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否则下次行功就无甚效果。
季三笑一看水开了,他想看看小邪有何反应,但他只见到小邪坐在桶里也不知是死是
活,小邪交代不准动他,季三笑也不敢动小邪。
寒玲看到水不停沸腾“咕噜”叫着,心中直往下沉,她好希望立刻知道小邪的生死,可
惜小邪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时间不停流逝,一刻两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已快到中午了。
寒玲开始流泪,她见小邪已在水中四小时,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心头有若被千钧重石压
着。
小邪知道再行功五周天就可以将伤口逼合,并将脉路接通。功行六周天就能将内伤瘀血
排出,比次疗伤就可告一段落,他也担心火势不够,有碍疗伤。
季三笑心头也开始沉重起来,他想这门功夫未免太惊天动地了,用开水煮上四小时,天
下怕没有这种人吧小邪会不会死了他已有点犹豫。
宝行三周天,已过了两小时,是中午时分。
小邪知道运功太久,外面的人恐怕会以为自己死了,因而不再加火,还有可能捞自己,
那就前功尽弃,心中直叫着“鹅米豆腐。”
季三笑心想小邪大概死了吧他已加火加得甚累,但他还是怀有这么一点点希望,是
“玄玄宝录”这天下无双的武功在支持着他。
寒玲已哭出声言,她不管老鬼就往药桶推。
“你干什么”李三笑大叫一声已拦住寒玲。
寒玲哽咽道:“老鬼你害死了杨小邪,我要报仇”粉拳已打向老鬼身上。这时她武功
已失,出手有若在煽风,打在老鬼身上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老鬼不闪不避叫道:“女娃儿你等着点好不好,说不定他没死被你这么一弄就死了,好
歹也等太阳下山再说。”
寒玲幽幽道:“可是他那有人在开水中煮这么久,我怕他早已死了。”
李三笑也是如此想,但他还是存着一线希望他道:“等等看,若真的死了也不在乎多煮
几个钟头,我们将这些木材烧完再说。”他指着地上一堆不算大堆之木材“火势如虹,
火舌腾腾不已。
不久木材又快烧完了。
小邪已运完五周天,剩下最后一周天,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
但李三笑已绝望叹道:“女娃儿我们失败了。”他很难过的呆坐于地。
“哇”寒玲连最后一弦希望也在李三笑这句话中而幻灭,哭着就要推倒药桶。
李三笑一急;立刻拉开她叫道:“人死了药可还有用,你不能乱糟蹋了好药。”
寒玲被他一拉摔在地上悲叫道:“你害死了小邪我要让你得不到药水”说完她已再次
冲往药桶。
季三笑一挡把她给挡了回去。
寒玲实在没有办法楞在那里,既伤心又悲愤。看看剩下之木材地想:“不如引开他注意
力再推倒药桶。”
寒玲道:“老伯,剩下这些木材放着也不好,统统烧掉算了。”地做出一副无奈而楚楚
动人之像。并走向前拾起木材往炉里丢。
季三笑见她不再推药桶,也不阻止她丢木材到火炉里去,就这样火势又加大。
小邪在药桶中暗道一声好险,差点就因火力不足而前功尽弃。
寒玲放着木材,一看李三笑不法意,顺势就往药桶推,但她快季三笑更快一甩手又将寒
玲拉开。
寒玲一直想要将小邪弄出来,但老是被季三笑阻挡,不由得性子已发,不时绕着药桶,
一见有机会就推。
季三笑阴笑道:“我偏不让你推”他一口怨气还没发,现在又碰上寒玲无理取闹,心
火已升,也赌起气来。
两人这么一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火势也渐渐减少,最后也熄灭了。
季三笑一看人熄了他叹口气道:“娃儿你也别推,我们将这小表捞起来看看。”他神情
沮丧,有若一只斗败公鸡,慢慢的走近药桶想将小邪捞上来。
寒玲也哽咽走了过丢。
小邪暗自好笑心头想:“他们以为我死了,好,死就死,装死我也不外行。”只要一闭
气,他这模样比死人还恐怖。
李三笑已将小邪身躯捞出来,只见他全身冒着白雾气,肌肉通红伤口已合,一点也无被
煮烂之徵象,老鬼探探小邪鼻息也没喘气,奇怪的将小邪放在石床上心中不时嘀咕小邪生
死。而寒玲已泣不成声,哀痛欲绝。
小邪想:“他妈的装什么死这老鬼又不是和我多有交情,我武了他说不定还在偷笑
呢这可苦了寒玲。”想到此他已开口阴沉沉道:“老鬼你过来。”
李三笑一惊非同小可,死人复活了,“蹬瞪蹬”一连退了好几步,失魂的望着小
邪。
寒玲则破涕为笑,一跳起来拍手叫道:“小邪你没死我”事出突然她也不知如
何表示心中之喜悦。
小邪笑道:“死是没死,差点被你哭死啦”
“我我”寒玲马上擦拭两颊泪珠,既窘困又欣熹的望着小邪,一扫心中阴霾。
小邪又望着李三笑道:“老鬼,你算什么嘛我叫你不能动我的身体,你却故意把我抬
出来,你害我受伤不浅。”
季三笑可是又惊喜又钦佩的望着小邪,兴奋异常道:“小兄弟,我我老夫实在没想
到你还活着,这对不起小兄弟。”现在小邪在他眼中已是大神仙,大师父,他已忘记自
己是谁了。
小邪叫道:“混蛋哪本门武功天下第一,这些小事你也怕成这个样子,被你这么一
抬,害我失去了十年功力看你该如何赔偿我”
季三笑苦笑道:“小兄弟你别难过,老夫有两条灵蛇是变种蛇,老夫也不晓得它叫何
名,但它的血可以恢复功力,老夫这就丢捉来给你服用。”
小邪叫道:“好吧既然你能帮我回复功力,我也不责备你,对了,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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