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越坚定的目光,张叔公摇头叹息道:“虽然你的身上发生发灵根化蛟的奇怪变化,但你的灵根属性始终决定了你终要被阻拦在灵斗师的门外,在这天方帝国,估计没有一个家族会愿意接收一个废灵根传授灵斗技能的,除非”
楚越本有些气馁,但听还有些希望,立即追问:“除非什么”
“算了,还是不说了,我们快赶路吧,从这里到朱雀城还需要一个月的行程”张叔公犹豫不决下还是没有告诉楚越,自顾牵着马前行。
楚越牵着马追了上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叔公:“叔公,即使你不告诉我,我的心依然是坚定的,哪怕付出再沉重的代价,我也要成为灵斗师,这将是我毕生的志向”
张叔公的脚步猛地一滞,转过头来看了楚越半晌,眼神复杂,最后还是叹息一声:“小越,既然你坚持要学,那叔公想办法让妹妹帮你,到了朱雀城我们就去四方神殿,为你复测一下你所适合学习的灵斗技能吧”
楚越重重点点头,望着前路,充满了期待
第十一章初临朱雀城
南方炎热,但多水,空气湿润清新。
朱雀国也多森林,到处都是大片的绿油油的森林,森林之中鸟雀各类繁多,在沿途一些人烟稀少的树林中,若是有人发出巨响惊动林中鸟雀时就会惊讶地发现,当那些鸟雀飞起时,整个蔚蓝的天空都能被那五颜六色的鸟雀给遮盖住。
朱雀城位于朱雀国的心脏,如果从高处往下看,就会发现朱雀国的整体格局就像是一只展翅飞翔的灵雀,朱雀城曾经被天方帝称为大陆最美丽芳香的城市,城市四周到处盛开着芬芳扑鼻的野花,即使还没有走到这座城市,却也能让人陶醉在那浓郁花香之中。
时值傍晚,残阳留下的片片血云仍挂在天边,墨蓝的苍穹上,有几颗最亮眼的星星已经闪烁着光芒,一弯月牙儿也隐隐在云彩里露出了半个头。
为了不扰朱雀城中居民的清静,朱雀国的君侯曾订下了一个规定,朱雀城每晚夜幕来临之际,都要封闭城门,不再允许随意进出,同样这也可以杜绝不法分子作案之后逃之夭夭,因此城中居民都配有行止令,有了行止令的话,倒没有了这方面的限制。
本来楚越、张叔公和林大庆三人在下午时分就能进城的,但在朱雀城附近的一个小镇上张叔公要把那三匹陪伴了他们一段日子的马给卖了,说要步行进城,楚越倒并不在意。
但林大庆心中却是十分纠结郁闷,他本想将那马养起来,今后生了小马仔能卖不少钱,而且还能帮他驮运东西,是很方便的,他就搞不懂叔公为什么要把马卖了。
其实楚越知道张叔公的打算的,那三批马是属于青龙国贵族家中的养的,身上是打有印记的,只是路上张叔公将这些印记掩盖起来,倒没有太引起人的注意,现在即将达目的地,如果进了城再用这马,弄不好被人发现会当奸细抓起来的。
另外将这三匹马卖掉换些钱,他们也好进了城以后能买幢房子供他们落脚。
不过那三匹马居然是好马,张叔公卖给马厩老板时也没有讨价还价,那马厩老板很爽快地付了五十个银剑币,也就是五千铜剑,这才平息了林大庆的抱怨牢骚,看到钱时双眼放光,显然一个财迷。
卖了马步行的话,速度明显就慢了下来,当傍晚时分楚越三人来到朱雀城外的时候,正好赶上朱雀城的城门要关闭,张叔公伤还没有好,便嘱咐林大庆跑上前去阻止一下。
“大叔,不要关门,我们还没进去呢”没想到林大庆的铜锣破嗓子那么一吼,差点惊动了整个朱雀城,那城门守卫忽听这么浓厚响亮的叫吼差点没跌在地上。
“叫魂啊,惊动了城中的老爷们你们担待得起吗”门守见一个老头领着两小孩,都穿着平民服饰,也没什么好脸色,骂骂咧咧起来,似乎不想放行。
楚越见状立即塞了十个铜剑币给那门守,又说了些好听的,那城守这才笑逐颜开,夸赞楚越机灵懂事什么的一大堆,便开门放三人进了城,惹得林大庆为那十个铜剑肉疼念叨了好半天,直到看见城中穿着花花绿绿,暴露性感的大胸脯、大屁股女人时,林大庆这才停止了念叨,不过那嘴却一直没合起来。
晚间,街道上行人稀少,偶有几辆马车缓缓驶过,周围黑漆漆一片,偶有点点灰暗的映照在那些古老陈旧的建筑上,让这座城市看起来有些深邃阴暗。
张叔公带着楚越和林大庆在城中绕了好大一圈,这才来到了一座大户人家的宅院门前。
楚越扫视几眼,见那奢华厚重的漆红大门已经紧闭,拉手是两件磨得蹭亮的大铜环,门前两边摆放着两尊威武的大石狮子,抬起头,只见那大门正中挂着个镶金边的牌匾,上面刻着两个金灿灿的大字萧府。
张叔公怕了林大庆那铜锣嗓门,这次没有让林大庆去扣门,在楚越的搀扶下自己亲自前去轻轻扣响了那漆红大门上的大铜环。
“这么晚了,谁呀”扣门声响起不一会,门内传出一个有些不烦恼的声音,紧接着漆红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从门内露出一个戴着家丁小帽的脑袋出来打量了张叔公三人几眼:“哪来的乡巴佬,去去去”
“这位小哥,我们是来找张小环的,劳烦这位小哥知会她一声,就说张德来探望”张叔公眉头微皱,但还是和颜悦色地说道。
“这府里没有什么叫张小环的,你们认错门了”说着,那势力的家丁便将脑袋缩了进去,碰地一门重重地关上了门。
“什么态度,他奶奶地,我真想在那家伙地狗脸上打出两朵小红花来”林大庆见叔公被拒于门外,小拳头紧握,恨恨地骂了几句。
张叔公还要继续敲门,楚越却上前阻止道:“叔公,还是我来问吧,时隔这么多年,也不知道那位张婆婆还在不在这府上,你贸然说出名字,那些年轻的家丁有可能不知道”
“但愿小环还活着吧”张叔公叹息一声,林大庆搀扶着他走到一边,楚越走到门前抓住那铜环碰碰碰地再次扣响了。
门开门那脑袋又探了出来,见到仍是楚越几人,还没有等楚越开口就骂道:“再不走我叫家将来打断你们的腿”
“你钱掉了”楚越指着地下突然来了句,那家丁立即低下头寻找:“在哪里,在哪里”楚越见那家丁低弯下身子寻找,便立即举起手,对准那家丁后脑勺的一处穴位就重重地拍了下去,那家丁便昏迷倒地。
林大庆见楚越一巴掌把人给打死了,瞪大眼睛望着楚越:“阿越,你怎么把他给杀啦,我们快逃吧”
“哪那么容易死的”张叔公给了林大庆一个板栗,望着那昏迷的家丁道:“小越,你太莽撞了,得罪了这家里的人可不好”
gu903();楚越倒不在意,他转过脸道:“大庆,你在这里看着那家丁别让他过早醒来,我进去问问,一会就出来”说着楚越便进了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