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总想不通其中的环节。
按道理说,一个小小的员外郎府上的人,就算有些关系,也不可能跑到一位元帅候的府上来闹事,而且来得还是个娘娘腔,是爷们的就最见不得这种男人,这纯粹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等等”
送请帖是不是一个幌子,这些人是不是故意跑来挑事的,正好涂元,庆不在,涂天青也出了远门,信伯也不在府中,他们是不是一种有目的的试探
不知不觉,过了约一柱香的功夫,外面的响动打断了云天河的沉思,抬起头,就见史长德领着涂八走了进来。
“少爷找我,有什么吩咐”涂八一进门就问。
云天河道:“涂八,你去调查一下工部员外郎府上,有没有一个娘娘腔的管家,没有则罢,若没有的话,你再让人去留意一下城中江府和莫府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要是没有可疑之处,就立即通知我们散布在外面的人傍晚前赶回府中,若有的话,立即回来报我”
涂八抱拳应命后,就转身离开。
云天河集了秘室,就去了练功场。
练了一上午,熟悉巩固了下伤魂指,将,寒晶玉骨术,之中的几十个变化打了一套下来,全身大汗淋漓。
在云娘那里吃过饭回来,准备继续到练功场上修炼,这时秋香走了进来,道:“少爷,那位承相府的杜公子又来拜访”
“又是那个家伙,他吃饭的时间的又跑来干什么,蹭饭么”云天河问秋香道:“他一个人来的,还是带了家丁护卫”
秋香道:“听报信的那位侍卫说,那杜公子是一个人来的”
“阿来,你让人在前耳准备上些酒菜”说着,云天河就出了门。
来到府正门口,就见杜之良耷拉着脑袋,一脸郁闷的样子,云天河微微有些诧异,就上前道:“想不到杜兄来访,有失远迎啊”
而杜之良此时一见云天河,就像是苦难的孩子找到了温暖的港湾,一把鼻涕眼泪地就扑了上来,大失风度地抱着云天河的胳膊哭诉道:“天河兄,你要救我啊”
阴云笼罩第一四二章陷井圈套
江兄为何如此众般失杰,难道那莫氏叉找卜门来了走在去前厅的路上,云天河看到杜之良鼻涕眼泪的怂样,不禁心中暗叹,那杜远罗倒是个很有胸襟魄力,也很有智慧和手段的人物就是这怂货的父亲杜仲廉也是个稳重谨慎,做事有理有度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没出息的孙子。
不过云天河也没有兴趣去研究基因遗传,杜之良的老子是怎备把他制造出来的问题,只是引着他来到了前厅。
前厅中酒菜已经准备好了,云天河让杜之良落了坐后,便道:“杜兄前来,恐怕还没有吃饭吧,不妨先吃完饭,我们再谈”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天河兄啊”杜之良用手抹了眼泪鼻涕,就直接用那手拿起一块鸡腿就啃了起来,看得旁边的小丫鬟们直捂嘴娇芜
云天河鄙视了他两眼,看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就皱起了眉头:“杜兄,难道不成你是在家中受了罚,才逃难出来的,还是被哪个不开眼的招惹了,也不置于叫救命吧”
杜之良使劲咽下了嘴中的鸡腿肉,鼻涕流了下来,也不自知一并咽了下去后,沮丧道:“不是我被谁招惹了,而是我把人家招惹了”
“谁招惹谁还不一样”云天河问道:“那你到底把谁招惹了”
“是春雨楼的甘柔姑娘”
“你们都先出去吧”云天河打发侍立一边的丫鬟们出去后,皱起眉道:“春雨楼好像是青楼,就算你招惹了一个女人,那又能怎么样,你堂堂承相府大少,还怕他们吃了你不成”
不过云天河心中在想,以他对这怂货的了解,恐怕又是装失败之后引发了什么他无法解决的纠纷。
只见杜之良将一碗粥呼啦啦喝下了肚吃饱之后,又开始鼻涕眼泪地道:“天河兄有所不知啊,昨天我与小公爷去游玩,晚间小公爷想去春雨楼,邀请了我,于是我就陪着去,并点了春雨楼的头牌甘柔姑娘”
云天河想想那戴乔涟似乎每次给这怂货出的主意,都不是什么好主意,估计又把这货给出卖算计了一把,也没有开口,继续聆听。
杜之良道:“当时我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话来,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今早迷迷糊糊起来时,我发现躺在甘柔姑娘的床上,甘柔就睡在一边掩面缀泣,我寻问原因,她说昨晚我强自要了她的身子,并许诺她要帮他赎身并娶她回去做妾,还留了字据与腰佩,可是”
“就算是要了一位青楼头牌女子的身子,给她赎身你杜少还做不到么,至于娶不娶回去做妾,还不是随你心意”
“天河兄你有所不知啊,给那甘柔赎身要十万两银子,我哪弄那么多钱啊,再说我爷爷向来节俭,也不收礼什么的,家中估计连一万两都凑不出来,况且让我爷爷知道此事,还不吞了我,所以请天河兄你帮我想想办法啊”
“一个青楼女子会有这么金贵,要十万两”云天河吃了一惊道这:“难道小公爷当时请你去青楼,对此事就不闻不问,就让你糊里糊涂地往火坑里跳”
杜之良摇头道:小公爷昨晚临时有事回去了,今早我去找他,他借了我五万两,我本想拿这钱去赎那字据和腰佩,可那春雨楼背后有强大势力在撑腰,人家不答应,并说限我在今天之内要把钱凑齐了,否则就要把字据与腰佩带到府上找我爷爷讨个说法,天河兄,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现在穷鬼一个,哪有那备多钱”云天河就自己还在为钱的事头疼呢,哪顾得了帮这怂货去付那高额的“过夜费。
杜之良此时却突然道:“天河兄,你一定要帮帮我呀,你上次救驾有功,皇上不是赏赐了你一千两黄金吗,正好能帮我顶上这个缺口,哪怕今后你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听了这话,云天河心中顿时警惕了起来,瞪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皇上赏赐了我一千两黄金,是谁告诉你的”
“那天刘公公来候府上宣旨小公爷正好出门看到,就顺便告诉了我,说你一定会帮我的,所以小弟走投无路才来找天河兄你帮忙的”杜之良又鼻涕眼泪一大把地说道。
gu903();云天河脸色一寒,道:“难道杜兄不知,未经内务府备案批条,就私自动用皇帝赏赐的内务府库金银,乃是欺君之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