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说了什么话,都可以当作是在放屁。
第八卷第一百四十五章花容失色
夜总是能给人安静的感觉,让人心台澄明,所以我在深夜里晃荡,因为我需要一点安静来思考。
虽然我对于魔族只是一个局外人,但血鼎交给我这么重的担子,我也不应该辜负一个临终的老人对我的信任。
在另外一个方面,我很清楚血云同样是想夺得皇位。种族的最高统治者,有谁不渴求如果我帮助血云夺皇位,势必会将现在魔族的局势搞得更加的混乱。这违背了血鼎的初衷。
所以我需要思考一下,怎样才能把事情处理得最好。
血云我是肯定要帮的,因为这对人族有好处,如果让好战的血斌当了魔皇,又有血威的支持,必定会经常来侵犯人族。
其实血鼎要我维护的只是魔族的稳定,何况他也觉得血云当魔皇会更好。如果血云同样能够使魔族稳定,并能向长远的方向发展,那我就不用愧对血鼎了。
我相信血云会比血斌更好。
不知不觉之中抬起头来,我发现自己走进了一片森林之中。这里并不陌生,想当初我在这片森林里来回的全力奔跑,只为抓一只欺骗了我无数次的花狐。
这是城东的森林,月光如那晚的明亮,低下头看着淡淡的影子,回忆着当时和血飘一起来这里的情景。
这几天血飘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挥之不去,因为血鼎给我的密诏。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或许等帮完血云然后再一走了之是最好的方法。血云肯定会照顾他的姑姑,再找一个魔族的名门望族或是有为之人嫁了。
我无法照顾她,真的很难想到一个好方法。
突然有种很强烈的错觉,仿佛血飘在我的周围。我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以前都没有过。难道是因为这几天想太多了
我再次的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坐在我前面不远处的血飘。
当错觉一下变得真实的时候,会觉得这画面很突兀而且虚假。但在我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血飘还是坐在那里,没有移动,也没有消失。
我没有再闭上眼睛,因为我相信了眼前这个真的事实,血飘的确就在我的面前。
虽然她是背对我坐着,但我仍然可以很肯定她就是血飘。在魔族没有哪个女人有她那样玲珑有致的身段,还有四周的氛围,这两点足以证明。
周围的气氛有点悲伤,我知道这是血飘制造的效果。原来她也和薛亦一样,可以使周围的环境氛围随着她的心情而变化。
我知道这不是客观的效果,只是我主观的感觉。
平时好动的她现在像一个雕像,如果我看得到她的正面,一定会看见她脸上的落寞。
安静本来就容易让人伤感,更何况这里还有幽淡的月光,这种地方很适合一个人静静的独坐,清醒的感受和品味苦痛。
血鼎的死,让她很悲痛,这几天一直都没有看见她,都知道她没有心情再玩耍。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这里坐着,难道这几天她都是这样
我是不是应该过去安慰她一下呢我的身体已经超前于我的思想做出了行动,双脚已经开始抬步向血飘走过去。
这种很不符合人生理状况的行为现在却好像很自然,我的大脑暂时被身体主宰。
我轻轻的走到了她的身后,她可能是太过于失魂落魄,所以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她仿佛已经忘记了一切,我也不忍心打破这片宁静,就无声的站在她的身后,像是一棵原本就长在那里的树。
如果我是一个坏人的话,现在无论我想做什么,差不多都已经可以成功了。可惜我不是一个坏人,可惜。。。。。。
有的美女无论在什么状态下都很美,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血飘就属于这种人。
虽然看不到,但我感觉得到她脸上落寞的凄美,凝结在漆黑的夜空,向整个森林无限的延伸。
我应该说点什么呢,如果她转过头来
亲人去世的哀痛无法安慰,只有靠时间来慢慢治疗。这也是我没有出声打扰她的原因之一。既然无话可说,又何必要去面对。
也不知这样站了多久,我看着地上逐渐的出现了她的影子,月亮已经换了一个方向。又过了一会儿,我的身影也出现了,比血飘的长出一截。
当我还在从影子变化的速度和长度来计算我到底站了多久的时候,血飘猛的站起转过身来,同时后退了两步。
她也看到了我的影子。
我知道她已经在瞬间看清楚了站在她身后并没有恶意的我,因为她眼中的警戒飞快的消失了。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她的声音有着强烈的凄楚味道,足以猜想得到这几天来她都有着怎样的心情。
"有点久。。。。。。也没多久。"
这么毫无逻辑的矛盾话可以听得出来,我现在的大脑有多么的混乱。
"那你又怎么会到这里来"她没有理我的话,继续问道。
"我不放心公主你。"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这。。。。。。靠灵感,我觉得你有可能在这里,所以我才来的。"
"真的"
"假的"
她没说话了,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会没继续问下去,我明明说的是假话,怎么她反倒不说了
"其实。。。。。。我只是想点事情,所以才走到这里来的,然后无意中看到了你,又不忍打扰你,就一直站在你的身后。"
我等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实话,因为她的眼神让我无法不说出实话。
"你在想什么事情"
"最近事情比较多,我需要好好的想一下。"
"是因为当上了护国公"
"恩,还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