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弟,看你打扮,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城的人。难得一个外来的小子也这么知趣,俊哥儿,你就从了吧”
怎么听着像妓院里的老鸨在劝贞节烈女眼前的人又是一个贵公子,一个俊男人,这种错位让费日不由地不发笑。
在笑我贵公子可是大为不高兴了,用扇子指着费日说:“外乡小子,你笑什么”
费日笑开了,可就不怎么再收敛了,他笑着说:“在我们乡下,男人嬲男人也不是没有,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兼了人贩子、老鸨、龟奴和嫖客一身的人。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男人嬲男人你小子敢笑话我兵部员外郎,当朝左相陈明夜之侄是个兔子爷”贵公子气得脸都歪了,说:“告诉你,一个月后双修门门主生日,这小子是我的礼品之一不服气,是不是小的们,给爷打”
费日生平虽读过无数的书,但还真没见过这么搞笑的场面。打人了费日才想起来,敢情自己可不是驾临异世界的什么大侠,救命啊我不会打架
“兵部侍郎宫斌如果你不想鼻青脸肿地跟我去见九门提督,最好不要在此无缘无故地欺负外乡人。”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旁响起,白光一闪,几个准备打人的恶奴正捧着自己的手腕叫痛
“是龙近水若望五少耶”
“岂止龙近水,你看他后面是万古城、白涌泉,若望五少到了仨了。”
“有若望五少在,看宫斌还敢不敢耀武扬威”
“是啊若望五少来了有戏看了”
顿时,群众中像开了锅一样地谈论起来,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费日侧了侧身,以便看清这些个让大伙如此兴奋的明星。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白衣白甲,神彩俊朗的青年,一根白色的长枪挂在白鞍上,跨下是一匹雪白无暇的马,如果这种动物叫马的话。相比地球上的马而言,这种动物形体大小,四肢身形都差不多,只是少了长长的鬃毛,代之以鳞片,额头中间多了只眼睛而已。在他身后半步,是两位年龄相近的少年,一个青衣布裳,背负一柄长剑,隆鼻阔口,一脸的线条像刀刻一样,只是冷冷地站着,对眼前的事好像没看见一样;另一位则长得清秀俊美,有几分娘娘腔,微带笑意的眼神足以让无数大姑娘小媳妇脸红耳赤。
“果然英雄少年”费日暗暗喝了一声彩:“侠士少年,冰山大哥和公子哥儿。这下子热闹了”
可惜,事情却没热闹起来,宫斌见了若望五少,一下子少了些气势,抱了一下拳说:“龙兄、万古兄、白兄,别来无恙”
“很好,很好”龙近水身边的白涌泉接话说:“尤其是听说现在宫大哥为人正派,不强抢平民做礼物,不欺负外乡人,兄弟们都感觉这世道正蒸蒸日上,不由地心情舒畅,无病无痛地,宫大哥,你说是吧”
“是”宫斌一脸堆笑说:“是啊至少今后没人再会打这位俊樵夫的主意。不知白兄还有何指教”
“哪里,哪里”白涌泉一脸的笑意让人心里暖暖的,说:“宫大哥望重仕林,又岂是我们这些区区小人物可以妄加评议的听说宫大哥日理万机,不知现下打算去处理什么国家大事”
宫斌抱拳说:“哪里,哪里,兄弟尚有事在身,告辞”
“不送不送”白涌泉看着宫斌带人消失在人群中时,摇头一叹:“我们的梁子又深了一层”
“只要是出于正义,深就深吧”龙近水爽朗地一笑,见费日懒懒地站在路边,一身奇异的打扮,好奇地一勒马,开口说:“这位小兄弟正气凛凛,让人委实佩服,不知到若望有何贵干,如龙某能有所助益,定当竭力”
费日正愁找不到人了解情况,见白衣青年如此搭话,忙不迭地说:“这位大哥,小弟费日,本是深山中一位隐士的弟子。自小生在深山,从未入世,只因隐士于一个月前坐化。小弟才从深山中摸索着走到这里。不知这是哪里,也不知今后的生活该如何进行,不知这位大哥能否帮忙,为小弟设计一下今后的生活。”
龙近水灿烂地一笑,说:“别客气在下龙近水,如果有可能,小兄弟不妨跟在下一程,看看人世情况,再打算今后的生活。”
“谢谢龙大哥”费日一脸真诚的感激:“那我就跟定你了”
据玉瓯国国史记载:“法治历前10年,玉瓯国第一任法王费日与第二任法王龙近水相遇于若望城,从此开始了他们的友谊和一统芙蓉大陆的生涯,为后世留下了无数可歌可泣的故事。”至于费日打蛇随棍上,随口撒谎缠定了龙近水。龙近水避重就轻,又不能食言而肥,只得让费日跟一程的事好像根本没有在玉瓯国的文献中出现过。
“龙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费日毫不客气地爬上龙近水的马,拉着龙近水套近乎地说。
龙近水笑了笑,说:“我刚打猎回来,当然要回家去”
“打猎回来”费日看了看他们一个个双手空空的样子,疑惑地问:“那你们好像”
随在龙近水后面的白涌泉笑道:“龙师兄不是去打什么兔子、野鸡之类的玩意儿。他要找的是灵兽暗雪貂。”
“暗雪貂”费日对这个星球生物的了解显然是一穷二白:“你们找到了吗”
龙近水叹了一口气,说:“暗雪貂是水系灵兽中的极品,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到手的。不过,还好,白师弟得了一只冰蜻,我得了一只水蝶,也算是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