄的尸体捞近点”
钟破虏不明其意,但仍用篙将那没头的大鳄尸身拉近了一些,虽然这条大鳄有数百斤重,但由于在浮泥之上,拉起来并不难。因为这条大鳄本想偷袭将船咬碎,谁知才一触船舷的侧板便惊动了林渺,这才横死,尸体距船也极近。
林渺挥刀,“嚓”地便在大鳄身上切下一截,就水清洗了一下,但仍满是泥浆,可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快,把船头甲板下那最后一坛酒拿给我”林渺又吩咐道。
那坛酒是赵胜放的,一坛桐油一坛酒,那些东西,林渺并没有全部用以对付魔宗的人。
船上众人不明白林渺想做什么,但却都照办,因为他们对林渺已是极为信服,而且也想跟着林渺一起渡过这个难关。
苏弃把那坛酒送到船尾之时,林渺已将那一块至少有几十斤重的鳄肉包在有脸盆大的大锚之上。
船上的大锚为精铁所铸,带六只弯钩,是为了能稳稳地抓住岸边的地面或石头树木之类的。因此,其打造自然精巧和结实,而那系锚的绳索更是能够承受数千斤力的巨绳,其结实可靠度绝不用置疑。
“阿渺想干什么”苏弃不解地问道。
林渺接过酒坛,笑道:“钓鳄”说完揭开泥封,将酒水倾倒在那块鳄肉之上,然后把坛子交到苏弃手上,道:“这东西是宝贝,可不能浪费”
苏弃不由得笑了,林渺所说的确实没错,这酒可真是宝贝,正因为这酒,才使得魔宗之人惨败而去。
林渺望了望那群嗅到酒香蠢蠢欲动的众鳄,心中暗自祈祷:“老爹显灵,保佑我此举成功,否则你就要断子绝孙了”
白庆也深切地感受到林渺心中的紧张,事实上他的心情又何尝不紧张呢成败就看林渺这一举了。如果成功,他们或可减少许多风险;如果失败,只怕要与群鳄血战一场了。在这种泥沼之地,他们能对付得了这么多的大鳄吗这个问题只怕没有人能够回答。不过,他此刻相信,世人曾称这里为死亡之地,确实没错。
第一卷
第十七章死亡沼泽
林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试了试那块鳄肉有没有被铁锚勾稳,然后才望了望那缓缓爬近的巨鳄,大呼了声:“来吧,怪物看是你狠还是老子狠”说话间“呼”地将挂有鳄肉、重达百余斤的铁锚抛了出去。
“轰”大铁锚带着鳄肉准确地砸在那条巨鳄的头上,一下子将它的头砸到泥水中去了。
“中了,砸中了”杨叔大喜,但是林渺和白庆却更是紧张,他们要的并不是砸中那大头,而是要钓住它因此,他们紧张得有些口干舌燥。
白庆拉着那系锚的粗绳,紧盯着那突然都静止了的群鳄。
那群鳄鱼似乎都静止了,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傻了,不知所措。
“咕,咕”那条巨鳄头颈在泥水之中缓动了一下,泥沼水面上鼓出一阵巨大的水泡,它似乎是很有闲情一般,但林渺的手心却在冒汗。
“哗”那巨鳄的大头猛地抬起数尺之高,扬起一阵泥水,但其鼻翼却似抽动了一下,大头缓缓地凑近那勾有鳄肉的大锚。
“它闻到了酒香”白庆大喜,低声道。
“嗯”林渺点了点头,他也感觉得到,那条巨鳄闻到了酒香。
大锚便静静地躺在巨鳄的身边,其它的鳄鱼似乎都不敢去碰这美味的食物。
巨鳄长长的嘴在那块鳄肉上碰了碰,突地张开血盆大口,“哗”地一下,连泥带水地就把那块鳄肉和大锚吞入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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