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限,楚越在将原来的那股灵魄精华全部引用灵根循环吸收炼化纳为已用之后,便用去了五天时间。
楚越当然是不会等七时时限到来的时候掐着时间去使用的,所以那部分一经炼化之后,楚越便将那块收集灵魄精华的琥珀一样的物板取了出来再一次进行吸收炼化。
连续十几日的修养调理,楚越的腿伤好的出奇的快,这连他自己都感觉到很意外,孙老的伤到现在还不能活动,而他却可以用轻微的幅度运动了。
尤其是楚越在感觉到他在修炼时,灵根在周身循环的时候,包裹在腿上的药物作用,再加上体内灵力对整个身体气血循环的刺激,双重作用之下,使他的伤口就总会奇痒难忍,他知道那是伤口在不断地快速愈合所表现出来的生理反映,这是个基本常识。
又过了二十八天时间,当楚越将那蛇皇的灵魄精华经过四次的吸收炼化之后,那块收集灵魄的琥珀物板也终于结束了他的伟大使命。
楚越终于成功地将那拥有百年以上的灵树蛇皇的全部灵魄精华吸收炼化并纳为已用,而且吸收了那股灵魄精华之后,楚越的灵根循环速度比以往更上了一个台阶。
感受最为明显的就是他的灵力水平,楚越估计至少提升了有五级左右。
就在楚越第三次吸收那灵魄精华的时候,他随身带着的那个红铜灵斗士的灵力勋章就在不停地闪烁示警,那说明楚越的境界已经达到了紫铜了。
而在楚越最后一次吸收那灵魄精华并炼化以后,楚越在继续修炼的时候,总感觉到似乎遇到了某种神奇的障碍物一样,冲也冲不破,他每当试着想要冲破那层壁障的时候,却都以灵力无以为继只能以失败告终。
更让楚越惊讶的是,在他冲击那壁障的时候,那灵力勋章因楚越没有升级的缘故,已经彻底的碎裂了。
楚越终于知道,他在吸收了那百年蛇皇灵魄精华之后,现在估计已经达到了灵斗士晋级灵斗师门槛时最为重要的紫铜壁障的阶段了。
紫铜壁障可是说是进入灵斗师世界大门的一把钥匙,一般只要有坚定的恒心与毅力,还有关键时候的那么一次更为重要的顿悟,经过努力还有机会突破的。
但这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冲破这个人生最为关键的障碍的,有的人停留在这个阶段有几十年,甚至是一生都没有能进入到灵斗师的大门,只能遗憾终生,而有的人甚至只用短短的那么一段时间就能突破。
这片大陆上最受欢迎的职业是灵斗师,顾名思义,只有突破紫铜壁障的灵斗士,才有资格称为灵斗师,而灵斗师与灵斗士之间不仅是待遇与地位那也是天差地别的,而且实力上也有着很明显的差距的,假如说从军的话,一名灵斗士只能当个士兵大队长就撑死了,而灵斗师就可以做到将军,甚至是元帅。
现在楚越进入了紫铜壁障阶段这即让楚越欢喜,又让楚越有些忧愁,因为这是他人生最为重要的一道坎,对他而言也是紧为艰难的一道坎。
因为在初级阶段,灵根资质决定着一切,即使他这次吸收了灵树蛇皇的灵魄,灵根属性经过了一番洗涤,但这也只能说明他在修炼之上,与那些资质较好的人的修炼速度接近了一些罢了。
第四十二章鹊巢鸠占
也许山村的生活很容易让人忘却时间的流逝,楚越在环山村呆了足有一个半月有余了。
楚越他经历四次吸收灵树蛇皇的灵魄精华之后,腿上的伤也好的很快,孙老的伤恐怕还得三个月的休养,但楚越现在已经能够下地简单行走了,也许这跟他自己本身也正在发育成长阶段有关吧。
虽然已经通知了张叔公和大庆,但一个多月不回去楚越也难免有些想念他们,还有家中的那株阴灵木,他甚至已经在考虑如何面对萧默默那将要暴走的愤怒。
要说萧忆茹、萧忆蕊或者是萧忆雪这些黄毛丫头,楚越对她们并不是太在意,她们还都是小孩子,心性各方面还没有成熟固定,但唯独萧默默这个妩媚成熟的女人,楚越还是很在意她的感受的。
萧默默是个外刚内柔的女人,楚越与她接触的越久,就越能发现这个女人心中那最温柔善良的一面,也许表象上楚越这种想法似乎有些不切实际,不太现实。
但在实际上来说,楚越之所有会心中有了萧默默的身影,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在萧默默的身上,楚越能够找到他前世所挚爱的那个女人的一些影子。
虽然孙老一家对自己已经有了几分芥蒂,但人家照顾了自己那么久,既然准备要走,楚越还是要去孙老那里向孙老一家道个别才行。
以现在的恢复速度,楚越下地行走还不敢太过用力,被那蛇皇撕下了大片的腿部肌肉,太过用力的话很容易造成伤裂开,所以楚越闲来无事的时候,给自己做了把拐杖,还是挺方便实用的。
来到孙老的家里时,孙老正在帮一位村民看病,见到楚越拄着拐杖走来,身上还背着包袱,孙老眉头一皱:“你的伤还没有痊愈,这是干什么”
“孙老,我是想来跟您道别,这些日子劳烦你们照顾,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而且家中还有人担心,现在伤好的挺快,所以我想回去了”楚越带着感激,向孙老说道。
孙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这时站起身,也拄着楚越为他制作的拐杖缓缓走了出来,望着楚越良久,叹道:“孩子,这些日子冷落了你,让我确实有些内疚,我怎么能拿你与那些人划置在一起呢,都许多年了,我居然还是没有放下”
“孙老,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放下就是解脱,如果你心中始终有羁绊,那为什么不去解开那个枷锁”楚越说完,行礼又道:“感激之处无以为报,今后孙老您一家有什么难处,我会力所能及,那我这就告辞了”
“放下就是解脱”孙老呢喃着这句话,沉吟良久,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这才猛然警醒发现楚越已经渐渐要走出村子了,这才急叫道:“小越,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啊,擎柱”
听着孙老的叫声,孙擎柱这时从村后的菜园之中赶了回来道:“爹,你叫我”
孙老叹道:“擎柱,我们不应该将萧家的过错与他联系在一起,其实他也是个无父无母,又与至亲的人分离的可怜的孩子,这些日子我们这样对他,我很内疚啊”
“爹,我也觉得我们不应该再带着怨恨生活,既然要隐居,还想那些陈年往事只会陡增伤感,况且这些年他们并没有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也该放下了”孙擎柱这时眼神之中带着一种沉稳与睿智,如果楚越还在场的话,一定会对这位在他印象中憨厚善良的大叔的这种突然的转变而惊讶。
“擎柱啊,这孩子的脾性很固执,既然要走,恐怕我们也留不住,你快赶上去将他送回城吧,哦,对了,再带些蓝灵草给他吧,我估计有一段日子无法去采药了”孙老交待完,又看着楚越离开的方向叹了一声,便进了屋。
带着伤使用御风术赶路不但消费灵力过剧,速度大打折扣不说,而且还很容易触到伤口,当楚越行程二十里再次看到那个小镇的时候,他已经呲牙咧嘴地痛得浑身直冒汗了。
gu903();来到河边洗了把脸,河水挺清凉的,楚越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吃了几颗滋灵丸恢复灵力,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孙大叔这时也正好匆匆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