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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货车,朱奇的眉头再次皱了一下。并没有什么。

汽车的到来立即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这个小村子已经很多年没有见汽车进来过了,听说村东的赵德柱就买了个大家伙,在外面拉货,可赚钱了,不过谁都没有见过赵德柱的那辆大车。

车子足足过了十分钟,才开到村头,十几个人立即开始搬运东西,早在来之前朱奇就吩咐过,要宴请全村一次,要做出足够五百人吃的大锅饭来。

“四平叔,我这次回来马上就要走,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再回来,就让我略表心意,请大家吃上一顿饭,另外,我还给乡亲们带来了不少的礼物,回头交给你,一起发给大家吧”

朱奇回过头,微笑对着赵四平说道,他的确无法在这里呆更长的时间,无论是美国的战争还是俄罗斯的战争,都离不开他。

“啊,你不住几天吗”

赵四平猛然一呆,愣愣的看着朱奇,朱奇则摇了摇头。

朱奇居然来到就要走,这打乱了赵四平的计划,顿时让赵四平有些不安起来。

赵四平原本是打算等晚上人少的时候在和朱奇好好的聊一聊,让他多为村里争取一些利益,可眼下朱奇居然立即要走,他在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道奇”想了下,赵四平咬了咬嘴巴,终于叫了朱奇一声。

“四平叔,什么事”朱奇再次回头,疑惑的看着赵四平。

“道奇,你也看到了。咱们村子在山里,一直以来都没个好的出村的路,这让村子里一些比较好的特产都无法走出去,你现在是大人物了,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大人物,我只想问你,能不能帮咱们远楼村,把这条路修起来”

说到这里,赵四平难得的抬起了头,直直的看着朱奇,这件事说真的不是赵四平的私心,他是真的为村里人在考虑。

“没有问题”朱奇只是沉默了一下便答应道:“即使四平叔你不说,这件事我也会去做,我知道路对我们的重要性,最多三个月,我一定把这条路给修出来”

朱奇慢慢的说道,赵四平脸上露出一丝狂喜,朱奇答应修路了,不管是朱奇自己出钱修,还是让县里修,只要能修路就行。

跟着朱奇的一名国安局工作人员,突然打了个电话,过了几分钟,径自走到朱奇的面前低声的说道:“尊敬的部长先生,这条路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已经和这边打了招呼,当地政府会以最快的速度来修好这条路”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就在跟前的赵四平还是听到了,赵四平再次惊讶的看了朱奇一眼。

“这样也行,那就麻烦你们了”

朱奇想了一下,随即点头答应道,有政府来修更好,这样一条路不值几个钱,他没必要去政府去争,目前还是合作的甜蜜期。

“没有什么麻烦,能为部长先生帮忙才是我们的荣幸”

那名工作人员急忙低头,并且又走到了一旁,修条路确实算不了什么,不过却是华夏政府帮朱奇做的一件小事,这样的事虽然不至于欠下人情,但总是对朱奇一个卖好,对双方的合作更加的有利。

一旁的赵四平此时呆呆的,他听清楚了,这个人两次叫朱奇为部长先生,部长啊,什么部的部长都够厉害的,部长是赵四平从来就没想过能见到的人。

“道,道奇,你,你现在,是,是什么部长”赵四平瞪着大眼睛,结巴着嘴问了一句,问完赵四平还很是费力的吞下一口唾沫,显得很是紧张。

朱奇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他身旁的一名汉人警卫则笑了笑,对赵四平解释道:“朱部长目前是我们阿非利加联邦共和国的国防部长,阿非利加联邦共和国是新成立的国家,也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国家,足足有华夏的近三倍”

“轰”

赵四平只感觉到脑袋猛一爆炸,国防部长,朱奇居然是国防部长,之后那警卫说的话,赵四平都没怎么在意了。

正文第七百三十章生死存亡的时刻

第七百三十章生死存亡的时刻

“四平叔,这事你知道就行了。暂时不要在村子里宣扬”

朱奇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前朱奇当雇佣军总司令的时候是因为低调,才没让村里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如今,他已经是一国国防部长,即使在低调,这个身份迟早还是会曝光出去,所以朱奇并没有去刻意的隐瞒。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赵四平急忙点头,他终于知道朱奇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了,国防部长啊,乖乖,他们远楼村的风水还真的不错,居然能出国防部长这样的人物,在赵四平看来,无论哪国的国防部长都是极其牛x的大官。

难怪会有大盖帽来检查,难怪他的身边跟着带枪的保镖,现在,修路的事赵四平已经不在担心。他相信,县政府一定会快速的把这条路修好,这里可是出了一个国防部长的村子。

大锅被架了起来,赵四平急忙去帮忙摆桌子,村里有一套吃大桌饭的桌子,就是赵四平家的,平时谁家有个红白事,都是用这些桌子。

很简陋的桌子,椅子也是长条凳,一张桌子,四个椅子,按照这个比例迅速开始摆开,没多大会,一个巨大的露天餐厅就出现了。

朱奇的人已经开始架锅做饭,忙完桌子的赵四平又急忙去忙着帮忙卸东西,朱奇给乡亲们带来了不少的礼物,回头赵四平会负责把这些东西发下去。

“道奇,你这次回来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朱奇的二叔又凑了过来,刚才看到赵四平搬东西他就很眼红,似乎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一般。

“都是给乡亲们带的一些礼物,不是多值钱的东西”

gu903();朱奇笑了笑,自己这个二叔心里想的什么他哪会不知道,只是不明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