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家老三把小姨子母女仨带回了自己家,他们家老太太也不是好惹的。如今这年月,自家人吃饭还嫌肚大,这带回仨吃白饭的,那王家的老太太能让
到了王家,吵吵闹闹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老太太,出门一看,好家伙,这是咋了儿子媳妇带着孩子回来就罢了,咋把薛秀梅这娘仨也给带回了了
老太太拽住走在前面的王宏喜:“老三,你这是干啥咋把小姨子给带回来了”
王宏喜推开门,拽着他老妈往里走:“回屋再说。”
老太太看看后面看热闹的乡亲,“都看啥,有啥好看的。”
王宏喜先把人带回家,安顿到西屋,西屋里简直跟薛秀梅那里不是一个档次。屋里整洁利落,火墙熏的室内温暖如春,炕上温热。不用说,这肯定是老四给收拾的。让他们过年回来能住的舒服。
一进门黄晴先给孩子把外面的睡袋解开,外衣脱了放到炕上去玩。
一进门黄晴先给孩子把外面的睡袋解开,外衣脱了放到炕上去玩。
王娇娇跑过来,高兴的爬到炕上跟孩子玩。“他们俩长这么大了,我都想死他们了。”
黄晴拿出饼干来给几个孩子分,小叶子怯怯的躲在妈妈身后,羡慕的看着那对被姑姑逗得“呵呵”笑的双胞胎。
秦小凤贼精贼精的,看婆婆不愿意让人看自己家的热闹,跑到院里赶人:“都回家,都回家,看啥看,有啥好看的。这都中午了,我们家可不管饭,都赶快给我走。”
人们哪儿能等着人家拿扫把赶,秦小凤这不好听的话一出口,就走的差不多了。秦小凤关上院门,屁颠屁颠的回去跟婆婆邀功。
王宏喜拽着老妈到东屋,王老汉坐在炕上抽烟,看到他进来,往后坐坐给他让开地儿。
王宏喜赶快冲老爹笑笑:“我给你买了两瓶酒,一会儿给您拿过来。”
老汉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好,好。”如今可买不到酒,供销社的酒缸啥时候都是空的,还是我三儿子有本事。
老太太斜着眼睛瞅瞅这父子俩,:“买啥酒啊,净浪费钱。都是些败家的货。”
可惜两父子都懒得理她,俩人当没听见。老汉接过儿子递过来的卷烟,父子俩在屋里吞云吐雾。
王宏喜抽了一口才想起来,这屋里还有孩子呢,又赶快把烟掐灭,扭头说王老汉:“家里有孩子呢,还是别抽了。”
老汉看看北炕上的大丫二丫,听儿子的把卷烟掐灭。老太太可不管这些,点上自己的烟袋,“吧嗒,吧嗒”的继续吸。
“刚才的话还没回我呢,这发全家的到底是咋回事儿”
王宏喜把事情说了一遍,:“就是这样,我就把人先领咱家了。”
老太太敲敲烟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人家家的事儿跟你有啥关系。要你在这儿狗拿耗子。这发全家的也是,小媳妇脾气不小,还敢跟婆婆叫板,那养不活的孩子扔北大沟的多了,都要你去管啊”
“多了,有多少”
老太太掰着手指头,好似真在计算,一瞬后:“总有那么几个吧。不过好像都是没养活才扔的,这李老太够狠,活着就要扔啊”
“这回知道她多过份了吧,你说这事儿我能不管吗。”
感性完了,老太太又恢复本色,磕了一下烟袋锅子:“管个屁,至古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当自己多能耐呢。等人家一家人和好了,你到最后弄个里外不是人。”
“这你就放心吧,秀梅不是那拎不清的人,不管这事儿最后如何,她都不会不识好人心的。”
老太太还欲说啥,老汉开了金口:“说那多干啥,听儿子的就完了。”我儿子这么本事还能说错了。
老太太当即差点儿被噎死,这老汉以前就经常说:听我妈的就完了。
好不容易熬死了婆婆,以为终于能自己当家做主了,男人不管事儿,自己能说一不二。没想到这话居然又出来了。听儿子的,听儿子的。老太太被气的一口老血都梗在嗓子里。
上次就说儿子出息了,以后都听儿子的。看来她是刚逃出婆婆的魔掌,没过两年好日子呢,转眼又掉进儿子的“狼窝”。幸好这小子如今都不在家,不然自己还有啥活头。
两姐妹在西屋说话。王宏喜拦住做晚饭的媳妇,让她陪着秀梅开解开解她。他自己到厨房熬了小米粥,蒸了一大锅的杂粮馒头。
别人家的杂粮馒头一般都是放不到三分之一的白面,王宏喜这儿是只放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玉米面。而且那玉米面是空间出品,先把玉米表皮去掉,剩下的才磨成精粉,比白面也不差,只是让馒头吃起来有一股玉米的香味。
给东屋送去六个,剩下的端到了西屋。秀梅看着忙活的姐夫,心里真是替姐姐高兴。这样有能力又顾家的男人那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薛秀梅刚生完孩子,黄晴在她碗里放了两大勺的红糖,又剥了鸡蛋放她碗里:“快吃,这老冷天的不好逮鱼,不然鱼汤是最下奶的。”
薛秀梅看着红红的小米粥,眼泪差点又下来。生完孩子老太婆连小米粥都没舍得给她,就喝了两碗能映出人影的玉米糊糊。
她摸摸眼睛,在心里跟自己说:不哭了,为那一对不要脸的母子,不值得白浪费眼泪。
小叶子面前也放着个小碗,孩子手里拿着馒头,一口粥一口馒头的吃的满脸都是满足。
第69章、发烧
晚上,黄晴跟薛秀梅带着四个孩子在西屋休息。王宏喜跑到东屋跟爹娘妹妹挤在一起凑合。
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媳妇敲门:“他爹,当家的。孩子发烧了,你快起来。”
王宏喜着急忙慌的穿衣下炕,开门拽着媳妇就往西屋走:“谁发烧了土豆还是瑶瑶”
黄晴赶快说:“不是他俩,是秀梅刚生的老二。”
听到不是自己家孩子,王宏喜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这么说可能显得有些薄情。其实啊都是人之常情罢了。亲戚家孩子再亲,也比不过自家宝贝蛋。
西屋里,炕桌上点着蜡烛,仨大些的孩子都安静的睡着。薛秀梅也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炕头抱着低声“哼唧”的小闺女轻拍着哄。看他进来,赶快说:“孩子烧的厉害,肯定是今儿死老太婆把孩子冻着了。这可咋办啊”
王宏喜拿出一支温度计递给她:“先别太着急,把这个放在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