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娥杀了父亲钟繇,又转身一脚,将继母张氏的脑袋踢爆,红白之物流了一地。
钟月娥早已被血剑的戾气所感染,变得凶残异常。钟月娥挥动血剑,冲入院内,逢人便杀,遇人便劈。她神智早已变得混沌一片,只知杀戮,不分好歹,连对她不错的老管家也惨死她的剑下。
仆人们纷纷夺路而走,但钟月娥出手实在太快,兔起鹘落之间,众人已横尸剑下。
奶妈牵着钟会的小手,急奔后院而去。
后院角落处,有一狗洞,正好可供一人钻过。
钟会不见母亲的踪影,急切地问道:“李大婶,我娘呢我娘去哪儿啦”
“夫人已遭了毒手,少爷,你快快走了,去兖州曹操你姨夫处投奔,待你长大成人,学成武功,再回来报这灭门之仇,否则,我们都白死了”奶妈劝道。
“不,我不走我要去找娘”钟会倔强道。
“快走,否则”奶妈还未说完,已被钟月娥拦腰斩为两截,肠子内脏流了一地。
“少爷,快走啊”奶妈拼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钟会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手脚并用,拼命向狗洞爬出。钟会爬出狗洞之后,向南边兖州奔去,他要去投奔姨父曹操,报血海深仇。
钟玉娥屠尽钟家满门之后,渐渐冷静了下来,深感血剑戾气厉害,难以把持。便飘然北上,回到了北海边的大雪山之中,用心潜修。
武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第五十四,无良师徒
冀州是天下富庶之地,鱼米之乡,自春秋战国以来,向兵家必争之地,战略位置十分重要。最新最快更新
冀州为九州之首,天下之最。自从长安,洛阳被毁之后,冀州成为天下第一大城。冀州城有黄河,漳河穿城而过,以二河为护城河,西有太行山,易守难攻。
冀州牧袁绍是袁家家主,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势力极为庞大。袁绍坐拥冀、并、青三州,拥兵百万,战将千员,更有大批武林高手为他效力,卖命。
这一天,正是中秋佳节,冀州城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人人穿起新衣,过起了中秋节。街道上人头攒动,颇为拥挤。
冀州最大的青楼春意楼前,一个二十余岁,身穿绸袍的肥胖男子伸长了短粗的脖子,向春意楼内望了望,失望地对着一旁的白袍青年道:“师父青楼怎么不开门做生意呀”
被肥胖男子称为“师父”的青年男子,不过二十岁上下年纪,身穿绣竹白衫,手摇折扇,风流潇洒。那男子眉眼如画,俊秀无比,神仪秀明,好似画中人,比上一般的女子还要漂亮许多,正是翩翩浊世佳公子。
这两人便是男神门门主吴良和他的徒儿魏索。
男神门开创于战国时期的楚国,男神门开派祖师爷便是战国第一美男子宋玉。最新最快更新自从宋玉之后,数百年来,男神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男神门门主必须是个英俊风流的少年英侠,方才能接替门主之位。男神门最擅长的便勾搭美貌女子,对付女人,手段层岀不穷,屡试不爽。历代门主都是极为精通男女之事的奇葩,男神门的绝学便是御女心经和勾魂大法。
吴良的师父便是一代风流情圣于吉,男神门上一代门主。于吉在年轻之时,阅女无数,江湖人送绰号“少女杀手”或者“专伤女人心。”
于吉的勾搭之术在前人的基础上又有了发展,对女子的心思猜得极透,又会甜言蜜语,哄姑娘开心。长得又俊雅清秀,一表人才,这样的男人是很招姑娘们喜欢的。
和于吉有过肌肤之亲的美貌女子,足以撑起十座青楼。于吉所到之处,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官家小姐,还是江湖侠女,都拜倒在于吉脚下,被于吉俘获。就连二十多年前的江湖第一美女袁绍的亲妹妹袁诗雨也被迷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纯洁的身体。
于吉与袁诗雨有过鱼水之欢之后,利用袁诗雨,盗走了袁家的无上绝学游龙剑法,飘然远去,丢下袁诗雨,再也没有回来。
于吉与袁诗雨一夜风流之后,袁诗雨竟然身怀六甲,有了于吉的骨肉。最新最快更新
袁诗雨是袁家大小姐,又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未婚先孕,又被情郎抛弃,又羞又恨,终日藏在闺房中,不敢出门。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袁诗雨未婚先孕,被哥哥袁绍得知。袁绍见妹妹伤风败俗,又助贼人盗走游龙剑法,一怒之下,锁了袁诗雨的琵琶骨,将她压在袁府后院的千心塔塔底。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袁诗雨在千心塔塔底生下一个女婴。袁绍本想将婴儿摔死,但望着婴儿清秀稚嫩的小脸,十分神似妹妹袁诗雨,心肠一软。毕竟是自己妹妹的亲生骨肉,与自己血脉相连,便留下了这女婴。
袁绍对外宣称,自己夫人生下了一个女儿。就这样,袁绍的外甥女名正言顺地成为袁家大小姐。
十八年过去了,女婴顺利地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清纯明艳的绝色少女,风采甚至能比肩她的母亲袁雨诗。袁绍给她取名叫袁依然。
吴良听罢徒儿的话,摇了摇折扇,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魏索,你还是江湖经验太少,青楼哪有白天开门做生意的。这种事一般晚上才做。”
胖子魏索“嘿嘿”淫笑道:“师父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看来您常来青楼啊老实交待,您第一次是不是给了青楼的姑娘啦”
“徒儿,那都是过去的陈年旧事啦,何必再提。说多了都是泪呀”吴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愿提及往事。
“师父你跟我说说呗你有什么不开心的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嘛奥不是分担分担”魏索脸上的肥肉不停地抖动,贱笑道。
“好吧即然你想听,为师便给你讲讲我悲惨的第一次。事情是这样的”吴良讲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师父,你快讲啊”魏索催促道。
吴良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沉吟片刻,方才缓缓地开口道:“我记得那是我十三岁那年,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祖于吉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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