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你呢你一点都不用吗”
小邪潇笑了笑道:“不用,只要有狗的地方,我就饿不死。只要有人的地方我就有钱
赚,况且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好花的,你不必为我担心,我很能混哪”
大牛也笑道:“中原一样这么好混吗”
小邪:“当然,中原人都呆呆,听说他们连马跟驴子都搞不清楚,这种呆头鹅,很好
杀,三两下就解决啦”
众人听得眉开眼笑,因为小邪枉他们心目中已是一位无所不能的超人,他的话就是金科
玉律。可惜杨小邪偏偏是吹牛的能手。
小邪看看天色觉得已近黄昏,也该散夥了,他道:“小胖、大牛、小田天色已晚,你们
回家去吧”
小胖笑道:“那我们走了,别忘了要到中原时,要通知我们喔”
“一定,本王要走,总该有人送行才对。”
他们告别小邪后,兴高采烈就往家里跑,报佳音去了。此地只留下二楞子一人。
小邪掏出一两银子道:“二楞子,这一两银子是给土地公添油香钱,有空你替我去烧个
香虽然刚才我只是开玩笑,但玩笑归玩笑,能够作到不失信,那就尽量作,如果今天输光
了,我也是没办法,只好失信啦”
二愣子:“好,我也要烧个香保佑你平安,早点回来。”
小邪笑道:“不必啦我是金刚猪,克不死的,走我还要到小二哥那里拿些茶叶我们
一起走。”
说完两人已往茶走去。
寒风轻吹,冰凉意已上心头,斜阳残挂,更映出小镇古凄清。突地“得啦得
啦”一阵急促马蹄声已传遍小镇。
镇东一匹黑马已往街道狂奔而来,其势之快有如电掣风驰,流星追月,快得令人窒忌。
此马一看即知是大漠名种黑龙驹,长得俊逸非凡。
马上依稀可见是位黑衣姑娘、黑色劲装、长靴、扎有两条辫子,手执黑马鞭,除肤色
外,全身尽黑,配上黑龙驹,给人有一种威严而泼辣之感觉。但人却很美。
一入街道,黑夜姑娘像是有意逞威风叱叫一声,马鞭直抽黑龙驹“嘶”黑龙驹似能
体会人意狂加劲道,电也似的狂奔小镇,也不管街道行人是否避得开。
“呀小田:”杨小邪已看到小田正在路中央。原来小田拿着银子高兴的往家里跑,他
正在小邪前头悠哉悠哉的逛着街道。平常镇上那有这种冒失的骑土,何况又是在冬天,等到
小田已感觉到马匹往自己奔来,想避已是不及,眼看他就要被黑龙驹踩到了
“啊”小邪大吼一声双目尽赤,腾身往前冲去直扑小田,其势如虹,有若一道青
云,令人无法看清。
“砰”小邪已将小田往前推开,自身因冲力已竭“啪”摔在地上跌了一身泥,就在电
光石火之中黑龙驹已“呼”一声,划过小邪背上,只差一点就踩到小邪身上。
“他妈的嘻嘻”小邪一看小田已脱险,而自己虽然摔了一身泥却安然无恙,很自满
的笑着“不错,辣椒还是小的辣,嘻嘻”谁知道笑声还没笑到一半,背后黑影一闪“啪”
一声,小邪已挨了一鞭,“哇”身形往前滚去,一个“懒驴打滚”摸着背后,已站了起来,
身形未稳只见那黑灰姑娘一脸愤怒的又追上来,马鞭一扬直往小邪身上抽。
“哇卡”小邪大叫一声一招“推窗望月”双手抄往马鞭“臭丫头,我没找你就算你好
运了,你竟敢偷打我,妈的,你以为我好欺负,咬唷”话音未落黑衣姑娘已打一支袖箭直
取小邪胸口“死男人谁叫你挡道。”语音虽美但却泼辣异常。
“黑皮奶奶,”小邪大惊一招“鹞子翻身”往左闪避开短箭随手已放出一招“翻云覆
雨”这次他不是打人而是打马头,他想打人不如打马,存心想让黑衣姑娘跌个“狗吃屎”。
“嘶”黑龙驹头部一阵剧痛人立起来,犹踢前腿,“啊”黑衣姑娘惊慌叫着,但
她技术了得并没有因此而被摔下来,叱喝一声马鞭又往杨小邪头上罩走。
“来得好”小邪怒吼一声身形微晃数下反手一抄,已抄住马鞭叫道:“臭娘们,骑马
也不长眼睛撞了人还敢打人,他妈的,什么东西”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挡我黑龙驹的去路。”
“什么黑龙驹白龙驹黑皮奶奶的,等一下我通通拿去涮马肉,连你也一起涮了。哦
好痛呀”他背后鞭伤又起了一阵剧痛,忍不住伸手去摸伤口。
“你敢动我“飞龙堡”一下,我爹不会放过你的。”语气之间充满任性与乖张。
这时街道上已围了许多人在看热闹。
黑衣姑娘更是见人潮已多,更是嚣张,双腿一挟,又纵马向杨小邢踩去。
小邪轻身微闪,已潇避开,现在他有心情开玩笑了。
“什么玩二意嘛,“飞龙堡”、飞猪堡,我叫小邪怕过谁来你这个臭女人,骑马
也不长眼睛,想撞死我的朋友,要是撞到小田了,”他往小田一拍:“不要说一个臭猪堡,
就是十个臭猪堡;我也要叫你们天天吃猪屎放猪大便,嘻嘻嘻”骂到最后他觉得飞龙
变飞猪很好玩,所以就笑起来丁。
要是汤小邪知道“飞龙堡”是武林第一大堡,也许他已偷溜了,那敢骂出这番话,但如
果真的已卯上,他也未必含糊任何人,这就是他的本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家好,但已
没办法做到家家好时他会叫道:“谁又怕了谁”硬是来个玉石皆毁。
“你敢侮辱“飞龙堡”,你不要活了”左手一扬,她又打出一支袖箭直取小邪左眼,
“好狠的女人”小邪“大悲指”一弹,轻易将袖箭弹开:“臭娘们,你想打死你老公是不
是专门暗箭伤人,要暗箭我多的是。”“咻”一支闪亮柳叶飞刀已插在黑衣姑娘衣领
上:“怎么样比你行吧太岁头上你也想乱来,真是一副猪眼,光摆着不管用
啊”
黑夜姑娘没想到这位“邋遢”小表身手如此了得,自己想闪避飞刀都力不从心,不由得
脸色变了数变,厉道:“你敢杀我,我爹是飞龙堡主,他不会放过你的。”
这姑娘正是“飞龙堡”之掌上明殊韦瑶琴,从小就被家人宠惯了,现在眼看自己“不管
用”自然而然就想到她爹名闻天下之“飞龙堡主”韦亦玄。可惜杨小邪不是个走江湖的,
这个账他可不买。
“嘻嘻杀我哈哈,我还想连他都杀了,杀我”寒光冉闪,飞刀已直取黑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