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为什么
多年的战争生涯让他养成了一种正规而考究的战略思想,面对这种毫无组织,毫无纪律的打法的确成为了他人生的一种挑战,同时也有一种低调的失败感。
酷斯坦的军队整整进攻了大半夜,德拉姆疲倦的望着战场上的残垣断臂和那些无声的灵魂叹息的念叨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要命丧于此吗”德拉姆的言语很快让在他身旁的涅酷王朝君主特拉克听见了,这位君王一点也逊色于楚天涯,从头到尾他都跟在德拉姆身边奋勇作战,所以那些涅酷的士兵都是一个劲儿的往上冲比起德拉姆带来的军队有过之而不及,这种情况德拉姆和特拉克都很清楚,作为幻月王朝的士兵帮助其他国家作战本来就很委屈他们了,而且敌人比自己多好几倍,这种情况下要想保持一种心态固然是异常的困难,所以德拉姆并没有强迫士兵们去这样做,好在大半夜的围攻总算结束了,酷斯坦一方损失达一万多人,自己这边损失也达到了八千。
此刻特拉克轻轻拍了一下德拉姆的肩膀,德拉姆扭过头来苦笑了一下问道。
“陛下有什么吩咐”特拉克客气的说道。
“今晚的战果不错哦不知道接下来的战事会怎样,将军对于阿枷罗那边有何看法”德拉姆一听阿枷罗的名字就头疼,就眼前这个酷斯坦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还有个阿枷罗,德拉姆的脑袋里简直就像轰炸机在轰炸一样,乱糟糟的,他沉思了一下说道。
“阿枷罗那边我们暂且顾不上了,如果酷斯坦与阿枷罗联合进攻的话,我想陛下,我们只有弃城撤退了”特拉克一听愣了一下说道。
“将军说的没错,如果这样打下去,我想我的百姓也会像瞬一样被无情的屠杀,但愿我们能避过这场灾祸”德拉姆听完忙命令军队全力戒备,将那些损坏的城墙即刻修补加固,城头上只留下了特拉克一个人,他望着四周辽阔的平原,伴随着轻风深深的呼吸着,他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因为他闻到了风中夹杂的血腥味,不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对于一个生命来说失去的,永远都无法补救。
夜晚渐渐过去了,夕阳轻轻的漂浮在湛蓝的天空边缘,好象在探视这些即将魂归天国的勇士们,而大地在慢慢的颤抖着,战马的声音已经响彻了整个平原,德拉姆高高的望着对方整齐的步伐,那股浩荡的气势犹胜昨晚,酷斯坦微笑着跟在大军的后方,他的表情在德拉姆的眼中表露无疑。
敌人的军队已经停在了城下,德拉姆一声令下。
“放箭”一阵嗖嗖的声音划破了蓝天,接下来就是那凄惨的悲哀声传来,一轮接着一轮,对方的阵型没有像昨晚那么凌乱,一共四个方队,方队后面是四台大型的投石机器,箭支射下来的时候,部分士兵倒下了,很快就有其他人站在原来倒下去的士兵位置上,德拉姆一共向对方发射了四次,可是酷斯坦的军队却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德拉姆奇怪的喊道。
“停下来”他凝视着对方,不知道酷斯坦到底想干吗,特拉克站在一旁低着头忽然说道。
“将军注意到了那些士兵的表情吗”德拉姆疑惑的望向那些士兵,只见他们喷发着怒火,两眼瞪的很大,每一个人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准备开始杀戮,德拉姆这才明白酷斯坦为什么不命令军队进攻,反倒站在那里被攻击,原来是为了用同伴的血来激励士兵的斗志,就在德拉姆了解到以后,只见酷斯坦的大旗一挥,军队像疯了一样的冲了上来,德拉姆立刻命令士兵进攻防守,然而对方的进攻出乎意料的强悍,他们的梯子一次又一次的被城内的士兵推倒,可是敌人的进攻却越来越凶猛,特拉克马上意识到了这种情况的危险性,他立马喊道。
“将军我们是不是”还没等特拉克话说完德拉姆就怒着脸吼道。
“什么你想投降”特拉克一听也吓了一跳,此刻的德拉姆被酷斯坦强大的进攻已经逼的快疯了,整个脸都变了色,再一听特拉克那样一说他就更急了,于是对着特拉克一声大吼,事实上特拉克的意思是想杀出城去给攻城的军队造成一种混乱,好让守城的军队能够挽回一些损失却被德拉姆一句话噎了进去,只见德拉姆红着眼喊道。
“给我备马,骑兵准备出击”特拉克一听又是一愣,原来德拉姆的决定正是特拉克所想,索性只能摇着脑袋无奈的笑了笑。
德拉姆怒气冲冠的带着骑兵冲出了城门,直吓得那些正在进攻的敌人一个踉跄的向后倒了下去,战马从他们的身上结结实实的踏了过去,守卫城门的士兵趁这个时候都举着剑杀了出来,自然那些躺在地上的残兵很快就被解决了,而正在进攻城墙的敌人见到侧面有骑兵从城内冲了出来,顿时有一部分士兵都迅速的把矛头转向了德拉姆那边,虽然进攻城墙和城门的敌人少了很多,但是愤怒的德拉姆却越跑越远,直让站在城头上的特拉克万分焦急,忙派出卫兵前去召德拉姆回防,可是这一切都太晚了,德拉姆的骑兵已经冲到了敌人大军的心脏部位,刀锋直指酷斯坦。
镇定的酷斯坦脸上没有丝毫的胆怯,他悠哉悠哉的骑着战马朝着德拉姆走来,此刻的德拉姆杀红了眼正带着骑兵在包围圈中直打转转。四周的敌人见到主帅前来都只是将德拉姆困在里面,直到德拉姆注意到酷斯坦已经来到了包围圈时才停下来瞪着对方,酷斯坦冲着德拉姆笑着说道。
“将军不愧为一代名将,不错,不错”德拉姆一听忙开口骂道。
“名个屁少来这一套,老子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葱,用不着你在那里胡乱吹嘘”酷斯坦一点也不生气的说道。
“将军天生直率也难怪,不过今天你栽在我的手上,我只好秉公办事了”德拉姆瞅着傲慢的酷斯坦“呸”的吐了口吐沫就提着剑朝酷斯坦杀去,酷斯坦却出奇的放声大笑着,德拉姆的愤怒就会更加激烈,他大叫着。
“啊`”众人都在看着,只见德拉姆照着酷斯坦就砍了下去,接着人们听到“铛”的一声,再一瞧酷斯坦整个人从战马上飞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他身后的骑兵见主帅落马都呐喊着冲了过去,德拉姆正要阻止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只见冲过去的骑兵每个不到一招儿就被对方劈成了两半,有的士兵甚至连人带马都惨遭扼杀,德拉姆此刻才算真的清醒过来,因为这些因他而死的战士都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怎能不心疼呢
没一会儿时间自己带来的骑兵剩下的不到二十人,而整个包围圈的范围却变得很宽敞,因为那些骑兵的尸体与战马的尸首占据了大半的空间,酷斯坦微笑着走下马来,手中握着那把宿月,德拉姆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把令他疑惑的刀,这个时候德拉姆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喊道。
“杀我可以,但是你要放过我的士兵”士兵听到主帅的话后都纷纷跪在地上喊道。
“主帅去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德拉姆感动的想哭,但是他并没有哭出来,只是望着那些战士的脸说。
“我的孩子们,你们还年轻,生存在这个战乱的世界里,我们要想尽办法让自己活下去才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说完德拉姆毅然的走向酷斯坦,那种大义凛然的气度让在场的其他士兵都深感钦佩,但是酷斯坦却举起手中的宿月指着德拉姆说道。
“我只想要幻月”德拉姆的嘴角流着鲜血顿时放声大笑道。
“哈哈哈就你也配见我主,再等一百再说吧”说着德拉姆嘶吼一声提着剑就冲了上去,酷斯坦摇了摇头暗叫道。
“笨蛋”话音刚落德拉姆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正准备砍下去的时候,酷斯坦的宿月就在瞬间由下而上划了过去,这个时候的德拉姆握着剑发呆一般的站在那里,酷斯坦低沉着声音说道。
“难道死亡对于你来说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吗”此刻一阵微风缓缓吹了过来,酷斯坦的长发伴随着微风缓缓的飘动着,德拉姆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滴了下来,他的胸前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刀痕,突然德拉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手中的剑也躺在一边,他身后的那几个士兵都以为主帅已死忙拿着剑杀了上来,德拉姆猛然间喊道。
“都给我站住,谁也不许动”听到德拉姆这一声大叫士兵们才知道主帅还没有死,都一个个站在那里不敢乱动,在瞧一瞧四周的敌人也都死死的盯着自己,士兵们的心里不由的生出了一种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